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十三章

作品:《嫁给反派废太子

    苏闵鹤还不知,有人如此惦记着自己。


    她眼睁睁从床上爬起来时,脑子还蒙蒙的。昨夜好像做了很可怕的梦,她胆子肥的有点过头了,似乎对大反派做了很了不得的事,脑子里只有细细碎碎的凌乱画面,十分过分,居然没被他掐死。


    舒嬷嬷像往常一样,按时按点过来给苏闵鹤梳洗更衣。铜镜中,舒嬷嬷熟练的梳了个最简单的发髻,一边看着咬着嘴唇表情纠结的苏闵鹤,一边试探的问:“女郎昨夜可有吃什么东西?”


    苏闵鹤不解她为什么这么问,有些心虚的摇了摇头。


    舒嬷嬷摇了摇头,自顾自的道:“昨日殿下并未让人传唤我,今日我来,却瞧见膳房的灶台被人动过了,也不知道殿下昨夜煮了什么东西。”


    大半夜的,大反派煮什么东西?


    苏闵鹤对昨夜水榭中,小炉上煮的酒起了心理阴影,压根没发现自己一觉睡醒,头不疼脑不痛,外袍被脱了只剩下里衣。那酒明明跟热热的果汁一样,三两杯下去,便天旋地转,世事不知。既然昨夜舒嬷嬷没来,那就是陈珵将她送回来的。


    他人还怪好的嘞,就知道不会将她丢下来不管的。


    舒嬷嬷瞧了瞧镜子中的苏闵鹤,替她将碎发打理干净,心中感叹。这苏女运气倒是好,磕坏了脑袋,还能得到殿下垂青。


    她虽是如今殿下身边唯一侍奉的舒嬷嬷,却每日将固定的事做完就得离开,不能在文华殿久留。殿下并不想看见她,因为她并非殿下身边旧人,而是殿下被幽禁后,被陛下派来的照看殿下的。


    之前,殿下根本不需要她照顾,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她便一直暂居文昭殿,仅负责照管宫人送膳之事。直到那日夜里,苏闵鹤来了文华殿,殿下因为不方便所以传唤她前去照顾,这才能被允许在其他时间踏足文华殿。


    苏闵鹤是不知道这些内情的。


    对于外界的那些焦头烂额的争权夺位戏码,即便系统让她扶持的男主已经急到冒烟了,也未能让她对此上半分心。


    九曲回廊下的原本种的是一片芍药,早些时候便被铲除了去,如今种的却是青菜。


    有道颀长的身影,着暖橙布衣,半蹲在田地里锄着草。过了春分,草芽便挨着冒了出来。那姿态悠闲,慢悠悠地将那杂草挨个除去。


    小炉上还煮了茶,茶香在小火的烘焙下咕咕做响。苏闵鹤坐在一边的泥地梗上,手里不死心地扒着地上的蚁窝,十分悠闲。却见,石缝里探出一只花的脑袋,她扒拉了一下,指尖掐了一手花汁。


    不知道为什么,反派一个当太子的,做这种事却一点也不违和。


    陈珵放下锄头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遮住日光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看上去心情还算不错:“走罢,地上脏,下次不准坐地上。”


    苏闵鹤笑嘻嘻的看着他张开手臂故意调戏,要人抱才愿意起来。黑心橙子对她可以说算得上纵容了,难免会让人得寸进尺。


    当傻子就是好,想调戏谁调戏谁。像反派这种只在夺权干坏事的事情上耳达目通,其他方面却很老实单纯的,说什么信什么,轻薄起来最是放心了。


    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蹲下,那张漂亮的攻击性很强的脸便近在咫尺,漆黑的眸子看得苏闵鹤有点心虚,刚想拍拍屁股起来,腮上的软肉就被人捏了一把。


    苏闵鹤眼睛瞪大,这反派什么癖好,这么喜欢捏人脸,是觉得她不敢捏回来吗?


    刚想动手证明自己,就被人揽住腰一把提了起来,她重心不稳,整个人抱住了他的脖颈,却见他大步流星走到空地上,然后就只觉得天旋地转的,下一刻就被很稳当的放在了地上。


    铜盆里水温温热,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的手摁在水里,搓洗干净。


    “胆子越来越肥了。”


    风抚过发起新芽的枝头,湖面泛起丝丝涟漪,吹得人脸上泛起丝丝痒意。


    水榭四面垂幔,罗汉床是很适合休息。身姿颀长的男人背脊挺直靠在软枕上,修长的腿显得原本宽阔的空间都有点狭窄了。


    苏闵鹤靠坐在他旁边的软枕上剥着橘子,看着下首黑色劲装的蔺来带着同样打扮的侍卫站得笔直,十分恭敬低着头,和之前见到的样子判若两人。


    “殿下,安王这几日频繁进宫。”蔺来声音凝重,“私下里还在频繁接触城门校尉,上镇将军,翊师将军,从前他是最不屑做此类事的,如今竟也学会笼络人心了。”


    “贵妃送了信来,陛下虽给她解了禁,但这大半个月来她连陛下的面也见不到,也不知陛下到底如何了。”


