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报小仇

作品:《重生后复活大师姐

    莫丽重新站起来,喉咙里似乎梗着一块巨石,她闭了闭眼,开口:“传送阵法确实不能控制,能遇到谁都是运气,这件事恐怕就是门下弟子想要栽赃了,但他们毕竟是你魂剑宗的弟子,魂剑宗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存真派目前只能退一步,要想把曲争拉出来除非除掉他背后的靠山。


    魂剑宗主也知道存真派退了一步,于是软下态度,命人下去拿人。


    “此事也是我门下管理不善,魂剑宗一直以来都要求弟子惩恶扬善,谁知竟出了这些丧心病狂,狼狈为奸的弟子,诸位请放心,本宗绝不姑息。”


    “宗主英明,这几人魂剑宗都不会放过,但是也请诸位不要一杆子打死一船人。”曲争对着存真派拱了拱手,脸上端的是正直坦诚。


    凌怀清垂了垂眼,并没有回应。


    魂剑宗宗主皱眉看了儿子一眼,挥手令手下将曲明和曲然心押了上来,二人已被灵锁缚住,身上血淋淋,若不是胸前仍有起伏,说是死了也没人会怀疑。


    “这二人犯下这滔天恶事,本宗执法堂也对他们惩诫了一番。不知太平剑尊满意否?”


    “本尊最近倒是对一句话特别印象深刻?”


    “哦?不知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如当年。”怀清将垂着的眼抬起。


    霎时间,周遭的空气似乎凝滞了。


    魂剑宗掌门牵起的嘴角缓缓落下,目光仿若一支黑箭直射怀清。


    槊风哲看了一眼凌怀清,停下了摇着的折扇。


    “太平剑尊既已说了,我也只能照办了。”


    说完,一阵罡风直击曲明和曲然心,二人当即就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这种疼痛,连惨叫都已经无法发出了,不过几息,二人又在剧痛中昏迷过去。


    两人如同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至于去哪,已经无人在意了。


    此事告一段落。魂剑宗主什么也没说就大步离去了,行走时带起的风都在告诉众人,这句话不同寻常,有内情,但没人敢问。


    “阿弥陀佛,八月十五卯时,请诸位准时到讲法堂。”民安寺智航方丈打破了方才的安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凌怀清向智航方丈点头示意,带人离去,一路上存真派上下都有些气馁。


    甫一进入自己的禅房,林锋就开始抱怨了:“那小子就这样让他逃脱了,还算我们自己倒霉?”


    莫丽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开口:“没办法的事,但来日方长,那启明仙尊现在我们动不了,不代表以后我们动不了。”


    再多的莫丽没有继续开口,反正她相信总有一天,这仇会报的。


    林锋重重的砸了一下桌子,只能这样了。


    “好了,别沉不住气,好歹是师尊了,自己的徒弟都比不上。”


    方才在四方台,凌思越林思平凌思安等人都安静的听着,没有开口,其实也没办法开口。几人都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愤怒。


    意料之中的结果不是吗?


    现在的修真界早就不是当年的修真界了,向道的心已经掺杂了很多其他的东西。


    凌思安靠在师姐的肩上,蔫蔫的,打不起精神。


    屋里只有凌思越翻书的声音。


    “师姐,你说到底是修为重要还是修心重要?”


    凌思越思索片刻给出了她的答案:“一样重要。”


    “那也太难了吧?”


    “可曲争难道不知道损心性就不能飞升吗?他敢这样做就不怕飞升时灰飞烟灭吗?”


    “谁知道呢!”凌思越也确实想不通。


    “难道他们不想飞升?不可能吧?”凌思安坐直伸了伸腰,心里闷闷的想出去走走。


    和师姐告别之后,她就在民安寺逛了起来,对寺里的佛像不感兴趣,就沿着幽静的小路漫无目的的走。


    现在发生的事情和上辈子太不一样了,她既开心又焦虑。脑子里似乎有两个人在相互辩论,谁也说不过谁。


    不知不觉,走到一颗树下,这棵树据说是民安寺刚建立时种下的,可以算得上是民安寺的老祖宗了,抬头一看,枝叶茂盛到一丝阳光都照射不进来,站在这里往外看仿佛是两个世界,这个世界的中心是这棵树,除了树本身的簌簌声,再没有其它的声音。


    凌思安站定在这,享受着这宁静……


    一片树叶晃晃悠悠的落在凌思安头上,他没有去拿,接着第二片,第三片……


    “谁?”凌思安调动全身灵力,灵锁剑紧握在手中,此刻的她像是拉满的弓。


    “是我。”向思勤从树干上跳到她面前,此时的他不再轻盈,落到地上发出了以往从未有过的沉闷声响。其中的区别,只有自己是最清楚的。


    “看了你许久,在这发什么呆?”


