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独有

作品:《夺了千金小姐的珍宝后

    微光初露,学校内几乎没什么人,只有穿着橙色清洁服的大爷正在清扫路面,时不时发出几声“唰唰”声,看样子是快要收尾了。


    岛晓一路垂着头走入教室,本以为会看到教室空无一人的画面,却不承想,有人比她到得更早。


    岛晓见她的同桌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背挺得很直,脖颈纤长,裸露在外的皮肤雪白,这不禁让她联想到了童话中高傲的白天鹅。


    但眼前这人,可比白天鹅要孤傲得多。


    岛晓匆匆瞥了一眼便赶忙收回视线越过他落座。


    整理好书包后,翻出昨天的作业,上面还残留着她因不会做而圈出的记号。


    岛晓望着眼前的作业微微出神。


    也不知道这些题老师会不会讲,要是不讲,她自己有那个胆子单独问吗……


    她有些苦恼地皱起眉。


    徐常上手攥得极紧,仔细看还有些细微的战栗。


    他薄唇紧抿,脑中思绪纷杂,昨夜的一幕幕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又重新争先恐后般地挤进他的脑海,让他根本忘不掉……


    大脑甚至不顾他的意愿,仿佛鱼跃大海般一遍遍的自动回放,毫无节制。


    原本模糊的面容因此刻有了主人的对照,从而更加清晰地刻进他的脑海,越发糟糕……


    徐常上脸色冷得似能将人活生生冻死的程度。


    忽然,他偏过头,冷色的眸光落到少女皱着眉头的脸上,心中烦躁的心绪似乎在看到她面容一瞬就被瞬间抚平。


    他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她,心中那些杂念莫名地就都沉了下去。


    女孩似是感受到了这独特的目光,她回眸,正好与他微微出神的目光相撞。


    岛晓心中一紧,立马偏过头,假装无事发生。


    她心脏剧烈跳动,仿佛就要撞破胸腔。


    实在太过可怕,再来几下她丝毫不怀疑自己会被吓出心脏病。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调位……能换一个跟她一样普通的人最好了。


    岛晓垂着眸,让人猜不透心中所想。


    徐常上垂眸,头朝向前方,避开她躲闪的动作。


    “有不会的题?”


    他听自己低声问道。


    岛晓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心又一颤。


    缓了两瞬后,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徐常上垂着眼眸看她,尽量避开她的目光。


    看到她点头后,徐常上心中不知为何,竟觉得松了口气。


    徐常上嘴角略有讽刺地一扯。


    他怕不是疯了?


    岛晓是个眼尖的,她虽然不敢多看旁边这人,但她对人的表情、情绪都极为敏感。


    徐常上那几乎与平日里耷拉着个脸并无二致的细微自嘲,十分轻易就被她捕捉到了。


    “哪道不会?”身旁人再次出声。


    但岛晓没有立即指给他看,而是缓缓抬眸,表情犹疑地望向他。


    “你是不是不想教我?”


    岛晓就这样直白地问出口。


    她真的好奇了,他若是不想教她,大可不必来问她。


    可若是想教她,为何又要露出那副表情?


    难不成,他想故意折辱她?


    岛晓沉默地想了想。


    折辱她,会让这样的人有成就感?


    徐常上还不知道,眼前人已经因为他那一个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微表情对他的偏见已经歪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徐常上疑惑出声。


    “不是。”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没有,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刚刚那个笑……”


    岛晓说着眉头一皱,那也不能算笑吧,岛晓很难说清那是什么。


    徐常上一听便沉默下来。


    随后他不自在地紧抿了下唇,耳尖不知何时泛起了一抹薄红,不过两人都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


    “跟你没关系,哪道题不会?”


    岛晓将信将疑地把昨晚的作业递给他,主要她确实没从徐常上身上感受到恶意,不然也不能和他好好讲了这么多话。


    “圈起来的都不会。”


    “嗯。”徐常上垂眸应道。


    此时教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将作业交给同桌的岛晓此刻有些无聊,她静静趴在桌子上,望着笔袋里那些一模一样的笔微微出神。


    他一会儿要怎么教她?给她讲题?她会紧张死的吧……?


    岛晓不自觉地咬了下唇,默默回想这两天与他之间相处的点滴。


    其实……她同桌也算个好人?