    苏闵鹤将剥好的橘子塞进了嘴里,甜丝丝的味道蔓延开,心情很好的眯起了眼。视线落在蔺来身上,看他难得这么严肃,便起了捉弄的心思。


    趁着蔺来抬眼看过来的功夫,冲他做了个鬼脸,企图让他笑场。


    蔺来表情一瞬间就扭曲了,是气的。


    苏闵鹤发现他毅力惊人,非常不死心,坐正了身子,还欲再发力,不都说越严肃的场合越容易笑场吗?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强迫地将她的脸转了个朝向。苏闵鹤一抬头就对上了陈珵似笑非笑的眸子,使坏被发现了。


    她垂眼装作若无其事,剥了橘子继续往嘴里塞。


    苏闵鹤觉得可能是被此人当成什么宠物了,她有个朋友对自家猫就是这样,亲力亲为的给猫洗爪子,没事就喜欢抱着猫儿撸,偶尔再投喂点零食。


    哎,没办法,魅力就是这么大。苏闵鹤胆大包天,顺势就靠在了反派宽阔的肩胛上,明目张胆享受起了大反派的美色。


    陈珵鸦羽般的长睫微垂,视线落在她发顶翘起的呆毛上,深邃幽暗的眼眸忍不住含了几分笑意。


    蔺来瞧得清楚,只觉得嗓子梗了什么似的,憋着一口气。他看了眼苏闵鹤,别有用意道:“属下还有一事,苏郎君似乎不好了,听说命是捡回来了,但是断了一条腿,之后都不能仕官了。”


    苏闵鹤听着这话有点耳熟,应该是那日大反派在书房说的那个人,这个时候她也有些后知后觉意识到了,此人应该是和她有些关联的。


    但是她依旧假装听不懂,该吃吃该喝喝。


    这是原书里没有的剧情,没想到剧情竟然偏移到这个程度了,她有点坐立不安。但也只是有点不安而已,并未想做什么,反正原主都已经被逐出家门了,苏家的事跟她也没什么关系,系统都没说过呢,算鸟算鸟。


    陈珵捏住怀中之人的手腕,觉得还是瘦了些,但是手感不错。他声音低磁,语气平缓:“可有查到何人所为?”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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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鹤这时候有点渴了,便想起身去拿桌上的杯子。却刚想动,一只坚实的胳膊却拦在腰间,些微用力便很自然的将她带了回去,无法挣脱,坐都没办法坐起来了。


    算了,过会再喝也是一样。


    蔺来皱眉道:“不过是安王自导自演罢了,还想嫁祸给咱们,殊不知陛下将一切早都看在眼里。”


    腰间的手有点硌人,苏闵鹤不舒服的动了动,换了个姿势脑袋重新枕在他肩胛上,将重心几乎都移到了他身上,躺在宽阔的怀中。


    这个姿势舒服多了,苏闵鹤满意。


    陈珵显然没怎么将陈铎放在眼里,交代了几句就让几人退下了。在成年皇子中,看似如今只有陈铎一人可以继位了,但是他却有个很严重的缺陷。识字太晚了,没读过什么书,甚至连《开皇律》有几页纸都不知道。


    虽然听话,好用,背后没有世家掌控,但是这样的人登上帝位,早晚要完蛋。


    所以,一直以来陈珵提防的人,也只有那个不得帝心,并且已经去往封地的静王陈淑。


    蔺来几人退下后,周遭一下子就静谧起来。晚风悠悠垂起帷幔,让人感到心境祥和,只觉得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苏闵鹤抱着陈珵脖颈,打了个哈欠。此人的手一直在她腰间软肉上无意识划来划去,搞得她有点痒,忍不住躲了一下,就被掐住了后颈,指腹无意识在颈间摩挲。


    这不对吧,这人莫不是把她当成了解压捏捏?


    这可不行,苏闵鹤爬起来,仔细看着陈珵的表情。


    陈珵漆眸深邃,有些微疑惑。


    看上去坦荡荡的,是她想多了。


    苏闵鹤放了些心,她将此人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扒拉开。


    陈珵望着她眸子瞬间幽暗,唇边笑意微冷。


    却见苏闵鹤去桌边给自己倒了被水,喝了几口,想到或许大反派也渴了,便想重新拿个杯子给他也倒杯水。


    却不想,在她去碰新的杯子时,脑中那个熟悉的ooc疼痛又出现了。太久时间没体验到这个功能,她差点都忘了还有这回事。


    给自己杯中又续了杯水,本想自己继续喝的,却总觉得身后之人存在感强烈。苏闵鹤下意识转过头,就看到陈珵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杯盏上,幽暗晦涩。


    看来是真渴了,心思及此,手里就下意识的将茶杯递向了大反派。心说献个殷勤而已,要喝自己倒。


    白皙的手端着白瓷茶杯递到了眼前,少女指尖因为杯中茶水的温度都泛起红来。


    陈珵神色微缓,唇角重新绽放笑意。瞬间,周遭气温骤然转暖,如沐春风。


    他招手:“过来。”


    苏闵鹤瞪大眼睛,心说这台词是不是错了?难道不应该说不喝不喝,你多喝一点嘛?


    默默走了过去,在他身侧坐下。正要自己捧着杯子啄两口,就被以一个禁锢的姿势拉入怀中,身后的人身形高大,坐起来的时候正好能将下颌抵在苏闵鹤的发顶,那颗不听话的呆毛此时就扫过他的脸颊,勾起丝丝痒意。


    宽大的掌心攥住了她拿茶杯的手,苏闵鹤脑袋往后仰,正好搁在了他宽阔的胸怀肩胛上。


    那手便攥着她拿着瓷杯的手,在苏闵鹤睁大的眼睛里,递向了他的唇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