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上来
作品:《夺了千金小姐的珍宝后》 明亮的灯光下,窗前的木杆微微颤动,正对墙面的镜中站着一排高抬腿压在墙壁上的女孩。
每个人脚腕处都垫着两到四块不等的海绵。
岛晓垫了两块,其余同学都是三块及三块以上。
她来得晚,又没训练几天,两块海绵已是极限。
此时岛晓额上满是汗珠,一滴一滴顺着面颊流至衣襟深处,胸前的衣料湿了大片。
“时间到,放下来吧。”
清亮的声音在空荡的舞室中回响,话音刚落,众人皆瘫倒在地。
房间内静得只剩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众人面上或多或少都粘着湿透的发丝,疲惫在舞室里犹如沉闷的空气,无声无息遍布各处角落。
岛晓瘫在地上,眸色暗淡无光,胯间的撕裂感像是被绳索分开拖拽过一般,疼到发麻,已经失去所有思考的力气,只会一遍遍机械执行老师的指令。
终于熬到下课,岛晓拖着满是瘀青的残躯一瘸一拐地挪出教室门。
身旁两两互相搀扶着的同学时不时发出对舞蹈课的埋怨,岛晓不经意瞥过擦肩而过的几位同学,眸中流露出她都未曾察觉的羡慕。
她低垂着头,安静的走在出教学楼的连廊上,周身的昏暗令她看不清脚底的路,像极了她学习舞蹈的处境。
垂头回忆起课上自己一幕幕糟糕的表现,岛晓对自己越发质疑。
她真的行吗?
落后了那么多。
正当岛晓在脑中一遍遍地否定自己又安慰自己时,视野中突然出现一双她从未见过品牌的运动鞋。
浅灰色系,鞋面很干净,不像是穿了很久,倒像是新买的。
这有些反常,班级里大部分的鞋都是众所周知的高端品牌,很少有见到其他牌子的鞋出现在这所学校。
她有些好奇,但也只是思索一瞬便打算绕路而行。
忽然,一声叹息自头顶处传来。
无奈、妥协,以及,夹杂着一丝丝宠溺?
正当岛晓觉得这叹息有些好听时,她的名字便被人喊了出来。
“岛晓。”
“为什么不找我来帮忙呢?”
她抬眸,见到的是一双执着的眼睛。
或许也没那么执着。
是一种你不想回答就退让的执着。
岛晓愣神的功夫,手中的提包已经被对方拿了去,她看到后,却什么表示都没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并不像昨天早上那般争着要抢。
实在是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岛晓吹着眸心想,他要拿就拿吧。
岛晓刚想略过他继续走时,眼前人却一个背身蹲了下来。
蹲着的人说道。
“上来。”
岛晓站在原地没动,无他,这里还在教学楼内,这样明目张胆是不是太放肆了些?
“站着不累吗?”
徐常上侧头问道。
岛晓听到这声问话,身体好似在一瞬间更疲惫了。
他说得对,好累。
岛晓心中麻木地想,心中的天秤已经逐渐向对方倾斜。
“老师看到不会说吗?”岛晓面色有些呆然的问道。
徐常上轻笑道:“岛晓,学校里的规定没你想得那么严。”
想了想,他补充道:“关键是你能否让他们为你做出退让。”
他回过头,背对着岛晓说。
“即便做不到也没关系,你还有我。”
岛晓没听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只是犹豫了下,继续追问道。
“那同学呢?”
徐常上眉头一挑,语气散漫道。
“你就这么怕被看到啊?”
岛晓一噎,刚想反驳,转念一想,他说得好像确实没错。
“这个时间你看还有谁要走校门?”
他催促着说,“快点上来。”
岛晓的心被可耻地说动了,她朝徐常上迈近两步,就在快要靠近对方时,又瞬间疾退几步。
这一退,竟是站得比原来距离的还要远。
徐常上愣住了,他沉默几息后起身,带着气笑的语气面向岛晓问道:“又怎么了?”
“这次又是怕谁看到?”
他眼睛微眯,“不会是宋泽成吧?”
岛晓眸中满是疑惑,关她同桌什么事?
不过她还是开口解释道:“我刚刚跳舞出了很多汗。”
徐常上一愣,似乎是没想过会是这个原因,而后她盯着岛晓凝神片刻,目光里生出几分笑意,面上又恢复了之前懒散的神色。
“没事儿,哥感冒了闻不到。”
“你要是再不上来,咱俩今晚就在这教学楼里住下吧。”徐常上眼皮淡淡一掀,又回身蹲下。
岛晓:……
她望着徐常上一动不动的身影,不知怎的,竟一步步像他那处走去,如同神游一般。
直到落在他背上时,岛晓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究竟在想什么。
身体在接触徐常上背脊的一瞬,岛晓感觉自己身体僵得犹如一捆柴火,就这么直挺挺挂在对方身上。
“岛晓。”
她顿了一瞬,低声回道:“嗯?”
