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老乡分赃会
作品:《公路求生,金手指是五三真题》 她的眼神里带着那种朴素的、属于老一辈人经验的笃定,仿佛一切无法解释的事情,最终都能归结到这两个字上。
温葵月一时语塞。
撞邪?
从某种角度来说,好像也没错。
莫名其妙被拉进一片陌生的松林,眼前飘着发光的屏幕,脑子里还有个声音在说话,这要搁在她老家,村里的老人肯定要请神婆来跳大神的。
【呵,撞邪】
途灵的翅膀扑腾了两下,语气倨傲:【本途灵更倾向于将此类现象定义为“高维文明对低维文明的降维打击”】
温葵月没理它,斟酌了一下措辞,试探着开口:“阿姨,我们不是撞邪,但也差不多。我们是被拉进了一个游戏里......”
“游戏?”女人包扎的动作彻底停了,抬头看了四周的松树一眼,眼里的笃定没散,反而更深了些,“游戏不都是在手机电脑上玩的吗?人怎么可能真的进来,而且......”
她又低头看向自己血肉模糊的大腿,眉头皱得更紧:“这是玩游戏能玩出来的?”
“......这个游戏有些特殊。”
温葵月想了想,蹲下把刀放在地上,捡起几截细树枝,在地上摆了两个差不多大小的方脸火柴人,又捡了个小石头放在左边火柴人的脑袋里,指着它说:“我们是这个小人。然后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这个游戏里,也就是这片松林里,把我们的身体一模一样地复制......”
温葵月顿了顿,怕女人不理解“复制”是什么意思,换了个词:“一模一样地变了出来。”
接着她把手指移向右边的火柴人:“这个就是变出来的身体,也就是我们现在这个身体,也会疼、会饿、会受伤。”
“两、两个身体?”女人听得愣愣的。
“嗯。”温葵月把石头移到右边火柴人脑袋里,硬着头皮往下说,“那个东西还把我们的脑子,也就是意识,挪到了变出来的身体里,就成了现在的我们。”
【您竟然用二维简笔画解释高维现象,本途灵受到了冒犯】途灵又使劲扑腾了两下翅膀,似乎在发泄心中不满。
“你闭嘴。”
温葵月凶完途灵,紧张地看着女人,不知道她听没听懂。
女人盯着那两个火柴人来回看了好几遍,嘴唇嚅动了两下,似乎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指着左边的火柴人问:“那这个身体没了脑子,是死了吗?”
温葵月摇头:“那个红板子给出的解释是:暂时没死,只是昏迷了。”
接着她指着右边火柴人里的石头:“这个石头没了,才会死。”
女人沉默了一会,低头看着自己那条伤腿,闷声喃喃道:“昏迷......那不还得送医院,住院又要花很多钱,还不如直接......”
“直接”后面几个字声音压得很低,温葵月没听清,但也猜得出来。
还不如直接死了,这样就不用住院花钱了。
钱......竟然是这个女人在面对诡异和险境时,第一个想到的东西。
温葵月突然有些难过。
她家境还行,进来后没怎么担心过身体昏迷后的费用,但是在被拉进来的一百万人里,像她这样没有后顾之忧的,又能有多少?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了上来。
温葵月有些后悔跟女人解释得这么明白了,要是女人因此想不开怎么办?
她挠了挠额角,尽力把话说轻:“我们这种昏迷情况应该也很特殊,不会耗费很多的医疗资源,说不定医生拍个CT,就让家属领回家照顾了呢......”
女人点点头,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继续包扎伤口:“闺女,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这又不是在拍电视剧,人的身体怎么可能说变就变一个出来。我看啊,就是撞邪了,那个板子上的昏迷也是写着骗我们玩的,说不定过几天这‘邪’就自己破了。”
途灵对此【呵】了一声,温葵月倒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撞邪就撞邪吧,只要不自杀就行。
温葵月本来想跟女人普及一下“公路求生游戏”的信息和规则,但又怕打破女人撞邪的认知,做出什么傻事,便没吭声。
先让她存个活下去的希望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温葵月把目光移到灰狼身上。
随机物资已经被系统按照贡献度均分到了背包里,但这只灰狼还完整地侧躺在地上,明摆着是要她们自己分。
温葵月下意识算了一下,如果按照35%的贡献度均分,她应该能分到一条腿。
但她没急着开口,而是先看了一眼女人腿上的伤,又看了一眼女人旁边的猎枪,脑子转了两圈。
猎枪是女人的,灰狼腹部那一枪也是女人打的。
要不是那一枪先伤了灰狼,那一拳牵制住了灰狼,她那一刀根本捅不进去。
而且女人大腿和手臂伤成那样,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的。
这只灰狼,于情于理都该归这个女人。
最主要的是,温葵月不确定如果自己主动提出分狼,这个女人会是什么反应。
虽然她们刚刚并肩杀了一只狼,还有一起聊了几分钟的情谊,但眼下肾上腺素还没完全退干净,这时候谈分赃,万一谈不拢......