    “没什么,出来看看而已。”凌思安将头上的树叶摘下。


    向思勤深深看了一眼凌思安,将手里的书合上。


    “该不会是为了方才的事生气伤怀吧?”凌思安的心思很容易就被看出来。


    “思安,不需要,我已经接受了这个结局;而且研究阵法让我找到了全新的意义,你现在应该为我开心。”


    凌思安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向思勤向来不爱和人闲谈,今天居然还给她解释。


    说完就在一边席地而坐,又翻开了他的书,看来是不想再说了。


    凌思安也没打扰他,隔着一段距离也坐在了树下,开始运行灵力。


    向思勤全身心投入进了阵法当中,丝毫没有顾及凌思安。


    不知过了多久,凌思安睁开眼,拿出传音符,师姐找她了。


    对于她的离去,向思勤没有分出一丝心神。


    “这个庄缈倒是个难缠的对手。”凌思安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翻着小册子。


    “他与你的实力不相上下,但是他已经参加过两次大比了。”凌思越倒不担心,输赢其实都还好,凌思安毕竟是第一参加,她不想给她太多的压力:“同是金丹中期,他的优势是经验、速度;你则是力量。你要做的就是压制住他的优势,展现你的优势,不要钻牛角尖。”


    师姐真的很了解她,若是上一辈子的自己,估计也会很不服,论起灵巧来,她其实也不差。


    但凌思安不得不承认术业有专攻,前世的她确实在灵巧方面败给了庄缈,只不过不是在大比上。


    今日已经出了比赛的名单,凌思安运气还算可以,排在了较为靠后的位置,她的前一位就是庄缈。


    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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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凌思越的预测,庄缈留在台上的概率在九成。


    大比在即,凌思安心里反倒不紧张了,她已经尽力了,任何结果都是可以接受的,而且输什么的更不必纠结,谁还没输过,输了一次难道还会次次输吗?


    她没有再修炼或者是琢磨自己的对手,而是单手拖着下巴思考。


    思考她师姐能不能很顺利拿到那本功法,她倒是没想过会拿不到。师姐这么强,估计会顺利拿到吧?难道还有比她师姐更有天赋还更努力的人?她的脑子里开始搜罗所有在她师姐陨落后崭露头角的人……


    “怀清,没想到你的小弟子遇到了我们庄缈,我们庄缈可是半年前就已经突破了金丹中期,输给他,思安也不丢人。此次的第三名怎么说也该是我们的。”槊风哲倚在凌怀清的小榻上,翻动着大比的顺序。


    “倒也也不一定,半年前突破中期的也不止你们。”凌怀清端坐在他对面浅缀了一口茶水。


    听到这话,槊风哲一下子坐不住了:“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庄缈就算比不得思越思平,怎么可能连……”又快速看了一眼名单:“怎么可能连这合欢宗的苏莲都比不上?庄缈可是个用功的的孩子,在用功上比之思越也不差!”


    苏莲确实几乎和庄缈同一时期突破的金丹中期,这修真界各宗各派有哪些出色的弟子基本不是秘密,除了民安寺那个大弟子子空和存真派阵法堂的大弟子凌思彊到了金丹巅峰,其余参赛弟子都是金丹中期。


    “合欢宗素来不爱参与,你又怎知你没有轻敌?”凌怀清轻飘飘的质疑。


    “这……总之,不可能。”话说到这,槊风哲坐不住了,一转眼就遁光走了。


    凌怀清依旧端坐在榻上。


    槊风哲回到自己宗门的院落,急哄哄将堂主长老一股脑全都叫来了。


    “合欢宗有没有什么动向?他们素来不爱扎在我们这。他们的弟子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槊风哲的话让在座的堂主等人摸不着头脑,合欢宗所修功法与一般宗门都不一样,不爱和他们一处也没什么,平时都很低调,掌门是知道了什么?众人交换了眼色,脑海里开始回想起来,最终也是一无所获……


    “倒是听闻他们前些日子下山比较频繁……”但是合欢宗本身就要各种找人采补,下山也没有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吧?翼风派九长老暗暗觑了一眼掌门。


    槊风哲缓慢地摇着折扇,陷入了沉思。莫非真的有猫腻?若真如此,普通探查估计是看不出什么了。


    “庄缈那边你们盯着点,他会碰上合欢宗的内门弟子。”虽然现在不知道合欢宗是否有异动,但是小心一点总没错。


    各堂主长老应下了。


    “对了,先不要急着探查合欢宗。”免得打草惊蛇了。


    正打算派人的九长老收回了传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刚刚在合欢宗附近的弟子,看着传音符刚亮起出来一个字“速”,噗的一下又灭了。挠了挠头,实在是不理解什么意思。


    “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吧?”他接着采花,合欢宗酷爱鲜花,他作为探子隐姓埋名在这里卖花已经十多年了,生意还挺好。他心里暗暗自得,没人比他更会采花插花了……


    一夜过去,大比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