“放松点。”
过几秒,身下之人又传来声音。
“我背你是为了让你休息,不是让你累死在我身上。”
沉默一会儿,岛晓才恍惚回道:“哦。”
自此,两人没再说一句话,但身体相贴传达的信息远比语言更多、更真诚。
岛晓原本紧张到爆炸的心跳渐渐平缓,而徐常上却是跳得越来越有力,一下一下穿透紧实的肌肉砸在她胸口,将她震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心中安慰自己道,这些都是正常的,男孩子的心跳就是这么有劲儿。
虽是这么说,但岛晓面色却是不自然地侧头朝向路边风景,尝试忽略心口咚咚的异样感。
霓虹灯光下,微风推着路边绿植泛起阵阵波涛,犹如春天的浪潮席卷着紫乡。
渐渐,心跳重合之际,岛晓也沉沉入眠。
**
迷迷糊糊中,岛晓身上燥热极了,喉中干燥的口渴难耐,闹钟铃声在枕旁乍起,把岛晓惊得猛然起身,她眼皮还未睁开,两手已经胡乱摸索着把闹铃关了。
被子重新盖在身上,只剩点点余温残留,岛晓浑身冷得发抖,缩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体温回升。
正当岛晓意识快要陷入昏迷之时,一通电话铃声彻底将岛晓吵醒。
她翻身坐起摸起手机,眼睛干得有些发酸,看清屏幕显示班主任来电的那一瞬,岛晓心中一咯噔,连忙点击接听。
“岛晓?”
这下她彻底清醒了,清了清嗓子回道:“喂,老师。”
“怎么没来上课?生病了吗?”
“嗯对老师,我好像发烧了。”
“家里有体温计吗?量一下把图片发我,给你批假。”
“好,谢谢老师。”
挂断电话后,房间再次回归安静。
岛晓仰躺在床上闭眼养神好一会儿,才挣扎着从床上起身。
身体软绵绵的,像是灌了好几斤水的棉布娃娃,脚步沉得抬不起来,岛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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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晃晃地滑下床,脚底一软,一个趔趄,手情急之下扯住桌角,却还是没能阻止她摔倒的命运,反而将臂膀处的伤口扯得痛麻。
昨晚在舞室练出的满身淤青,在此刻疼痛一再加剧。
岛晓疼得一时站不起身,额上也冒起了细密的冷汗。
她颤抖着爬起身,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烈不适翻开衣柜找出棉衣,套在自己身上,做完这些,岛晓躺在床上休息时,才稍微觉得自己活过来些。
然而没过一会儿,她又得起床给自己翻箱倒柜地找药和体温计,连饭都没得吃,岛晓顶着晕乎的脑袋凉水吞药后又重新钻进了被窝。
岛晓再次醒来时,隐约听到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也不知道她到底接没接通,又说了什么,总之她后来做了一个非常离奇的梦。
梦到徐常上竟然到她家里来了。
果真是烧糊涂了吧。
**
“电话没接,直接用道具吧。”
徐常上眉心紧蹙,手机上的电话界面一直显示未接通,这是他打的第五个电话。
这次依旧没接,他打算让系统用道具开门了。
【好吧。】系统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担心占了上风,【那你记得事后让岛宝换密码。】
“嗯,你顺便帮我把她的通讯界面改一下。”
“滴滴——”户门解锁声响起,徐常上踏入玄关,关上房门,室内竟是一片漆黑。
走入客厅后,他被室内的杂乱所震撼,椅凳、瑜伽垫、工具箱,随处堆放着,令他有些无从下脚。
客厅的一面墙上被贴了一面巨大的全身镜,徐常上见到它的第一眼,便似乎隐约窥见了她练舞的过往。
他越过客厅继续往深处走去,在走廊的尽头,系统标注了岛晓所在的房间。
徐常上屏住呼吸,目光紧盯这扇门,仿佛门后的事物令他如临大敌。
他指节轻叩房门,半晌,不见任何回应。
仿佛里面只是一个装满死物的空房间,静得他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徐常上没有太意外,他轻轻握紧房门把手,伴随推开房门的“吱呀”声悄然进入房间。
卧室连同客厅一般,同样昏暗地不见一丝光芒。
房间里弥漫着少女身上常年伴有的清香,在这昏暗中更清晰明显,清甜中融合着点点微涩,随后是浓重的果香气,好像被满山山茶簇拥围绕一般。
徐常上步子轻的几乎没有声音,即便有,岛晓现在大约也是听不到的。
来到女孩床边,他蹲下身,轻声喊着岛晓的名字。
但对方仍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无奈,徐常上只好将手掌轻搭在对方露出的小半张脸的额头上,只一下,徐常上便立即紧蹙起眉。
岛晓额头烫得让他以为放下手的那瞬间是在徒手接热水壶,保守估计三十九度左右。
“岛晓?”
“醒醒!”
徐常上语气忍不住焦急起来,见一直喊不起人,他一时有些急躁,情急之下,他大致推断出岛晓手臂的位置,隔着被褥轻拍,寄希望于岛晓自己醒来。
然而他的希望注定破灭,岛晓犹如被按了关机键,躺得比谁都安宁。
徐常上知道岛晓的病不能再拖了,再这样让她睡下去还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更可怕的后果。
他先是将手伸进被褥里,确认岛晓穿了衣服后,就打算将被子掀开,带岛晓去医院。
只不过,还不等他将手抽回来,被褥中突然有只烫得惊人的软绵小手将他逮住,力道说不上多大,却令他动作的手生生止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