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索敌失败

作品:《漂亮魅魔非要跟他过不去

    索尔卡特看似行动自如,但她能来去的自由全依仗于进入这个角色扮演本的游客、或者说玩家,而那些和她一样被困于此的NPC,他们的不同点仅在于索尔卡特拥有相对重要的背景故事,更直白点、她有名字,外来的人员要想过剧情,必须有她参与其中。


    而霜白语的提议在这之上更进了一步,他直白坦率,又不乏野心勃勃地跟她透露着这点,既然能获得真正自由的机会在唾手可得的地方,索尔卡特有什么非拒绝不可的理由吗?


    所以她爽快地同意了霜白语的建议。


    当然,如果最后他没能完成许诺自己的事,她也不会介意让霜白语真正坐实‘哥哥’这个身份的。


    索尔卡特满意地点头,跟聪明人做交易就是愉快,不用解释老半天,对方也能完全跟上步调。


    就好比现在,杀意在弯起的眉眼中无声消弭,索尔卡特咬下最后一口棉花糖,手在空中虚晃一枪,棍子直接凭空消失不见。


    霜白语读懂了她的言下之意,既然他敢提出跟剧本主角做交易,必然有一定的把握能赢。


    至于他们交易的内容。


    这里的时间不单单指隐藏行踪的时间有限,更主要的还是霜白语得找出当下所在具体是什么时间轴。


    “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霜白语对着在索尔卡特走后不久,重新碰头的哲平和葵。在更早之前,他们还没那么熟络,霜白语用‘观’洞察周围的时候不小心瞥到了他俩的身体构造——和当时查看人偶结构的形式差不多,他俩周身萦绕有某种不可言说的气息。


    唔,怎么形容当时那一瞬给他的感觉呢?


    霜白语要做个不那么恰当的比喻了,简单来说,他俩在一起比较适合当神棍忽悠一般人,对直觉系可能不大好使,但在这人物本里给NPC讲故事绰绰有余。


    “讲故事吗?这个我还是相对擅长的。”哲平一听这个提议就来了劲,“不过你确定要我自由发挥?什么样的都可以?”


    霜白语点头,目光缓慢地掠过周围景象,索尔卡特离开意味着他们合作开始,她答应自己的已经给到,隔绝窥视的同时意味着他跟时间赛跑。


    他一心二用地对哲平说:“都可以,纯粹虚构的或者基于一定现实改编,哪怕你说自己前天午饭吃了几个菜都行。”


    重点不是说话的内容,而是在讲故事的人。


    霜白语用余光看着兴致盎然的哲平,按照先前葵说与他听的信息,和他们牵扯过深不是多好的选择,真实的名字在某些时候于他们而言,能作为工具使用。那么由他们说出来的话,会不会本身也有灵?


    一方面确实不想有过多的牵涉,但人跟人不断交互必然会让这种势头不可避免地加深,那所以欠一次立马还一次,各自勾销互欠的人情,意味着没有相欠。


    哲平单独一人可能会吃亏,但这次有葵待在他旁边,他们这边不出意外的话,一切都会顺利。


    有了转移注意的存在,他这边行动起来也不至于束手束脚。


    霜白语不怀疑索尔卡特的能力,她说能办到就是可以,身为这个人物本的主角,一方面受限另一方面也同样占有优势。


    在跟哲平他们交代完毕后,霜白语迈步向前,转头进了人群之中。


    他现在要做的是静候凛华的到来,这么爱强调游戏需要两个人玩,那就进来陪着他一起,隐在幕后当推手算什么公平竞争。


    霜白语眸光微暗,配合着周围流动的NPC的步调,眨眼的功夫隐去了自己的身形。


    游乐场固定的群众演员们循着既定的方向以相同的步频前行,攒动的人头好似影影绰绰的树叶,一眼望去,分不清谁是谁。


    凛华手撑着脸颊,微微挤压变形的脸上不大高兴,明明一直盯着监控画面,但霜白语确实在某一个瞬间失去了行踪,和他最开始做的手法差不多,淡化存在感,而从某种状态中突然脱离时,人处在一种很奇妙的观感之中,无法注意到这之前自己的动向,那是一个无法锁定和回忆的阶段。


    问题出现在哪里?


