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错了嘛。”黎柠像只小猫似的在顾溪临胸口蹭了蹭。她只裹了一件浴衣，顾溪临嫌浴衣太潮，干脆让她直接裸着。


    他早就为黎柠准备好了衣服，但眼下并不打算让她穿上。黎柠就这样赤裸地躺在他怀里，皮肤白得像牛奶，嫩得吹弹可破，如今这雪白的肌肤上却留下了一道道色情的红痕，尤其是双丘处破了皮。


    虽说黎柠对□□并不排斥，但如此高强度的折腾还是让她有些望而生畏。她不敢用手遮住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只能任他观赏。


    如果说顾溪临把沈默当作一尊只供观赏的神佛，那么黎柠就是他最下贱的泄欲玩具。


    “张开”顾溪临道。他不凶也不逗弄人的时候，声音其实很好听不硬邦邦，也不软绵绵地发腻。


    黎柠就是这样，只要有人稍微给她一点甜头，她就只记得别人的好。她突然觉得顾溪临也没那么坏。他的手指很长，什么刁钻的角落都能照顾到。


    “窝囊。”顾溪临没忍住，漏出一声轻笑——他想起几个小时前这小狗还在跟他呲牙。他又从盒中取了些药膏涂，拍了拍小狗的屁股让她站起来。


    等药膏完全吸收，他才开始给小狗穿衣服。


    黎柠没想到自己连穿衣服的权利都没了，就连内衣都是顾溪临帮她穿的。穿衣服倒没什么，关键是他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顾溪临摸过的地方都发痒。


    顾溪临真是骚气，买的内衣什么都遮不住。内裤整体用白色蕾丝制成，面料摸起来挺名贵，十分柔软，可再名贵的蕾丝也扎人——何况这条内裤中间还开了条缝。内衣倒是有配套的，同样什么都遮不住，但顾溪临拿了旁边那件普通内衣。看来他还算个人，没让她出门等于裸奔。


    裙子应该是某个品牌的未公开款，黎柠在市面上从没见过。绸缎面的淡粉色长裙，上身是一字肩，中间做了掐腰设计，下摆像半开的花瓣。


    黎柠就这样像个小手办似的，任由顾溪临打扮。


    “很美。”顾溪临满意地眯起眼，看着自己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黎柠歪头一笑：“那哥哥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要发疯了。”顾溪临不知怎的，听到黎柠的话突然失控了，猛地吻住她的唇。黎柠与他沉沦了这么多次，似乎顾溪临从没真正亲过她——如果亲过，那也只是蜻蜓点水。


    而这个吻就像平静的湖面骤然掀起惊涛骇浪，将所有的安宁打得粉碎，颠覆重来。他像一个战无不胜的将军攻城池，来得太突然，黎柠甚至忘了呼吸。她双眼翻白，指甲死死嵌进顾溪临的手腕。


    而顾溪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只顾进攻。


    一吻结束，黎柠的双唇丰满而性感，像一颗熟透的草莓，让人垂涎欲滴。


    “走吧。”


    ……


    夜色魅幻。A市永远不会熄灭，永远有人为它挤破头，为它臣服、癫狂、哭泣。黎柠坐在车里，望着外面车流不息，江水滚滚流淌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顾溪临白天折腾了她那么久，晚上倒只是搂着她睡觉，没再做别的。黎柠总算舒服了些，美美地睡了一觉。


    可到了白天，顾溪临的邪恶人格又爆发了。黎柠今天没早起——顾溪临按生物钟醒来时，她还躺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他特意把黎柠折腾了一通。黎柠在梦里迷迷糊糊地感觉时而丝丝阵痛，时而温柔，让她冰火两重天，既想醒来探个究竟，又想沉溺于美梦之中。


    像一条虎视眈眈的毒蛇缠上了她的双腿，那东西在她洁白光滑的腿间游走，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


    她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忍住，睁开眼睛，抬眼就看见顾溪临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枕边。他也刚睡醒不久，头发有些凌乱。


    “唔～”她闷哼一声。黎柠有起床气，要不是面前这人是她的服务对象，她绝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顾溪临也是够有意思的把黎柠折腾醒了，自己便起身下床。黎柠躺在床上迷糊了片刻，等她下床时，顾溪临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吃饭了。