    送她回家、给她急需的课程表、现在还要教她题。


    昨天的车费甚至都没给她A。


    虽然也不是她要坐车的吧。


    岛晓在心中默默给他找补。


    他只是长得太有压迫感了点。


    但长成这样也不是他的错啊……


    反观她,昨天送她到家时,连句谢谢都没说……


    岛晓顿时有些郁闷,她自认为不是这么没礼貌的人,但面对他,她似乎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礼。


    要不……和他道个歉?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岛晓刚反应过来,相识了一天,她似乎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岛晓。”


    岛晓的桌角被敲了两下,她瞬间回神,坐直起身向那人望去。


    是位长相白净、单眼皮有些高挑的女生。


    “……怎么了?”岛晓问道。


    “今天该做值日了。”女生似有些冷漠地答道。


    “哦。”


    岛晓起身,向外走去,途经她这位同桌时,似还有些担忧她的题该怎么办。


    徐常上偏头看了眼岛晓,顿时猜到她心中所想。


    “去干值日吧,回来再说。”


    岛晓冲他点点头,转身紧跟着身前的女生走了。


    她记得这位女生,似乎是原主在四班的好友,名叫何文熙。


    两人经常一起吃饭,做值日,但更多两人相处的细节,她就不知道了。


    岛晓继承的记忆,只能让她知道个大概,毕竟两人不是同一人,又怎么可能将原主的记忆全部接纳?


    可,无法从记忆中得出两人之前的相处模式,她便无法扮演原主。


    这样看,她还是得少跟何文熙接触,外一这人察觉出什么不对,怀疑她是神经病拉着她做法去了怎么办?


    岛晓垂着眸沉默地想。


    两人的卫生区是走廊,岛晓是擦走廊窗台,何文熙则是擦窗户。


    岛晓跟着何文熙在教室的公共区拿了块抹布,抹布的颜色是棕色的,倒是看不出脏来,就是味道很刺鼻。


    岛晓谨慎地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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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抹布的一小角,打算先给它洗洗,再抬眸时,却见何文熙直直地望向某处。


    岛晓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处赫然坐着她正在写题的同桌。


    “别看了,走吧。”


    何文熙出声,但她的目光并未移开。


    岛晓疑惑。


    这话……是跟她说的?


    岛晓一时有些无语,但她也找不着人吐槽,只能默默别过脸自己走出教室。


    何文熙见一旁人突然越过她自己走了,眉头一皱,快步跟了上去。


    “你怎么不等等我?”


    岛晓:……


    我是你丫鬟。


    “你不是说走吗?”


    岛晓垂着眸,敷衍回道。


    “我没说那么快就走,算了,不跟你计较,你昨天怎么一天都没来找我?”


    “我吃饭时还等了你。”


    何文熙语气有些埋怨地朝岛晓道。


    “抱歉,以后吃饭不必特意等我了。”


    岛晓对陌生人的界限很明晰,她对于陌生人的态度是近乎冷漠的干脆。


    即使何文熙对于岛晓来说算不上完全陌生,但本质上却与她没有任何感情纠葛。


    只有遇到她同桌那样的个例,她才会不知所措,想要逃离,面对普通人,岛晓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何文熙看岛晓的眼神有些冷,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对她说一不二的岛晓在请假一周回校后竟然会这么跟她说话。


    并非说了什么很过分的内容,而是语气。


    岛晓的语气变得冷淡了,冷淡到根本不在意她,这让何文熙一时难以接受。


    受追捧惯了的人是很难接受别人的忽视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相处有半年之久的好友。


    何文熙确实爱指示岛晓,但也的确是真心把她当朋友的,只不过她轻视人惯了,就算是朋友,相处中也不自觉地带着几分轻视。


    岛晓无视何文熙的眼神,径直走向洗手间把抹布洗了一遍。


    等回来时,何文熙已经不见了。


    岛晓也不太在意,按照记忆里打扫的区域,老老实实地把窗台都擦了一遍。


    等岛晓回到教室放抹布时,她才见何文熙出现在卫生区干值日。


    她回到座位上,盯着因沾的水太冰而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捻了下手指。


    不太有知觉。


    徐常上微微偏头瞥到了这一幕,他默不作声地将岛晓的作业放到她的桌面上。


    岛晓顿时被同桌的举动吸引了注意,她拿过自己的作业放到眼前。


    被圈出来的题一旁都夹着一张练习纸,纸上是密密麻麻解题步骤。


    每一步都清晰的像是在为初学者授课,只要不傻,即便不曾接触过高中数学,也都能看懂的程度。


    岛晓此时才对同桌在数学一科上的造诣有所感受,才能稍微理解参加数学竞赛的含金量。


    她细细抚摸上这饱含锐利之意的字迹,一瞬间便联想到了之前他递给她的课表,那时她会以为同桌递来的是复印件,全班每人都有的那种。


    不然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何初次见面,他就会特意送她一份自己抄写的课表呢?


    现在的岛晓也没有想通,但能确认的是,课表不是复印件,也不是全班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