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风寒(一)
作品:《被阴湿权臣强取豪夺后》 恰逢十月,金桂飘香,秋高气爽。
清晨,宋昭韫起的很早,因为今日要和裴令安一起去白云寺祈福。
裴京玉为她披上桃花烟罗衫,而宋昭韫正低头在自己的腰带上系香囊。
她已经习惯了裴京玉为她选择衣衫。
裴京玉揉揉她的脸颊,语气温和:“怎么还戴上了妹妹送的香囊?”
宋昭韫抬眼,欣喜道:“你居然还记得这是月盈送我的。”
“我自然记得。”裴京玉打量着她亮晶晶的眼神。
曾经在梨花村,宋昭韫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的。
“今日去白云寺,也想替爹娘兄妹求一下平安。父亲母亲年纪大了,哥哥也早到了娶妻的年龄。”
宋昭韫准备替大家都求一下。
“那我呢?”
裴京玉捏了捏她小巧的耳垂。
“我的夫君自然也要平平安安。”
“只有平平安安?”裴京玉的语气略有不满。
“这还不够吗?”宋昭韫道,“平安是福。”
“不够,我要韫娘多为我祈求几个愿望。”裴京玉为她戴上翡翠流苏耳坠,白净的手指抚摸着她纤细的脖颈:“但我这几日有些忙,实在抽不开时间,不然我倒想和夫人一起去白云寺。”
“你要求什么?我替你求。”宋昭韫俏声道。
“我要生生世世和韫娘在一起,生死不离。”
乍一听到这样的誓言,宋昭韫微愣,只轻声道:“你真不像左相大人。”
“那你觉得左相大人会求什么?”
“官运亨通?”
“不需要,我已经走到这个位置了。”裴京玉从背后搂住她的脖颈,亲了亲她的脸颊,“我只想和我的夫人生同衾死同穴。”
“什么死不死的啊?不吉利。”
宋昭韫捂住他的嘴。
随后,她感到自己的指尖有些许湿润感传来,裴京玉竟在这时含住了她的指尖。
“大白日做什么啊?”宋昭韫羞道,想从裴京玉口中抽出自己的手指。
但裴京玉却没让她拿开,又轻轻舔舐了几下才放开她。
“总之韫娘要记得帮我许愿。”
“嗯,记住了。”宋昭韫讪讪拿回手。
“韫娘不仅要帮我许愿,自己也要许愿和玉奴生生世世在一起,这样才作数。”
宋昭韫有些好笑,道:“哪有这样的规矩?”
“韫娘刚刚答应的,要替玉奴多求几个愿望。”裴京玉贴着她的耳侧说道。
“好嘛。”宋昭韫无奈同意。
“记住了吗?有哪些?”裴京玉捏住了她的下巴。
“愿夫君平平安安。”宋昭韫道。
“还有呢?”
“夫君要与韫娘白首不分离。”
宋昭韫避开他的动作,欲从裴京玉的怀中挣脱出,他每次抱她抱的都很紧。
“让我走罢,去白云寺要早一些,才能让佛祖看到我们的虔诚。”
“不差这么一会儿。”裴京玉紧搂住她的腰,男人身上的沉香充斥着她的鼻腔。
“那你自己呢?”裴京玉玩味道,手指把玩着她的秀发,“韫娘自己想许什么愿?”
怀中的女子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才细声道:“我想求菩萨助韫娘早生贵子。”
裴京玉微滞。
宋昭韫趁这时逃出了他的禁锢,推开裴京玉道:“我先行去了,夫君也早日上朝。”
“嗯,早日归来。”裴京玉淡淡道。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裴京玉的眼神中却浮现出些许沉郁。
她竟这么想为他生孩子吗?
*
白云寺坐落在白云山中,所以马车在白云山山脚便停了下来。
只见竹林翠绿,苔藓斑驳,一道清澈的溪流自山上留下,几片竹叶飘在水面之上,悠悠地打着圈。
前朝君上信佛,所以佛教在大周很是盛行。
为了表示虔诚,山间的这一段路都需信徒一步一步走上去,不可用马车。
踏着青灰色的石阶,裴令安感慨:“距离上一次来白云寺不过一年。”
宋昭韫拎着裙摆:“安妹妹当时是与谁一起来的?”
