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金风玉露一相逢(四)

作品:《被阴湿权臣强取豪夺后

    又过了两日,便是裴京玉回来的日子。


    皎洁的月色倾泻在地面之上,晚上没有白日的暑气,夜风宜人。


    远远的裴京玉便看到澹怀堂的灯还没有灭,他嘴角轻勾。


    宋昭韫正在等他。


    听到男人的脚步声之时,宋昭韫一喜,连忙让画屏打开了门。


    她眼中的喜悦不是假的:“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不过仅仅三日,宋昭韫便觉得自己对裴京玉思念的紧。


    她直接扑到裴京玉的怀中,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此时宋昭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一头乌发柔顺地披在脑后,脖颈是雪一样的白。


    见此,裴京玉的眼中的欢喜不亚于她。这正是他所祈求的,也是曾经的宋昭韫不曾给予他的。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他揉了揉怀中女子粉白的脸颊。


    “知道你今日回来,想等你。”


    宋昭韫抬起眼看他,盈盈的目光好似能将他灼烧,裴京玉心头猛地一颤。


    他捧住宋昭韫的脸,含住了女子粉色的唇。许是三日不见,他这次的吻不似之前那般和风细雨,倒是有些疾风骤雨的意味。


    宋昭韫被他箍在怀中,只能被迫承受。


    待他将宋昭韫放开之时,女人的唇早已变得红肿不堪。


    二人一起走入了房中。


    等裴京玉沐浴之后,宋昭韫已经躺在了榻上,手中还翻着一本《诗经》。


    “这样看书对眼睛不好。”裴京玉抽走了她手中的书,然后坐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搂到了自己怀中。


    “这三日都做了什么?”他像往常一样问道。


    “和令安一起去了一趟安国公家小姐的生辰宴,剩下的时间就是画画写字读诗。”


    裴京玉细长的手指摩挲着她柔嫩的脸颊,温声道:“国公府孙女的生辰宴如何?”


    “二小姐知书达理,不愧是国公府的嫡小姐,一看便是高门贵女的模样。”宋昭韫道。


    “和那些夫人小姐们处的怎么样?”


    “她们知道我是左相夫人,都捧着我呢。”宋昭韫面不改色。


    裴京玉笑了笑:“觉得好玩的话以后可以多去参加这些宴会。”


    宋昭韫“嗯”了一声。


    作为左相夫人,这些事情是免除不了的。


    随后,裴京玉的一只手便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含住了宋昭韫的唇。


    宋昭韫身上有一股特别的香味,不是熏香的香味,也不是脂粉的香味,或许这就是女子香吧。


    他发现自己非常贪恋这股香味,便情不自禁地索取更多。


    “三日不见,很是思念你。”他的声音很轻,如同冬日的落雪。


    “夫君,我也很想你。”


    宋昭韫白皙的手插入了男人乌黑的发丝之中。


    当晚,二人又叫了三次水。


    *


    翌日,待宋昭韫醒来之时,裴京玉已早早上了朝。


    她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不知他的体力为何能这样好,昨晚一直折腾到了深夜。


    白日,她画画写字之余有时也会去找裴令安,二人一起玩如今正流行的双陆。


    到了晚上,裴京玉公务很忙,经常当值到很晚,宋昭韫便会先用膳沐浴,再等他归来。


    当夜,待裴京玉回来之后,月亮已悄然而至。


    “夫君,你回来啦。”


    与从前一样,宋昭韫连忙从榻上下来,扑向裴京玉的怀中。


    看着怀中温柔的可人,裴京玉的眸子却暗了暗。


    他抬手将宋昭韫抱起,语气一如平常:“怎得又在看书?”


