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小女太迷人

    冷月心好不容易来趟霜剑堡,舅母可不错失机会,喊月心给表弟指导一番。


    不觉间晨时已过,司徒家特意留月心吃午饭,月心客套回去,接着告辞。


    冷月心自早上听了祖母几句,心情还有些凝重,出霜剑堡时深叹一口气。下来的路上,她走得特别慢,迎面碰见来接她的风吟。


    风吟知道冷阁主的过往。以前陪小姐来霜剑堡,老夫人总将冷阁主的往事搬出来,即使有下人在旁边,老夫人也毫不避讳把事情数落给小姐听。


    风吟猜得到,今日老夫人必定对着小姐指责阁主的不是。


    这件往事是小姐的痛,提一次,小姐痛一次。风吟可惜自己只是个丫鬟,在这件事上不能为小姐做些什么,唯有守在小姐身边罢了。


    冷月心感到手心的温度,看到风吟在对她笑,月心也才勉强一笑。


    正在路上,主仆俩迎面撞上一位妇人。妇人穿着富贵优雅,身后跟着一队护卫,看派头,必是青州城里的大户人家。


    妇人看到月心二人后,径直走到冷月心面前,毫不生分地伸手握住月心:“呀,你就是月心吧!”


    妇人长相温婉,一颦一动间不失韵味,她的样貌倒让月心有点印象。


    妇人的语调温柔如水,没等月心开口,她又接上:“我是凌霄宫宫主的夫人,都叫我萧夫人。我呢才拜完神下来,迎面看见这边的人有点儿面熟,便上来瞧瞧,我靠近一看,果然是你!”


    月心笑了笑,萧夫人便拉着她一同下山。


    “我在你家周年宴会上见过你,当时就想跟你说说话可一直没有机会。”萧夫人热情地捂着月心冰凉的手,“看你的样子,有心事吗?”


    冷月心摇摇头,一眨眼刚才的阴霾都没了。月心知道不必为发生的事情太多伤心,“方才有些事情我没想通,现在好了。”


    萧夫人看冷月心的面色与方才截然不同。才这么一会儿就调整好,止不住夸赞,“你爹和你娘司徒若都是角色,生得你这样的好孩子!”


    月心与风吟对这位夫人眼前一亮。


    旁人都晓得柯芸是长生阁的夫人,大都以为冷月心是她的女儿,借此冒然搭讪,虽无可厚非,但月心实打实感到冒昧。萧夫人却知道司徒若才是长生阁原配夫人,真是善于交际。


    路上,萧夫人不停和月心搭着话:“哎哟,月心,你也别怕生,我家箫辰彦年纪和你差不多,你们可以交朋友的,灵薇那孩子也在我家作过客,哪日你俩可以一起来呀。”


    冷月心礼貌答应:“萧夫人相邀,自然前去。”


    “欸~叫我萧姨吧,你这孩子我喜欢!”


    “萧姨。”


    “好啊!月心,下回我们可要再见呀!”萧夫人不停说话,活跃冷月心的心情。


    冷月心与萧夫人分别后刚到家门口,冷灵薇正来接她。


    “姐姐,你可回来了!”灵薇拉着月心快步进到厅堂。


    灵薇一如小时那般单纯可爱,冷月心接受得了灵薇。


    柯芸在案边对账,抬头看到冷月心进来后没有理睬,低头继续点账本。冷月心同样没多看柯芸,柯芸不值得她多花一丝时间浪费。


    “姐,快坐下吃饭啦!”冷月心被灵薇拉着坐下。


    阁主观察到月心兴致低,给她夹了她喜欢的菜:“今天去霜剑堡啦?你祖母还好吗?”


    月心淡淡地“嗯”了一声,拾起筷子用膳。祖母今天提起往事令人伤心,月心虽能把情绪藏起来,但对主人公本能的冷淡。


    冷阁主不动声色提了口气,继续吃饭;这会儿,饭桌上寂然无声。


    “后天就是七夕了,灵薇跟朋友约出去玩吗?”柯芸问。


    灵薇含着筷子,后天正有打算邀箫辰彦出去:“嗯。”


    柯芸捕捉到女儿娇羞模样,打趣地看着灵薇,不用猜就知道女儿心里头在想谁。


    阁主把头偏向月心,“你呢?呆在家里闷的话......你就跟着灵薇一起去吧,晚上很热闹的,月心你去瞧瞧。”


    柯芸惊奇地提醒老爷,“七夕她不得跟徐家公子去吗?”


    外面现在是如何传徐客衣跟魏郡主的关系,柯芸清清楚楚,当着月心面前这么说让人情何以堪?


    冷阁主严肃地交代,“月心是灵薇的亲姐,她才回青州,由妹妹领着去,姐妹一起多好!”


    阁主态度坚决,冷夫人因此不乐意,她可不想灵薇的风月闲行被人打搅;


    眼看两人要僵起来,灵薇及时圆场:“可以的,就让姐姐跟我一起!”


