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金风玉露一相逢(一)

作品:《被阴湿权臣强取豪夺后

    婚后第三日,宋昭韫和裴京玉一起回了娘家。


    清晨,宋昭韫正在挑今日回宋家的衣服,女子漂亮纤细的手指在一件件衣裳上滑过。


    这时,裴京玉忽然从身后抱住她,禁锢住了她的腰身。


    “玉哥哥,你做什么?我要换衣服。”宋昭韫开口。


    这几日裴京玉日日折腾她到深夜,她实在有些疲乏,感觉手脚都抬不起力气。


    “韫娘打算穿哪件衣服?”


    宋昭韫拿起一件湖绿色的襦裙:“穿这件吧。”


    她很喜欢绿色,能让她想起万物复苏的春日。


    裴京玉和她一起看过她满目的衣裙,最后拿起一件藕粉色的襦裙,道:“穿这件吧,我觉得更适合你。”


    宋昭韫顿了顿,比较了一下这两件衣服,最终还是换上了裴京玉挑的衣服。


    既然裴京玉说好看,那么便一定好看。


    裴京玉出生侯府,自小金枝玉叶的长大,不像她生于山野,所以在审美上肯定比她强。


    换好衣服后,裴京玉竟又要为她选首饰。


    宋昭韫坐在铜镜前,笑道:“夫君之后是想为我涂胭脂吗?”


    “何尝不可呢?”裴京玉反问。


    他手中拿着一根金丝花钿步摇,正仔细地将其插入宋昭韫乌黑的发间。


    日光从窗户中漏进来,步摇折射出金色的光芒,衬得宋昭韫像一块莹莹的白玉,裴京玉很是满意,又吻住了宋昭韫的唇。


    “我的韫娘真漂亮。”


    宋昭韫与他温存了片刻,道:“我要涂胭脂了。”


    “我来。”


    宋昭韫瞪大双眼:“我刚刚开玩笑的?夫君,你会吗?”


    “不是什么难事,学一下便会。”


    宋昭韫一滞,竟然还有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妻子上妆吗?


    “夫君,可你是状元,又是如今的左相,怎么能让你来为我上妆呢?”


    那是一双舞文弄墨的手,怎么可以沾上女子的胭脂水粉?


    裴京玉拿起桌上的胭脂,用食指涂抹起一块,神色竟有些奇怪,他与宋昭韫对视道:“韫娘为何要这样想?我爱你,所以我想为你涂胭脂。夫君为自己的娘子涂胭脂,天经地义,哪有不能之说。”


    宋昭韫默了默,她很少能听到如此直白的话语。


    堂堂左相,竟然会为了她这么一个小女子涂口脂,她忽觉心脏鼓噪,对裴京玉的喜欢又多了一些。


    就在裴京玉为她涂好之后,她立即搂住谢怀真的脖颈:“夫君,你真好,嫁给你真幸福。”


    她凑到了裴京玉的怀中,在他胸前蹭了蹭。


    望着胸前毛茸茸的头顶,裴京玉唇角轻勾,他轻抚宋昭韫玉白的脸颊,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温声道:“你要记住,夫君永远是最爱你的人。”


    *


    前往宋府的马车上,宋昭韫怀中抱着一个致的盒子,盒子上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丝带,看着出主人很是用心。


    裴京玉见此,问道:“这是什么?”


    宋昭韫抬眼:“给月盈带的礼物。”


    “原来是给盈妹妹的礼物啊。”裴京玉轻声道,“是什么啊?”


    宋昭韫打开盒子:“是一个象牙玉兔,月盈喜欢兔儿,所以我给她买了这个。”


    裴京玉将这兔子拿起来把玩了几下,道:“韫娘对月盈可真用心。”


    “我的小妹妹,我对她自然要用心。”


    她从裴京玉手中将兔子收回,再重新系上丝带,双眼是遮掩不住的喜悦。


    裴京玉眸色暗了暗,他一把将宋昭韫揽过,道:“礼物放一边就好,拿着很累。”


    说罢,便不允许宋昭韫反驳,自顾自地将盒子放到了一边,旋即将宋昭韫抱到了自己腿之上。


    “夫君……”


    宋昭韫一愣,刚要开口,却发现唇已经被裴京玉含住,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几息之后,裴京玉才放开了他。


    宋昭韫面上潮红,想不通自己的状元夫君怎么会这样,便小声道了句:“夫君怎可白日宣淫?”


    裴京玉的手还在她的腰上,听到这话后脸上忽然出现了不怀好意的笑容:“怎么?这就白日宣淫了?马车上只有我俩,只要韫娘不发出声音便好。”


    宋昭韫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却在他进一步动作之后掏出一张手帕,擦拭他的唇。


    “夫君,你的唇都沾上口脂了。”她颇有些抱怨道。


    裴京玉凑近她的耳边:“那劳烦韫娘帮我擦一下了?”


    不用他说宋昭韫也知道得赶紧擦掉,不然被其他人看到像什么样。


    女子的手很小,拿着手帕在男人蔷薇色的唇上轻轻擦拭。


    裴京玉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乌黑的双瞳此时犹如雨中西湖,原本胭脂色的唇更显红润。在这种灼灼目光之下,宋昭韫低下了头,更觉自己的夫君是个山中狐狸精。


    裴京玉却在此时掰过她的下巴,道:“韫娘,不要低头,低头如何才能看清?”