    “因为想等你,所以就看书打发时间。”宋昭韫朝他笑道。


    女人笑起来眼角弯弯,眉目舒展,如同春日灿烂的桃花。


    裴京玉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嘴角。


    随后,宋昭韫倚靠在他的怀中,和他叙说今日的事情。


    一个多月的时光,已经让这件事情成为习惯。


    “今日练了一个时辰的字,画了一张荷花图,还和令安一起玩了双陆。”宋昭韫柔声道。


    裴京玉点了点头:“觉得闷便多和令安玩一玩,她玩的法子多的很。”


    “对了,你昨日和我说前几日在国公府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吗?”男人抬眉道。


    宋昭韫一滞,为何又说到了国公府?难道他知道了吗?


    “是啊,就是寻常的宴会而已。因为你,大家都捧着我呢。”


    “真的吗?”裴京玉又问了一次,玉白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


    宋昭韫垂下了眼:“当然了,毕竟令安陪着我一起去呢,。”


    裴京玉定定地望着她,乌黑的眼瞳深不见底。


    他的心中忽地有些恼怒,不过面上还是一副柔善的样子。


    如今不能吓到她。


    “可是今日国公府的安世子找到了我,替我和他的弟弟道歉,说他在宴会中对你言语有所不妥。”


    宋昭韫一惊,猛然抬头:“他们……主动和你说了?”


    女子水润中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讶,却没有任何委屈。


    见她这个反应,裴京玉一颤,似叹了一口气,抓住她的手:“韫娘,发生这种事情,你为何不主动告诉我?”


    “你不相信夫君吗?为何你要藏在心中呢?”


    宋昭韫垂下眼睫,沉默了。


    裴京玉也不急,就这样静静看等着她。


    橘黄色的烛火却在这时蹦了一下,在木窗上投下抖动的阴影。


    气氛一时对峙。


    过了好半天,宋昭韫才开口,涩声道:“对方是国公府的人,我怕你为难。”


    原是害怕。


    裴京玉心下一松,捧住她的脸,温声道:“韫娘,你不用害怕这些事情。夫君会为你解决好一切,国公府的人又算什么?”


    “大家都说连陛下也要忌惮安国公府几分。”宋昭韫抓住他的衣袖,细声解释道,“所以我不想将此事闹大。”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很白,甚至能看到薄薄肌肤下青紫色的血管。


    裴京玉将宋昭韫额前的一缕黑发别到脑后,狭长的凤眸中满是冷意:“呵,这已经是旧朝的事情了,我永定侯府如今可不怕国公府。这些年过去了,国公府还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吗?”


    但他知宋昭韫是为了自己,心头一阵心疼,同时又是一阵狂喜,语气便愈发柔和,眉眼也似含着春雪,“以后这些事情,你需要与我说,我是你的夫君,知道吗?切忌隐瞒于我。”


    “无论是国公府的人,抑或是相府中的人,甚至是皇室子弟,韫娘,你都无需害怕。相信夫君,夫君永远都在你的身后,夫君能替你摆平一切。只要有夫君在,便没有人敢欺负你,知道吗?”


    他抬起宋昭韫的下颌,让女子与自己对视,却只见到了宋昭韫的泪眼朦胧。


    恢复记忆后她便回到宋家,被教导如何做一个好夫人,如何不给裴京玉添麻烦,所以她才会选择将国公府的事情隐瞒下来。


    如今见到裴京玉这般珍爱自己,宋昭韫一时喜涩交织。再加上那日受到的委屈,各种情绪糅合在一起,她不由得低声抽泣起来。


    裴京玉抬起瘦削净白的手抹去她的眼泪,柔声道:“好了,告诉夫君,那日发生了什么?夫君会为你主持公道。”


    在他的引导之下,宋昭韫便一五一十地将那国公府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裴京玉的脸色立马沉了,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怒:“他用哪只手碰你了?”


    这是裴京玉第一次在宋昭韫面前露出这副模样,与他平日温润如玉的神情很是不同。若是平日性子温和的人生气便很可怕,裴京玉正是这种人。


    宋昭韫见此,忽地有些后悔告诉他了,小心翼翼道:“你要做什么?国公府的人真的不要紧吗?”