    饭罢,月心回到房里。她仰着头,想着今天一天都过去了,还是没有徐客衣的消息。


    “小姐,七夕那日您想好了?”风吟低着头为小姐拾掇衣裳,没忍住把顾虑说出,“届时不晓得外面会怎么议论呢。”


    在风吟看来还是不出去为好,至少得个清净。


    这几日,城中一直在传郡主跟徐客衣的事,要是被看热闹的人撞见小姐一个人,难免说些不好听的话传到小姐耳里。


    月心抵着脑袋,眸底浮起碎星般的微光:“风吟,我后天跟灵薇一起出门转转。”


    “看热闹的人不论看到什么都会掰点儿话头说,那些人爱怎么想便怎么想罢,理他们做甚?”


    七夕当夜,凌霄宫内,萧夫人在房门外念念叨叨。她都已经拜了最灵的那家月老庙,香油钱也添了不少,不知行不行。


    萧夫人进入房间,看见箫辰彦背着身子在观摩什么东西,走近看,他又赶紧给收了起来。


    萧夫人寻思着儿子长大了,有心事开始不跟娘说了。萧夫人凭着经验问萧辰彦,“你是不是偷偷收了哪家姑娘的东西?”


    “您想多了。”萧辰彦语气平静地否认。


    “辰彦,今日你要不带上灵薇出去转转,外面张罗得好好看呢!”


    萧辰彦整理案前的书籍笔墨,将衣襟铺好:“不了,我要钻研秘籍。”


    萧夫人忍不住开涮,“今日还看什么秘境?”


    当娘的瞧儿子没趣,随即弯下身子,“辰彦,娘给你介绍一位姑娘,估计你也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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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雄比武在即,我没那个心思。”萧辰彦举起书籍挡住萧夫人的视线。


    “哎!”萧夫人一拂袖,扫兴地走开。


    祁风叩门而入:“公子,长生阁两位小姐在门口等着您,您要赴约吗?”


    屡次被打扰的公子哥放下手中书籍,轻轻皱眉,话里有几分刻意的不情愿:“那好吧,我这就来。”


    当娘的看见了,无奈摆头,“死样。”


    趁萧辰彦不在家,萧夫人偷偷翻他的东西。倒是发现一只锦盒,打开看是一支发钗,瞧这颜色跟款式,该是年轻女子用的。


    莫非真有动静?萧夫人将东西放回原处,索性走开,转眼开始思索将来怎样给儿子把关。


    七夕夜有灯会,这一晚风月佳景又会促成多少人的好事。


    “没想到能在英雄会之前过上七夕。”萧辰彦满脸从容,跟着冷家小姐们穿过街巷。迎面来的路人见到他们三个,纷纷瞧上一眼。


    旁边两位小姐好奇地望过来,“英雄会?”


    箫辰彦:“就是把四州叫到一起比武的会事,到时你们长生阁也会收到请帖的。”


    冷月心回头看路。路上来来往往的男女,发现与以往不一样。


    以前灯会人也多,那时只注意到灯会热闹、好玩;现在发现过节的大都是男女结伴而行,男子跟在旁边,给女子摘同心花、女子大多别着新式样的簪花,想来是情郎今夜送来应景的。


    冷月心低头想着,被一男子的脚拦住去路,月心期待地抬头。


    “徐公子!”月心眼里活跃起来。


    “真巧,在此处遇到几位。”


    徐客衣还是那般风度翩翩,月心不自觉收敛举止,等他加入队伍......


    “冷月心——!萧辰彦!”背后传来熟悉、刺耳的呼唤。


    大家转身,看到魏晗雅带笑跑来。接着,徐客衣穿过三人团来到郡主旁边。


    真不巧,同时碰上这两人,“你俩一起的啊?”


    两人一起出现让冷月心如遭霹雳,出门前想过遇上他们,可冷月心宁愿相信自己疑心重。


    “嗯,是啊!”魏晗雅喜欢人多热闹,带着月心几个往前走,不等人问,只交待后面的随从:”我们先到前头,一会儿就来!”


    四人被魏晗雅带到庙前,看魏晗雅一脸笑意,又神神秘秘的。


    “这儿有什么特别的吗?”


    魏晗雅指着一颗苍老的许愿树,上面用红绳系满了许愿签,在明亮的月光与灯光下显得奇妙神圣。


    魏晗雅跑到旁边交付银钱,带来两只签子和笔。


    月心对这种信念提不起劲,不经意撇到郡主在那边忙活。


    只见魏晗雅咧着嘴,不停在签字上书写:徐客衣与魏晗雅天长地久......


    又看到魏晗雅手上串着相思子手链,月心七八分确定是谁送的,内心忐忑想将事情确定便问出来:这是徐公子给你的吗?


    魏晗雅心情很好,自顾自不停在签子上写着海誓山盟:”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