“我们一家,大哥,二哥,还有父亲。”
“你们每年都来吗?”
“对。因为娘亲信佛,所以爹爹每年都会带我们过来。”裴令安诉说着自己并未见过的母亲。
“原是这样。”
清风吹过,竹林发出簌簌的声音,不远处也传来道道鸟鸣,宋昭韫感慨道:“真是一副好风景。”
二人身后跟着数十名侍卫,裴令安不知道那天的事情,诧异道:“嫂子,今日的侍卫怎得这么多?”
宋昭韫无奈道:“你哥哥不放心。”
裴令安咂舌,心道哥哥可真是爱极了嫂子。不过来一趟白云寺而已,竟带了这么多侍卫。
两刻钟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白云寺。
由于裴家每年都给白云寺不少香火钱,所以方丈亲自来接待了她们。
裴令安介绍道:“方丈师父,这是我的嫂子,如今的左相夫人。”
方丈自然也听说过当朝左相的金玉良缘,行礼道:“原是这位施主。”
随后,方丈将二人带入正殿。
跪在大殿中央,望着面前巨大的金身佛像,宋昭韫虔诚地跪在蒲团之上。
“信女愿全家平平安安。”
三拜之后,她让方丈将其带到了观世音菩萨的殿中。
“信女宋昭韫,望菩萨垂怜,赐小女一子。”
当她从观世音菩萨殿走出时,裴令安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等急了吗?”宋昭韫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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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急,”裴令安起身,攀住她的胳膊,“这可是我们裴家的香火,我怎么会急?”
宋昭韫摇摇头:“你啊,马上也要嫁人了,可要去菩萨前求个好郎君。”
“我已经求过了。”裴令安道。
随即她转头对方丈道:“我嫂子若是早生贵子,我们裴家必来重塑金身,为白云寺再添香火了。”
一旁的方丈道:“那边多谢施主了。”
他望向宋昭韫:“我见夫人一脸福气之相,定会早生贵子,为侯府续上香火,传宗接代。”
“借方丈师父吉言。”宋昭韫道。
二人用了斋面之后,便一起下了山。
山中气候多变,还未等二人走到山脚,天空却忽然变了色。
原来一碧如洗的天空此刻乌云低垂,山风也开始呜咽,几声响雷之后,便下起了大雨。
暴雨如雨帘一样噼啪地打在泥土之上,空气中全是泥土的腥味,几人的衣服瞬间从里湿到外,像刚刚从河里走出来。
因为原来天气晴朗,加之路途不算远,所以便没有带任何避雨的工具。
此时恰逢暴雨,画屏急道:“快护送夫人回轿。”
一刻钟后,几人护着宋昭韫和裴令安一起进了轿子。
回裴府之后,画屏立马熬了一碗姜汤给宋昭韫。
“对不起,是奴婢的错,奴婢应该早早备好伞的。”画屏跪于地上道。
“这不怪你,山中天气本就多变,谁也预料不到这种事情。”宋昭韫卧在榻上道。
她刚刚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干燥的衣服。
可喝完姜汤之后,她还是发烧了。
她无力地将自己裹于被子中,大脑昏昏沉沉,四肢仿佛被灌了铅,抬也抬不起,甚至连眼皮都难以睁开。
她梦到了一棵巨大的梨花树,枝繁叶茂,洁白的花瓣像雪一样。
她在梨花树下慢慢走着,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仿佛离得很远,自另一个世界。
又好像有人在为她擦汗。
“阿韫,阿韫,起来喝药了。”裴京玉望着榻上的女子道。
裴京玉将手触上了她的额头,只觉分外滚烫,立即对画屏道:“让长青去宫中请太医。”
“是,大人。”
宋昭韫脸颊酡红,双眉紧皱,仿佛在忍受烈火焚烧的痛苦。
裴京玉一阵揪心,早知便不该让她今日去白云寺。
“大人莫着急,这只是寻常的风寒之症罢了。”许太医被从宫中叫来,原以为左相夫人是碰上了什么疑难杂症,没想到只是发烧。
他道:“下官先来为夫人放血退热。”
裴京玉点头。
“爱妻之事劳烦太医了。”
“哪里的事,能为左相大人分忧,下官在所不辞。”许太医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