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疑窦丛生
作品:《傲娇师弟永不当狗》 慕奚听完李福宝说的话,心中警铃大作,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兜兜转转又是这个无上教?这个教派的人还真是无处不在啊……若是被人认出来,无上教想要抓她岂不是瓮中捉鳖,探囊取物?幸好她今日做了伪装,还不至于叫人轻易认出。
这般想着,慕奚缓缓松了一口气,可不等那口气落下,她又迅速想到了什么。假若粥摊的背后真的与无上教有干系,那么钱庄的管事呢?在钱庄闹事的男人出现在粥摊,而和他交谈的男子又是无上教之人,那管事甚至整个商会跟无上教会不会也有所关系?
也许是巧合,但她无法完全排除孙氏钱庄的嫌疑。若是他们真的私下关联,这会的功夫她的身份说不定就暴露了。
慕奚不敢再继续往下深究,也不敢去赌只是巧合的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猛然起身,单手抱起还在胡吃海塞的李福宝就走。
李福宝被猪油糊了一嘴,在失重的瞬间一脸茫然地环住慕奚的脖颈:“姐姐,我们现在就要回家了吗?”
她还没吃完桌上的饭菜,好浪费啊。附近也没逛完,她还没尽兴呢。今天回去,下次再来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李福宝觉得有点可惜。
只是此时慕奚没工夫回答她,女子的神情难得一见的严肃,一言不发地往客栈外走。她虽一手抱着李福宝,一手提着采买的礼品,但脚步稳健,即便是步履急促也不见面红粗喘。
直到是找到了寄存在客栈的老黄牛,慕奚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了些。她托孙氏钱庄的伙计采买的两石米好端端地堆在牛车上,人倒是实惠,还多添了一小袋盐。
这么看来,管事那里还没有来得及将她的身份暴露给无上教的人。
慕奚将李福宝抱上牛车,而后自己也坐了上去,挥着鞭子趁着还未暗下来的天色速速赶回家去。
牛车于山间幽径间飞驰,缺角破损的木轮踩过黄土时而传来嘎吱嘎吱的脆响。
慕奚心情紧张,是一点都不敢慢下来,手上的鞭子在空中都快要挥出了残影。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不停哞哞以示抗议,可惜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最后只能换来屁股后头那人一声比一声更加冷酷的……
“安静。”
慕奚一直在注意着附近的动静,她天生灵力虚弱,能感知到的环境范围不多,所以只能自己再多提起耳朵去听,眼睛去看,有时她还要分心去应付一下一路上有着十万个为什么的小福宝,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而且也不知这头牛是怎的了,回程怎么慢悠悠的,如此之慢,简直是刻意为之!
拉着一整车粮食的老牛又“哞”了一声。
慕奚抬手,只见一根竹笋破土而出飞入手心中,她捏着竹笋戳了戳老黄牛的屁股,威胁道:“给我安静。”
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凉意,老黄牛提了提臀。
“慕姑娘?”
林间忽然生起薄雾,空灵轻飘的女声宛若一阵风穿过,刹那间四散。这声音消散得快,慕奚虽未听清,但身上却无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青天白日的,难不成遇到聂小倩了?
就在慕奚环顾四周寻那声音时,只见白雾之中有一女子手执青竹伞,款款而出。
白衣问雪,清雅微妙,素洁小意的梨花枝绾起垂落的柔顺发丝,露出如玉白的耳垂,明明不曾佩戴任何耳坠,却有另一番雅意。
“仙女!慕姐姐,你看!”
慕奚不认得什么仙女,但眼前那突然出现的女子并非什么聂小倩,倒算是她的一个老朋友。
“戚春庭?”慕奚眯起眼睛,“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张扬特别的出场。”
“那你可又是错怪我了。”
戚春庭怎会不知慕奚只是玩笑,她缓步走到牛车边,伸手熟络地捏了捏慕奚的脸颊:“这可非我本意。只是近日我刚破了境,灵力乱窜,尚且还拿捏不好,那些溢出的灵力就……反正我现在是走哪儿哪就下雨。”
像是害怕慕奚不信,戚春庭将手中的青竹伞稍稍挪开去,扬眉望着她,一副“你瞧”的模样。
果然如她所言,伞面刚挪走,飘摇的雨丝就落到了三人头顶上。偏生其他地方不曾有雨,唯独她们头顶之上有一片不大不小的乌云。
慕奚在让戚春庭走开和拿伞躲雨之间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了后者,她拉着戚春庭的手将伞挪了回来。
“你怎么不好好待在灵山宗,跑来这儿作甚?”
“那你呢?你怎么不好好待在归元宗?”
