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她以为的好哥哥

作品:《今天也在相亲相爱

    时千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医院里。


    阳光照射进来,为房间增添一丝生气。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桑朔正坐在病床边,给手里拿着的苹果削皮,头颅微垂,眉眼平静如水。


    “哥哥?”时千看着他,迷茫地叫了一声。


    “醒了,身上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见时千苏醒,桑朔把苹果削成小块,放在一边的盘子里。


    然后他拿过一旁的湿巾,将手上残留的果汁擦干净。


    “我怎么会在这?夏雨呢?”时千问。


    “我去接你的时候,你们在蛋糕店晕倒了。你的朋友在隔壁,没什么事。”桑朔道。


    时千摸了摸心口,那些疼痛感仿佛还残留在里面,她眼中迷雾未散:“我们为什么会晕倒?”


    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蛋糕店里面的究竟是什么,她和夏雨又是怎么出来的。


    当时那块透着白光的角落突然破碎,她们掉进去后,时千就没了意识。


    “蛋糕店被查出在附赠的食物里添加了不明药物,可以致幻,当天还有其他人出现了问题。现在它已经被查封了。”


    时千一愣。


    桑朔把病床调高,让时千能够靠坐起来,他轻声道:“是哥哥没保护好你。”


    难道她们真的是中了幻觉?时千对此抱有怀疑。


    她动了动嘴唇:“哥哥,我想上厕所。”


    桑朔为她拿来拖鞋,时千穿好鞋下地,进了厕所后却没有在马桶上坐下,而是对着镜子掀开了上衣。


    果然,她心口处的那个印记还在,形状甚至更加清晰。


    不是幻觉。


    时千无比笃定。


    哥哥说蛋糕店已经被查封了,难道是最后一刻夏雨砸碎了出口,她们掉进那片白光里,才成功逃了出来?


    时千摸摸心口,想起自己被藤蔓贯穿心脏的时候。


    她……能让时间倒流?


    时千放下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随后才出去。


    她昏迷了将近一天,身上没有外伤,却一直没醒过来。


    “医生说可能是不明药物导致的,我给你请了假,明天先在家休息一天。”桑朔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时千手中。


    “我想去看看夏雨。”时千喝了口水,唇边染上水渍,她抿了抿唇。


    “笃笃笃。”


    桑朔还没说话,病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房门打开,一个穿着花衬衫和短裤的男人走进来,头发乱得像鸟窝。


    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时千看见后叫了一声:“夏雨。”


    “千千居然不叫我,怎么,不认识你陈墨哥哥了?”


    陈墨大大咧咧地扯过一旁的凳子给夏雨,自己靠在了墙上,脸上带着轻佻的笑容,语调也没稳重到哪里去。


    “陈墨哥。”时千无奈地喊了一声。


    “诶,”陈墨笑开了花,“这小姑娘一直在门口徘徊,我来的时候看见她,多问了一嘴,她说是你的同学,我就带她进来了。”


    “千千,你没事吧?”


    夏雨坐在陈墨推过来的凳子上,很显然也听别人说了蛋糕店发生的事情经过,脸上还带着一丝怀疑,但碍于还有其他人在场,不好开口。


    “我没事。”时千摇摇头,见到夏雨也没事,她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夏雨在这里待了一会,她父母就找了过来,已经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她离开之前还朝时千晃了晃手机。


    时千笑了笑,和她挥手告别。


    夏雨离开后,陈墨坐到了那张凳子上,看着桌子上有切好的苹果,毫不客气地插了一块送进嘴里。


    一旁的桑朔:“……”


    “你来干什么?”他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


    “我来看咱妹妹啊,现在这店都太黑心了,为了揽客不择手段。”陈墨吹了吹自己杂乱的刘海,“不过妹妹放心,我在相关部门有人脉,绝对不会让这种黑心店再出现。”


    他朝时千眨了眨眼,笑得骚气无比。


    丝毫不顾及旁边脸黑得像锅底的桑朔。


    时千不禁弯唇,桑朔不喜欢她叫别人哥哥,但陈墨是个厚脸皮的,每次都能把桑朔气到。


    偏偏桑朔当着时千的面,也不好发作。


    桑朔站了起来,对时千说:“你先在这休息,我去给你办出院,我们等会就回家。”


    “好。”


    见时千点头,桑朔拉着陈墨就走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诶诶诶,你拉我去干嘛,我还没和妹妹说几句话呢。”


    门外还传来陈墨挣扎的声音,不过很快又没了动静。


    想来是走远了,时千望着空荡荡的墙面发呆。


    “你太聒噪了。”桑朔站在医院走廊上,不耐烦道。


    陈墨摊手,丝毫没被他吓到:“还不是我打电话叫特调局的人来处理,不然你还不知道怎么和千千妹妹解释呢。”


    桑朔面色冷淡,没有说话。


    陈墨跟在他后面,假模假样叹了口气:“你不和她说,她迟早也会猜到的。一次两次你还能赶上,危险的时候多了,你也不能把她拴在裤腰带上吧?”