    宋昭韫被他看的不自在,便将手中手帕扔给他:“那你自己擦吧。”


    “我看不见,擦不了。”裴京玉没接手帕,语气悠然。


    “那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宋昭韫细声道。


    裴京玉眨了眨眼,满脸无辜,温声道:“我的眼神怎么了?难道我看我的妻子都不可以吗?”


    宋昭韫发觉自己说不过他,无奈只得又拿起手帕,细细为他擦拭。


    口脂沾上唇部,得花上时间仔细擦才行。


    马车外嘈嘈嚷嚷,马车内却无人说话,再加上距离近,宋昭韫甚至能感受裴京玉的呼吸。


    男人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下一秒,未等宋昭韫反应过来,裴京玉竟又吻上了她的嘴唇。


    “裴……”


    宋昭韫力气小,被裴京玉箍在怀中挣扎不得,又不敢叫出声,只得承受裴京玉的亲吻。


    一吻毕,宋昭韫得以从裴京玉的怀中脱身,转眼却看到裴京玉的嘴唇较刚刚更红了,甚至可以说鲜艳欲滴,当即怒道:“你自己擦吧,我不帮你擦了。”


    辛辛苦苦擦完结果他竟然又亲她,又得重擦!


    看到宋昭韫赌气的模样,裴京玉搂过她,哄道:“阿韫,是我错了,可是我真的看不到,韫娘帮我擦吧。”


    “好吧,”宋昭韫哼道,又重新拿起了手帕,手中用了些力气,道:“你这次可不许再亲了。”


    裴京玉含笑点了点头,怀中的女子脸颊白里透粉,嘴唇略有些红肿,可怜又可爱。


    等她给裴京玉擦完之后,裴京玉又亲了亲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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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这次亲脸。”


    宋昭韫无言。


    之后,裴京玉又重新为她涂了口脂,这时二人也到了宋府。


    宋知风和杜氏知道女儿和女婿今日要回来,早早便晨起等候。


    当看着裴府的马车缓缓驶来,宋知风道:“贤婿回来了。”


    “父亲,母亲。”裴京玉拱手道。


    “女儿,可算回来了。”杜氏拉过宋昭韫道。


    宋月盈站在一旁,乌黑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姐姐和姐夫,最后才怯怯地喊了一声“姐姐。”


    母亲告诉她,姐姐嫁进了裴府,此后便是裴家的人了。


    可是,宋月盈想,姐姐原来就是她家的人,怎么会因为嫁了人就不是呢?


    “月盈!”


    宋昭韫看到自己三天未见的妹妹,立马蹲下将她搂入怀中,用脸蛋轻轻地蹭着她的脸。


    这是宋月盈也终于笑起来,环住宋昭韫雪白的脖颈:“姐姐,想死你了。我给你准备了牛乳酥,你一定要吃。”


    “嗯,等会一定吃。”宋昭韫摸了摸自家妹妹的头发,然后让画屏拿出礼物,“月盈快看,这是姐姐为你准备的小兔子,喜欢吗?”


    小孩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立即喜笑颜开道:“好可爱的玉兔啊!”


    “你喜欢就好。”


    见这二姐妹这般亲昵,裴京玉道:“韫娘和月盈的关系真好呢。”


    杜氏顺势道:“月盈很喜欢韫娘,韫娘回宋府后就一直喜欢黏着她。”


    裴京玉笑笑:“姐妹确实情深。”


    “今日怎得不见大哥?”宋昭韫问道。


    “你大哥还有公务要忙,来不及赶回来。”宋知风道。


    “大哥这么忙啊。”宋昭韫道。


    几人用过午膳后,杜氏将宋昭韫带回房中,道:“你如今嫁入裴府便是裴家妇了,以后事事要以你夫君裴左相为先,侍奉舅姑公公,还要早日为裴府诞下子嗣,为裴家传宗接代,你可明白?”


    宋昭韫点头:“女儿明白。”


    之后母女二人又说了一些私房话,宋月盈跑过来要和她一起玩秋千。


    二人完了约莫一刻钟后,宋月盈道:“姐姐,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啊?”


    宋昭韫思索片刻:“或许中秋吧。”


    宋月盈道:“姐姐要说话算话。”


    宋昭韫点头:“嗯,姐姐说话算话。”


    恰在此时,裴京玉从书房来到了院中,看着玩闹的二人,道:“韫娘,该回家了。”


    他今日穿了玄色的外袍,黄昏的光芒在他身上倾泻,此时看竟有一丝严肃的感觉。


    宋昭韫最后亲了亲宋月盈的脸颊:“姐姐走了。”


    宋月盈背过身去,用小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嗯,姐姐中秋再见。”


    宋昭韫心头一涩,也不知该说什么,便只好向裴京玉走去。


    裴京玉见此不动声色。


    宋昭韫问道:“夫君,我中秋可以回来吗?”


    裴京玉牵起她的手:“娘子若想回娘家,自然可以,我哪有不允许的道理。”


    宋昭韫内心一喜:“多谢夫君。”


    裴京玉待她果然很好。


    昏黄的日光将二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二人都是无可指摘的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