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残暴的亲吻
作品:《画心缠骨 [对抗路病娇疯子]》 回到孟宅,邵管家看到孟禅清抱着古画回来,不再有以前的惊讶。注意到古画喝了不少酒,不用孟禅清吩咐,邵管家已让人去厨房煮醒酒汤。
古画醉得比上次厉害,孟禅清把古画放到床上也不能放心地松手,他坐在床边抱着她支撑她虚软的身体。
“画画,难不难受?”孟禅清低头看着乖巧待在他怀里的女子,明润的眼眸正无辜地在放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也看不出她到底醉到哪种程度。
孟禅清等不到回答,轻轻叹了口气,喝多了酒,怎么会不难受,他静静抱着古画等醒酒汤药送过来。
等待中,孟禅清的目光扫过房间,闪过一抹疑惑,古画的房间布置温馨,暖黄水粉色调,当初他知道古画在哪里后,提前吩咐人,特地把房间装饰成适合女孩子住的风格。
房间没什么变化,温暖干净,不对的是少了点什么,据他所知,古画闲时会画画,书桌上还有用了一半的颜料盘,可房间里却没有一幅画作。
孟禅清想问古画,这时敲门声响起来,是邵管家把醒酒汤送过来了,想问的问题不由抛诸脑后,孟禅清接过醒酒汤一口一口喂古画。
不闹脾气的古画很乖,他喂一口,她喝一口,孟禅清的目光渐柔,他喂完汤药,颇为怜爱地环着古画,他十分欣慰与疼爱古画这般乖巧听话的模样。
那个经常闹脾气,冷漠又言辞犀利的古画,其实,孟禅清并不喜欢。
孟禅清虽然理解也怜爱古画那不美好的过往,但人本质的喜好很难改变,他喜爱乖巧懂事的女孩子。
对冷漠的女人,他从来没有性子去哄,就算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也没有例外。通常和平商谈不成,他便采取另外一种措施,再冷漠的女人在强硬的手段之下,只能服软。
但古画不一样,她是阮素的妹妹,他答应过阮素好好照顾她,他不能用对待其它女人的方式对待她,所以她犯脾气的时候,他会尽量控制自己。
不过幸好大部分时候,古画仍是乖巧的,孟禅清还算有点欣慰,他低头看古画,她正乖巧又依赖地靠在他胸口处,水润的眼眸仍在放空。
孟禅清唇角弯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想,她将来要嫁的男人,如果不好好爱护她,他会把那个男人教训到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孟禅清想到了目前跟古画产生纠葛的两个男人,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齐锡临不行,他的弟弟孟砚修,也不合适。
思虑间,孟禅清不知不觉对怀里的人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他又察觉失当,一个喝醉酒的人,她怎么可能听得懂。
孟禅清料错了,怀里的人不仅听得懂,而且又生气了,乖巧的模样仿佛伪装一样消失,那个冷漠犀利的女人占据了古画的身体。
“他们都不合适,难道你合适?”
古画猛然推开环着自己的男人,单手撑在床上,冷冷看向孟禅清,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从他的嘴里几乎听不到几句舒心的话!
孟禅清知道古画在说气话,他不当真也不介意,只明白古画固执地想和那两个他不认可的男人继续纠葛。
不过现在她喝醉了,不适合跟她讨论这个话题。
“画画,你醉了,我扶你躺下休息。”孟禅清略过两人争执的点,他从床边站起来,去扶古画那只正在用力支撑身体的胳膊。
古画挥开孟禅清伸过来的手,虚软的身子跌落在床上,又逞强撑起来,她又恨又怒瞪着孟禅清。
“不许碰我!”
激烈拒绝的言辞刺得孟禅清额间一跳,他蹙眉盯着古画,她又变成这幅倔强冷漠,异常讨厌他的模样。
忍了半晌,孟禅清终于明白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古画时常挑战他的底线,他尽量温和道:“我不碰你,我让曼姨过来照顾你。”
说完,孟禅清转身便要离开,没想到手臂上传来一阵拉扯的力道,他心里微动,应该毫不留情地挥开她,但终究对她存了一抹心软,他随着古画拉扯的力道,跌落在床上。
“不许走!”
“谁允许你走了?”
古画又气又怒,又苦又涩,他没有预兆地闯进她的生活,哪有想走就走这么好的事?她立即翻身过来压在孟禅清的胸膛上,防止他又要走。
“画画,你醉了。”她的力道对他几乎没有压制力,孟禅清顺着古画的动作,抱着她从床上坐起来,“我让曼姨过来帮你洗洗休息。”
她只是喝醉了,孟禅清闻着古画身上混着她体香的淡淡酒味,心里叹了口气,他不该跟一个喝醉的女人多作见识。
眼见孟禅清又要走,她的力气根本压不住他,古画的视线落在他好看的唇上,她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喝醉的亲吻。
受到诱惑,古画在孟禅清从床上起身之前,再次扑过去,双手紧紧揽住他的脖颈,直接吻上他的唇。
孟禅清瞬间僵住身体,温热的柔软相贴了片刻,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搂在古画后背的手臂,不自觉收紧。
古画闭紧眼睛,她只敢这么简单触碰,像那天晚上唇舌交织的激烈亲吻,犹如梦中。她也不敢睁眼看孟禅清是什么表情,无论平淡,还是厌恶。
哪一种,都不是她想看见的。
“画画……”
孟禅清往后仰了仰头,主动分开这突然而来的亲密接触,他不太明白古画是什么意思,难道她醉得人事不清了?