慕奚没料到戚春庭会反问她,惊讶抬眼恰好撞上对方含笑的眉眼,二人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你有事,我自然也有事。”戚春庭抓起慕奚的一只手,“前不久驻扎在西北地界的灵山宗弟子来信,说是那里出现了一种不曾见过的疫病。那些弟子资质尚浅,因而我此番去便是为了此事。”
西北方向?她要去的北境似乎就与戚春庭同路。
慕奚正要说话,却见眼前人松开了她的手,掌心变出颗棕色药丸直直塞进她的嘴里。
“唔……”慕奚囫囵吞下,“你这随便给人吃药的毛病怎么也没改啊?!”
“我的药可是千金难求,你就偷着乐吧!”戚春庭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没好气道:“你怎么回事?灵力竟然衰微至此。”
慕奚自己倒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要是知道,也不用大费周章这么多年了好吗……
她这多年难以破境的灵力问题十分难解,戚春庭也知晓,只是随口抱怨一句,恨她不能多爱惜些身体罢了。
而后转移话题道:“那你此番下山是找到什么线索了么?这次打算去哪里?”
“极寒之境。”
闻言,戚春庭眼睛一亮,“那我们同路,可以同行!”
慕奚对此没有意见,戚春庭和她处得来,路上多一个人也没坏处,她点了点头应下了。
戚春庭见她答应倒是特别高兴,出水芙蓉般的面容浮上薄红,调笑般拿手肘肘击了慕奚一下,随即长叹了一声。
“哎……要是大师兄在就更好了。你不知道吧?大师兄可是常常挂念你呢,他有没有写信给你?”
戚春庭口中的大师兄便是灵山宗首徒,尉迟意。他们三人是在三年前的千山试炼结识的,扪心自问,慕奚与灵山宗的二人私交都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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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但对戚春庭提到的挂念,她似懂非懂,不知是何种意思,于是只哦哦道:“尉迟师兄啊……”
慕奚暗自腹诽:尉迟师兄是个好人,是个特别特别好的人,就是有时候像块迂腐的木头。
就比方说写信……素白的信笺上有时候什么话也不说,夹片叶子夹片花瓣就这么空空如也地寄过来。有时候却又像个老学究,专挑慕奚看不懂的酸腐诗文写上几行,还要问她可知其中意。
懂个毛线意思,她在归元宗课业常年排垫底的事迹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是存心找茬么!?
慕奚不着痕迹地往上翻了翻眼球,含糊道:“可能有吧……”
闻言,戚春庭眼波流转,暧昧地撞了撞慕奚的肩膀,“等见了面就知道了,我们现下先去哪儿?”
见她不追问,慕奚松了一口气,连忙解释道她还要先将李福宝和这一车的粮食完好无损地送回去,不若戚春庭也上车与她们同行。
牛车破烂,戚春庭嫌弃犹豫的眼神扫过一遍,最终还是有些为难的地挤上车。
“来,福宝。”慕奚抱起小姑娘到自己怀里好给她腾位置。
戚春庭上了牛车,看着慕奚,语气有几分哀怨:“其实大可不必特意给我腾位置,我又不介意坐你腿上……”
“我介意。”慕奚挥起鞭子,笑呵呵拒绝,“我可不是闲人,我还要赶车看路呢。”
许是黄牛确实老了,又许是车上的粮食太重,反正回程的时间是去时的两倍。等车子快要临近村口时候,天色已然暗了下来,黑黢黢的天幕吹落两三点星子,晚风轻盈,带来不远处繁忙的声音。
“丧良心哦!真是天杀的不要脸的腌臜货,竟然连孩子都偷!”
“我亲眼瞧见娃儿被人偷走了!诶哟,现在这世道,外面这么乱,指不定要带孩子走去哪儿呢!倒霉哦……”
再往后,愈来愈多的人混入这场交谈之中,场面一时间极其混乱,以至于慕奚听不到后续。
她微蹙着眉,转头问戚春庭:“前面发生什么了?这么热闹。”
戚春庭灵境高耳力好,不仅能听清他们的内容,还能分辨出声音来源于谁,简单分析归类了一通给慕奚解释道:“谁家孩子丢了,听说保不准是被人偷走了。村里人好心,大晚上的都出来帮忙找呢。”
大概是有大娘大爷骂得实在不堪入耳,戚春庭又摸了摸耳朵,点评了一句:“偷人孩子,确实该骂。”
孩子丢了?
慕奚有些想不通,这村庄坐落在藏南山下,属于归元宗的管辖范围之内,谁人敢上这碰一鼻子晦气?真是闻所未闻。
她起了好奇的心思,于是将牛车拴在村口的木桩子上,嘱咐戚春庭看好李福宝,二人不要乱跑,她去瞧瞧,找到李福宝的爹娘就马上回来。
戚春庭点头应好。
村庄里的小道四通八达,房屋坐落的位置相隔不远,且又几乎是如出一辙的灰墙土瓦,慕奚找得有些费劲。
找了不知多久,视线里终于出现了熟悉的李家屋子,她急忙迈开步子,正要推门而入时,一记棒喝强势来袭。
“抓到了!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