    裴京玉不知她为什么总是担心这件事情,便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柔声哄道:“韫娘,我说过,你不必害怕,尽管是国公府的人你也不用害怕,裴府不怕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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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会为你撑腰。”


    “应该是左手。”宋昭韫道,她的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了一抹嫌恶的表情。


    那个人真的太恶心了。


    “好,我记住了。”


    裴京玉摸摸她的脸:“以后遇到这些事情,一定要与我说,好吗?”


    他神色温柔,宋昭韫知他是关心自己,便点了点头:“好。”


    “你是左相夫人,京城的任何一个人的脸色你都不用看。就算是公主皇子,你也不用怕,何况只是国公府的人。”裴京玉缓缓道,“你要相信夫君,夫君一定会为你撑腰,夫君会一直保护你。所以,韫娘,你不要害怕。”


    宋昭韫的双眼渐渐溢出水汽,她想,她的夫君真的很爱她。


    于是,女子将头埋进了裴京玉的胸口,委屈道:“真的好讨厌那个人。我只是坐在那看了会小麻雀,他就说我穿着朴素,用恶心的眼神看我,还骂我。”


    怀里的女子哭的一抽一抽,脖颈纤细,瘦削如蝴蝶般的脊背在他的怀中颤动,哭湿了裴京玉前胸的衣服。


    “不伤心,夫君马上就替你出气。”他温声安慰道,眼神却是宋昭韫从未见过的狠毒。


    *


    半个月后,烟花巷中。


    一位穿着锦袍的男子来到了青楼,熟门熟路的来到了一位女子的房间。


    女人身材窈窕,顾盼生辉。二人的长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国公府三爷来了后,当下抛了个媚眼:“三爷这次怎么这么久才来?”


    他骂了一句:“还不是因为我家那母老虎,天天盯着我。”


    “那三爷可不要忘了我。”女子细声道。


    “我的祖宗啊,我怎么可能会忘了玉娘呢?还是你最温柔,要不是那母老虎盯着,我真想把你带回家啊。”


    安成弘急不可耐的抱上了这位名为玉娘的女子,手便开始脱她的衣服。


    玉娘笑着骂了一句:“讨厌。”


    在女子的撩拨之下,二人很快滚上了床榻。


    女子的呻吟声和浓重的呼吸声在房中响起。


    最是浓情蜜意之时,从屋顶上忽然飞下来一位黑衣男子。


    但是二人此时都没有注意到。


    “啊————”


    待他们发现这个陌生男人之后,安成弘的双手竟已经被人砍断,速度快的不像话,只留下了能令人魂断的疼痛。


    鲜红的鲜血滴入被褥,玉娘看到这幅情景,直接吓晕了过去,只剩下安成弘发出猪一般的尖叫声。


    “来人啊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听到呼喊声后,青楼的鸨母立马带着小厮冲了进来,之后便看到了这样的场景:贵客的一半还在玉娘体中,大红色的被褥之上却多了两只断手,鲜血淋漓,甚为可怖。


    几人没忍住,径直呕吐了一地。


    *


    时至黄昏,一条不起眼的巷子中,走进去,是一个普通的院子。


    刚刚那位黑衣人跪在一位男子身前。


    “大人,您让我去办的事情小人已经办好了,不知之前许诺的是否作数?”


    “自然作数。”裴京玉的眼神很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许你的银子已经尽数给你妹妹了,过几日在衙门中知道怎么说吗?”


    橘色的夕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但这张芝兰玉树的面孔之上没有宋昭韫熟悉的温润,取而代之的只有冷峻,甚至连绯霞也不能为他渡上温柔的色调。


    “在下知道。”男子道。


    裴京玉点了点头,警告道:“待这件事情做完后我会令人再给你妹妹一封银子。”


    男子感激不尽,额头在地上重重地磕着:“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裴京玉收回眼神,对身边的男子道:“长青,回去罢。”


    “是,大人。”


    这位叫长青的长随一点也不意外,他自小便跟着裴京玉。无论裴京玉在外人面前有多温润如玉,但实际上他性格狠辣无比,且无人能猜出他的真实想法。


    年纪轻轻便登上了左相之位,其心思必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