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徐西临就是个混蛋

作品:《今婚错许

    没发现自己被徐西临当成傻子耍之前,温蕙雪的确想不到自己的口中居然能说出这么不体面的话。


    不过,发脾气的感觉的确挺好的,至少比逆来顺受要好太多。


    温蕙雪重重的把那只玻璃杯扔在茶几上。


    “你爸妈以为我嫁给你,就是为了攀富贵,一家人就是我们全家的救世主了。徐西临,你现在给予我的一切都是应该给我的,你欠了我什么,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说完,温蕙雪再不愿看徐西临一眼,抬脚大步朝着楼梯走去。


    徐西临也忽然像是爆发了一般,动作迅速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手抓住了温蕙雪的手腕。


    他的力气大到像一个铁钳一般,死死的钳着温蕙雪。


    一片黑暗之中,徐西临非常用力的把温蕙雪压到自己怀里,双手死死地桎梏着她。


    他凑近了,温蕙雪鼻尖就只有他身上的烟草味。


    而他则低声笑了一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妈为什么会逼得这么急,还用出这么多办法来,不就是因为你想跟我有个孩子,好把我拴在家里吗?”


    徐西临近乎粗暴地吻上温蕙雪的脖颈,牙齿粗鲁的咬在她皮肉上,像是要生生撕掉她的一块肉一样。


    “我满足你。”


    脖子上的痛感让温蕙雪难受极了,徐西临不断上下其手,动作像是野兽一般。


    他翻过温蕙雪,用力的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压在沙发上。


    刺啦一声。


    温蕙雪身上穿着的衣服被徐西临十分大力的撕开。


    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感觉过如此羞辱的感觉,一滴眼泪从温蕙雪的眼眶中滑了下来,没入她的发间。


    愤怒的火苗也腾的一下跃了起来,温蕙雪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他……


    杀了他!


    巨大的力量差距下,温蕙雪的挣扎毫无见效,左手在桌子上胡乱摸索了两把,然后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水晶烟灰缸对于温蕙雪而言就像是一个救命稻草,她抓住之后毫不犹豫的重重砸在徐西临头上。


    徐西临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手软绵绵的垂了下去。


    在短暂松了一口气之后,温蕙雪更加害怕了,她摸到了冰凉的液体。


    难道徐西临真的被砸死了?


    烟灰缸被当了一下扔在地上,温蕙雪伸手轻轻试探了一下。


    顿时又松了口气。


    徐西临还活着,应该只是被砸晕了。


    用力的把身上死猪一样的人推开,温蕙雪坐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刘嫂打开门,卧室里的灯光倾泻而出,落在沙发上的一片狼藉之上。


    她颤颤巍巍又惊讶地喊:“少奶奶,这是怎么了?!”


    刘嫂在房间里听了半天,生怕外面真的出事才推门出来,结果看到这一幕,差点被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温蕙雪深深的喘了一口气,没有心情安抚刘嫂,一只手压着破碎的衣服起身。


    “叫个救护车,把你们少爷送去医院。”温蕙雪的声音比她想象中的要平静多了,只有尾音夹杂着一点微不可查的颤抖。


    起身回到房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温蕙雪同桌麻木的下楼。


    走出家门,才恍然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这副样子回家,爸妈肯定要被吓到,弟弟也不会放过徐西临。


    思来想去,温蕙雪还是打通了沈黎的电话。


    他们约好了地方见面之后,沈黎看到温蕙雪狼狈破碎的样子,霎时像是被点着的炮仗一样,直接跳了起来。


    “徐西临就是个混蛋!究竟对你干什么了?你怎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温蕙雪扯唇,无力地笑了一声,“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


    跟徐西临那副惨状比起来,温蕙雪觉得自己这样的确不算什么大事。


    “哎哟你都这样了还遮掩什么呢?你就别说话了,咱们赶紧去医院吧!”


    沈黎不由分说把温蕙雪塞进了车里,一脚油门直接把人带进了宁安医院。


    温蕙雪满手是血,脖子上又有恐怖的掐痕和咬痕,就连值班护士都被这副样子吓到了。


    她也认出来了,被紧急送医的这个年轻女孩就是他们总裁上次亲自接诊的嗯。


    值班护士留了个心眼,把人送进急诊室之后,出来给傅商凌打了一通电话,粗略汇报了一下现场的情况。


    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咬痕,温蕙雪也被吓了一跳。


    徐西临有一种奔着咬死她的感觉,脖子上血肉模糊,看上去相当恐怖。


    掐痕纵横交错,隐约能看出来是个五指印。


    温蕙雪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网约车司机都多看了她两眼。


    感情是以为她被人欺负了。


    急诊医生一边帮温蕙雪处理伤口,一边叹息。


    “你这伤有点重啊,清理一下,还要打破伤风。”


    酒精挨到伤口,温蕙雪嘶了一声。


    “如果是因为纠纷被人弄成这个样子,可以去公安局法医科做一个伤痕鉴定。”医生小心地劝。


    温蕙雪面无表情:“就是被狗咬了,没事的。”


    傅商凌行色匆匆的从外头大步走进来,所过之处,听见了一片傅总好。


    他一声没应,急匆匆的直接闯进了急诊诊室,看到温蕙雪的时候,伤口上的血渍已经被处理了,只剩恐怖的一圈咬痕。


    在一边的沈黎惊诧的站了起来,“呦,你怎么来了?你们医院这种病例还需要上报吗?”


    傅商凌没搭理她插科打诨,目光沉郁的落在温蕙雪身上。


    “怎么弄成这样了?”


    医生拿着纱布站在一边,看到自家大boss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


    “傅总,要不然我先包扎?”


    傅商凌往后退了一步,给医生留下了足够的空间,眸光仍然紧紧钉在温蕙雪身上。


    满打满算,他俩分开也不过一个半小时。


    温蕙雪转眼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傅商凌快气疯了。


    伸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温蕙雪平静极了。


    “我没事,不劳烦傅总操心了。”


    俩人的态度有天壤之别。


    听语气,傅商凌反而更像是那个受伤的人。


    沈黎怔怔地张嘴看着他们。


    他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怎么跟谈上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