    凛华改变撑脸的姿势,手指轻轻敲击着控制台桌面,一直在边上看他脸色下菜碟的眯眯眼人偶瑟瑟发抖,它非常讨厌眼前这个新主人,看起来很像个欲求不满的人类小屁孩。


    想尽办法找到了乐意陪他玩的对象,他不觉得满意,转头把人送走了,刚送走没多久就反悔了,开始隔着屏幕时刻追踪那个存在的动向。


    现在好了,不知道对方使了什么手段,把自己气息隐藏了,好么,它这新主人又开始发癫,不是托着脸沉默就是敲桌子发出噪音。


    它被来回的噪音琢磨地没脾气了,从控制台边跳下地,吧唧吧唧地走出房间,过了会拿着不知从哪顺来的纸笔,重新跳上桌,它趴在按键边用比笔唰唰地在纸上写字。


    写完扯了扯又开始托腮思考的新主人衣袖。


    “‘既然纠结怎么不进去’,”凛华读出了纸条上的字,他点点自己,“我纠结?你眼睛要是用来喘气的回头我就给你卸掉。”


    人偶害怕,但仍然不解地歪头。


    “我们敬爱的霜习老师明摆着挖坑等我跳呢,我这会进去不是正中下怀,况且我也没有加入游戏的必要,这个角色扮演本最终主线就是时间,破解不了这点,他会永远滞留在游戏世界。”


    凛华对着人偶一通输出,听起来更像是憋狠了,正巧碰到有东西上赶着当听众,他来者不拒,哪怕这听众压根装不下这么多信息。


    “他不知情当然能耗得起,我进去这不是纯粹自讨苦吃吗?我又不傻。”


    人偶沉默了一会,在凛华转头重新思考自己的事前,它拿起笔唰唰地又写了几个字。


    它:细说不傻。


    凛华满是威胁地举起右手作势要抽它,人偶缩起脖子乖乖闭嘴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要一直找不到霜白语动向,还真不是办法。


    本来这个剧本里就存在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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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掌控的主要角色。


    凛华之前尝试跟人谈判过,毕竟要在一个不完全由自己控制的地盘上搞事情,跟当地的负责人打招呼挺有必要。


    还有个原因是对方的身份和霜白语类似,都属于外来入侵者,但也许是对方的状态和这个游乐场完全绑定,他在权重上压不过对方,外部干涉终究还是太有限。


    总不能索尔卡特和霜白语联手了吧。


    同性相斥,可能不大。


    凛华兀自纠结了有一会,……闭嘴吧他根本没在纠结。


    三分钟后,魅魔顶着一张骂骂咧咧的脸,从座位上起身转头往外走,他就不信了,亲自下场还能玩不过霜白语吗!


    冰冷的合金材质阻隔了凛华看向前方的视线,他等待着倒计时结束,闭起双眼,意识随着倒计时清零彻底沉下去。


    嘈杂喧闹的人声在耳边响起,凛华睁开了双眼。


    “嗨。”青年没多大情绪起伏的招呼声响起。


    魅魔的视线向着声源处偏移,视网膜从未像此时此刻般活跃地捕捉成像,他瞧见了正对着自己假笑的他的饲主。


    “好久不见了。”


    和前一秒没情感的单音节相比,霜白语这一句的每个字眼都透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凛华接受良好,甚至完全预见了这样的结果。


    “隐约记得我在出发前跟你提起过。”霜白语用可以叙旧的口吻带起了凛华的一点回忆。


    确实有这么回事,对方说过随便他去哪,除了别走到他脸上去。


    “我有必要替自己正名,在丢失你行踪前,我有在很好地执行这个约定。这难道不是你违反在先吗?”


    霜白语轻飘飘的哦了一声,“这么说还得怪我,难为你特地过来趟,给我一个可以跟你说开这一切的机会。”


    “以我们两个的关系,倒也不至于这么生分。”凛华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景象,隔着屏幕看确实和亲自接触不同。


    如果说先前霜白语经历的恶意是他在外侧一手促成的,那么现在周围这种无形压着他,让他不得不在这里跟人掰扯半天的氛围,凛华姑且能猜到是谁的手笔。


    他这位饲主还真是睚眦必报,受过的委屈是一概不落全要在他身上找回来的。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搅局者?”


    索尔卡特的身形在一旁的告示牌边逐渐凝实,她一头凌乱的白毛在空中飘荡而过,像幽灵一样晃到两人面前。


    霜白语听她算不上多熟稔也称不上陌生的口吻,问她:“认识?”


    索尔卡特唔了声。


    “你俩还挺有趣的,一个在事情还未展开前找上我,希望我能把随后进本的一个人永久地留下来。另一个在事情进展过半时也找上我,表示要跟我做交易,合作前提是挖出那个违反规则的人。”


    索尔卡特在半空中甩动的手指一顿,语气骤然冷冽下来。


    “合着你俩互相使绊子,纯粹拿我当消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