    桑朔脚步不停,似乎不为所动。


    “她还太小。”


    “哧——”陈墨露出嘲讽的笑,“到底是她太小,还是你没做好准备?”


    “毕竟,她以为的好哥哥,可不是一心一意为她。”


    桑朔终于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浅棕色眼眸在此刻变得无比冰冷:“管好你的嘴。”


    ……


    时千出院后,在家待多了一天才去学校。


    周一她没去上课,夏雨就在手机上和她讨论两人蛋糕店遇险的事。


    夏雨:【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她发来一个哭泣的表情:【但我又没办法和别人说,我怕我爸妈把我当成傻子。】


    时千安慰她:【说不定上次是我们倒霉,以后不一定会再碰上这种事。】


    夏雨又支棱起来:【你说得对,人活三万天,总不会天天都那么倒霉。】


    【不过,你说,真的没人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时千放下手机,她和夏雨有着同样的困惑。


    心口处已经不再疼痛,却还时不时滚起烫意,让她不得不在意。


    周二,时千照常去上学,依旧是桑朔送她。


    她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桑朔的侧脸,总觉得他情绪有些不对劲。


    虽然他不说,但时千还是能感受到。


    哥哥很少有这种心不在焉的时候。


    不过就算是心不在焉,他也没落下照顾时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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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是一大早就给她做好了营养丰富的早餐,然后开车送她上学。


    到了学校,时千下车,在降下的车窗外和桑朔道别:“哥哥再见。”


    她笑得灿烂,是面对桑朔时惯常的笑容,见桑朔点点头,她才背着书包朝校门口走去。


    桑朔看着她走进学校,看着她背影消失,才收回目光,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时千一进教室,坐在前排的夏雨就朝她打了个招呼。


    时千对她笑了笑,才走到自己的位置前。


    江泽深已经坐在座位上了,她从他身后经过,坐到自己位子上。


    “你昨天生病了?”江泽深忽然问她。


    时千有些诧异他会主动关心自己,点头道:“周末吃坏肚子了,昨天就请了一天假。”


    虽然并不是吃坏肚子,但时千还是这么说了。


    夏雨昨天就已经生龙活虎,并没有请假,时千是因为桑朔强制要求她在家休息一天,才没来学校。


    江泽深看着自己的同桌,她身上那股厉鬼气息收敛了不少,要是不特别去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他是因为此前就对她多有留意,才注意到这一丝不同。


    这股气息不像是时千散发出来的,也不像是要伤害她,江泽深犹豫许久,还是没说一句话。


    时千被他的眼神看得毛毛的,下意识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橘子软糖:“送给你吃。”


    肯定是因为他身上那股黑气太可怕了,时千自从遭遇连环诡异事件后,对这种东西在意得不得了。


    江泽深:“……”


    他蜷了蜷手指,收下了那两颗糖。


    很快就上早读了,在一片背诵声中,时千忽然灵光一闪。


    江泽深身上总有黑气萦绕,会不会……他也碰到过灵异事件?


    她忽然想起江泽深第一天成为自己的同桌时,忽然要和她换座位的事情。


    当时她因为头顶吊着白衣女鬼而拒绝了他,仔细想想,他那时也不太像胸闷的样子。


    反而等她从厕所回来的时候,他才变得脸色苍白,身上的黑气加重,白衣女鬼也消失不见了。


    他不会是被那女鬼吓到了,才脸色惨白的吧?


    说不定身上的黑气也是因为撞鬼了才加重的。


    时千觉得自己的猜想十分有道理。


    而且那天晚上,江泽深还多次问她问题。


    现在看来,那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试探!


    虽然是这么想,但时千还是打算先按兵不动。


    课间,时千去上厕所,里面依然十分拥挤,她这次排的是最后一间隔间。


    上完厕所,时千提好裤子,按下冲水按钮,巨大的水流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冲下,她忽然定在原地。


    还没洗手,她也不敢揉眼睛,只能迅速地眨了几下,盯着水流涌出的地方。


    一缕缕黑色发丝被水流带出,冲进下水道里,时千又按了几下冲水键,冲出来的头发越来越多。


    “……”


    她不信邪,又按了几下,这会终于没有黑色发丝再涌出了。


    时千拧开厕所门,连忙走出去,站在洗手池前冲洗着双手,心里七上八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浮现一丝生无可恋。


    不出意外的话,又要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