“我喜欢你。”
不等孟禅清说话,古画抢先开口,她睁开眼睛看清了面前男人的表情,不是厌恶,也比厌恶好不到哪里去,平淡而无奈。
平淡而无奈的表情,又因为她说的四个字,闪过无数她看不懂的神色,她只看清了其中有震惊,疑惑,还有想要回绝的意思。
不想听见男人嘴里传出拒绝的话,古画吻上那张正欲开口的薄唇,他的唇很好亲,总归已经豁出去,她伸出柔软的舌头探进孟禅清微张的嘴里。
接吻的经验始终太浅,古画只能努力仿照那天晚上的记忆,去触碰,吮吸……过于主动的热情,很快耗尽了她的力气。
唇舌分开,孟禅清搂住要从他怀里滑落的女人,他还在缓和跟理解古画的举动,还有她刚刚说的那句话。
“画画,你刚才说什么?”孟禅清不太相信地问。
古画的脸颊已经红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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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被她亲了一通的男人,仍面不改色,眉目温和,像平常一样向她问话。
古画烧红的脸颊渐渐退了热度,她恨,又不甘心,她反复纠结折磨,好不容易借酒力鼓足勇气,放弃自尊来跟他表白,最后只得到他这样的反应,怎么能甘心?
古画再度贴上孟禅清的唇,再没有热情的亲吻,她狠了心,牙齿用力撕咬他的唇,直到嘴里尝到鲜血,听到孟禅清隐不可闻的闷哼声,她才觉得痛快。
报复得逞,古画正欲离开孟禅清的唇,后脑突然被扣住,一条火热的舌迅猛地探进她口中,动作猛烈而迅捷,古画瞬间觉得自己即将窒息而死!
她被迫承受称得上残暴的亲吻,唇齿碰撞,呼吸被堵,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总能及时渡给她一口气,再重复折磨。
古画忍不住睁眼偷偷看孟禅清,他正闭着眼亲她,那长如女子的睫毛轻轻颤动,颤得她心动。
忽然,唇上一阵巨烈疼痛,若不是嘴唇被孟禅清堵住发不出声音,古画几欲尖叫出声!
她的唇瓣,她的舌尖,一一被孟禅清咬破,十一分的痛!腥甜味转瞬溢满两人的口腔!
……
直到古画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彻底瘫软在床上,唇瓣也被折磨得靡丽红肿看不出原来的柔嫩颜色,一场亲吻才渐渐结束。
“画画,告诉我,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从那张湿软红肿的嘴里慢慢退出,孟禅清俯在古画上方,舔了舔唇上残留的腥甜,他想问清楚。
他刚才没有控制住情绪,才会毫不怜惜地对待古画,因为她咬他,咬得很不留情,他难以吞下这口气。
古画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抬起眼睛看刚刚折磨她的男人,她不知道原来亲吻也会犹如酷刑。
“我喜欢你。”
古画又说了一遍,这次她清晰看到孟禅清的神情变化,一向透露温和的眼睛变得暗沉,深如幽海,晦暗不清,他的唇紧紧抿住,唇上还有暗红液体溢出,莫名令人心惊。
那张温柔昳丽的脸,竟然变得锋利凉薄。
古画的心猛地颤跳,她觉得孟禅清变得不一样了,因为她不由自主对他产生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锡临哥,我喜欢你!”古画急忙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她喝多了,变得神智不清,忘了孟禅清的美好只建立在他愿意的基础之上。
锋利凉薄的脸,瞬时闪过一抹厉色,孟禅清捏紧古画的手腕,黑色晦沉的眼眸盯着她,语气却是平缓,“画画,你叫我什么?”
古画吞了吞口水,她的手腕痛得像要断掉一样,她忍着剧烈的痛意重复了一遍“锡临哥”。
这时,古画意识到自己说错名字了,她在孟禅清面前一直表示的是喜欢孟砚修,现在却变成了齐锡临,但话已经说出口,孟禅清怎么想,她已然无法猜到。
孟禅清松开古画的手腕,他伸手抬起古画的下颌,让古画看着他的脸,他平静道:“画画,你认错人了。”
语落,他的拇指用力按在古画唇上那破裂的伤口处,直到听到古画疼痛得连连吸冷气的声音,她足够清醒了,孟禅清才出声纠正道:“我不是齐锡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