    “哥哥早。”黎柠揉了揉眼睛，声音略带沙哑。


    “已经七点半，不算很早。”顾溪临道。


    “嗯嗯，可我还是睁不开眼睛。”黎柠说着伸了个懒腰。她以为像顾溪临这样的大老板不用每天早起上班，没想到也得早起——可你起来就起来，把我也折腾醒算怎么回事呢？


    她无语了。好不容易睡了这么好的一觉，还被顾溪临给吵醒了。


    “去洗脸，然后过来吃饭。”顾溪临端坐在桌前，却没有动筷。


    难道是在等她？好吧，虽然这么想有点不要脸，人家是千亿大总裁，她只是个玩具但此时此刻，幻想一下又有何不可呢。


    黎柠洗完脸出来，水珠还挂在脸颊上，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她走到餐桌前坐下，发现顾溪临已经把她的那份早餐摆好了牛奶倒进杯子里，餐巾叠好放在碟边，甚至连黄油都已经抹在了吐司上。


    “谢谢哥哥。”黎柠乖乖地说。


    顾溪临抬起眼看她，目光不轻不重地从她脸上扫过，淡淡道：“以后不要太懒。”


    黎柠撇撇嘴，心里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她偷偷观察了一下顾溪临的表情，想从他脸上读出这句话的几分认真、几分调侃。可这个人永远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让人摸不透。


    要不就撒娇说“还不是因为你昨天太厉害了”？按顾溪临这个调性，也不一定能吃这套。


    那……“那哥哥以后都叫我起床？”不对，昨天早上明明是他自己说要早点叫醒他的，她要是这么说，好像反而有点不对味。


    算了。


    “知道了。”黎柠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顾溪临没再说什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黎柠嚼着吐司，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咽下去，眨眨眼睛，语气自然地开口：“顾总~我一会儿去逛街，你有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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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的吗？”


    她当然知道顾溪临什么都不缺。


    她这么说，不过是要钱的一个体面由头罢了。


    她一边等着回答，一边又咬了一口吐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黎柠嘴上说着“哥哥，我一会儿去逛街，你有什么要买的吗”，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她低头咬了一口吐司，嚼得很慢，眼睛看似盯着面前的牛奶杯，余光却一直往顾溪临那边瞟。


    顾溪临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黎柠的心微微提了起来，她等着他说“不用”，或者直接甩给她一张卡——那才是她预想中的剧本。


    “缺了个袖扣。”顾溪临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星期几。


    黎柠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嘴里的吐司差点没噎住。她跟他说两句好话，他还真不客气啊？袖扣？她连袖扣分几种都搞不清楚，更别提那玩意儿的价格了。


    她咽下吐司，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住脸上的笑容：“哦，那顾总想要什么价位的？”


    这话说得已经够明显了吧？她把“价位”两个字咬得清清楚楚，暗示这东西可是要花钱的。她黎柠可不能被他白睡了好几次，到头来一分钱没赚到，还得倒贴一颗袖扣的钱。那她成什么了？


    “随意。”顾溪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黎柠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挑得更明白一点。她眨了眨眼，声音放软了几分：“顾总，其实我的口袋有点紧……”


    “那就去找裁缝改松一点。”顾溪临说完这句话，放下餐巾，站起身走了。


    走了？


    黎柠愣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睁睁看着顾溪临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脑子里“嗡”的一声，随即一股火气蹭地蹿了上来。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块吐司，刚才还觉得挺香的，现在越看越来气。


    什么人啊！顾溪临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暗示什么？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车门关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车内瞬间安静下来，外面的车流声、风噪全被隔绝在外。


    真皮座椅柔软地包裹住身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与木质香氛。


    顾溪临靠在座椅上，拿出手机，随手点开了家里的监控画面。顾溪临坐进车后座，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嘈杂被隔绝在外。司机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


    他没有急着处理工作消息，而是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点开了家里的监控画面。


    屏幕亮起，客厅的视角正好能看见餐厅的一角。黎柠还坐在餐桌前，但显然已经没了刚才乖乖吃早餐的模样。她愤怒至极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骂什么。


    顾溪临靠在座椅上，嘴角慢慢地、几乎是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没敢多问，默默把视线移回路面。


    顾溪临退出监控画面，点开转账界面。他想了想，输入金额：1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