她可不想用屠宰刀对着一个手持猎枪的“前战友”及同胞。
很大概率她还打不过。
打不过就不能贪。
人生信条划过脑海,温葵月拎着刀起身,跟女人打了个招呼:“阿姨,那您包扎着,我先走了,这只灰狼您早点收进背包里,免得血腥味引来其他动物。”
“啊?”女人闻言,抬起头愣了愣,“闺女,你不跟我一起啊?”
温葵月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问:“阿姨,您就不担心我是坏人吗?毕竟这深山老林的......”
女人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一个想太多的晚辈:“闺女,你看你细胳膊细腿的,刚才拿着一把刀就敢冲上来救我,能是什么坏人?还是你怕我是坏人啊?”
“......”被戳中心里的一丢丢想法,温葵月有些心虚,找了个借口,“不是的,阿姨,是我习惯了一个人。”
她会出手救这个女人,不代表她相信这个女人,要跟她一路同行。
人心复杂多变,就算现在不是坏人,难保以后不会因为某些不起眼的小事而变坏。
“诶,你这闺女......”女人叹了一口气,但没多说什么,双手麻利地将缠在右腿上的布条打了个结,扶着地面站了起来,没拿那把猎枪。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巴,朝温葵月伸出手:“闺女,你刀借我使使,我把狼肉分了,一人一半。”
温葵月愣了一下,摆手说:“不用一半,我杀狼贡献度才35%,拿一条腿就够了。”
“贡献度?”女人眉头皱起来,显然是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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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词很陌生。
“就是......那个红板子上会显示我们在杀狼这件事里出了多少力。”温葵月尽量解释得简单些,“红板子判定我出了35%的力,阿姨您出了65%的力,所以我拿35%的肉就行,多了不公平。”
女人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摆了摆手,语气不容拒绝:“什么35不35的,公平不公平的,我只知道要不是闺女你拿刀冲出来,我现在已经被这头畜生咬死了,你只拿一条腿哪行。”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叫我阿姨了,我姓万,叫万安秀,你叫我安婶就行。”
“安婶。”温葵月乖乖叫了一声,没再拒绝她分一半狼肉的提议,把刀换了方向,刀尖朝自己递了过去,边自我介绍道,“我叫温葵月,温暖的温,向日葵的葵,月亮的月。”
“葵月。”安婶接过刀,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点点头,“好听,像太阳又像月亮。”
说完,她掂了掂刀,眼睛一亮:“好刀,闺女你这刀哪找的?”
温葵月沉默了一瞬,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不是找的。红板子上有个商城,就跟拼夕夕一样,可以用金币在里面买东西。这把刀就是在里面买的,5个金币。”
虽然这会有点冲击安婶的撞邪认知,但商城里有很多能活下去的物资,早点知道这个物资来源渠道,对安婶有好处。
“拼夕夕?”安婶愣了愣,目光从刀身上挪到温葵月身上,眼里那种的笃定更深了一点,“你看,拼夕夕都出来了,我们不是撞邪是什么?”
温葵月:“......”
不是,商城像拼夕夕,怎么会反而论证了撞邪理念呢?
她想了一会,也没想明白这其中联系,被安婶的声音拉回了思绪。
“那我先把狼肉分了,待会你再教我买刀。”
说完,安婶在灰狼身边蹲下,一手按住狼头,刀尖对准灰狼的喉咙,干脆利落地捅了进去,一股鲜血涌了出来。
温葵月在旁边蹲下,看见这场面,眼皮跳了跳,但还是忍着恶心,伸手去扒拉灰狼腹部裂口处的皮毛:“安婶,我帮您剥皮。”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还有闺女,剥皮不是从肚子剥的。”安婶用刀在灰狼四肢的关节缝隙各切了一刀,拉开一道口子,开始剥皮,“从四肢剥,更快更好剥。”
温葵月缩回手,脸色有些窘迫,眼睛却一直盯着安婶的动作。
她的手法算不上多好看,但很实用,效率极高,不到两三分钟,一整张狼皮就被完整地剥了下来,看得途灵直感叹:【看看人家剥下的这张狼皮,简直秒杀您的丑兔皮】
“不要打扰我学技术!”
【您首先学的应该是心理素质】
“......”
“这皮子是好东西,不常见了。”安婶把狼皮铺在一边,开始肢解狼肉。
温葵月看得出神,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安婶,您怎么会对灰狼开枪?是刚好碰上了吗?”
安婶手上动作没停,刀刃顺着灰狼的后腿骨划开,边卸腿边说:“我在一个破木屋里找到了这把猎枪,还有几颗子弹,但没吃的。我想着出门转转,看能不能找点野菜菌子啥的,刚出门就看见这条狼从旁边跑过去。我寻思着这狼肉烤着吃也不错,就一直追过来了。”
她把整条腿卸了下来,放在狼皮上,又开始卸其他三条腿。
温葵月若有所思,问道:“安婶,您说的那个破木屋,大概在哪个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