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Beta他身陷双A修罗场》 祈继明显不会接吻,完全依循本能,只知道让唇线贴合,不留缝隙,剩下的却不得章法。
身体更是硬得像一块石头,仿佛面临什么人生大考。
被箍得太紧,殊景都有些后仰,下意识想回抱祈继稳住自己,可没攀住肩膀,指尖先碰到一点皮肤。
祈继的脖子,好烫……
殊景身体止不住颤了一下,好似也被那份无措烫到。
他微微启唇,温柔容纳那鲁莽的舌尖,用自己的引导他,教他如何在亲密空间共舞。
这个吻很快就不再一样了,比渡糖时深得多。
祈继真的聪明,学什么都快。一旦掌握要领,便迅速反客为主,吻得深入、缠绵,充满不容错辨的渴望,和迫切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求知欲。
还有某种,绝不服输的胜负欲。
□*□
那股狠劲儿,完全是初生牛犊的攻势,太凶了。
殊景快要喘不过气,抬手推了推。
祈继这才稍微松开点,却不肯脱离,边亲他,边在他唇边发出含糊沙哑的呢喃,“…你勾引我…哥哥…”
殊景的脸已经红透,连同耳根、颈下,像熟过头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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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一声“哥哥”,更是。
祈继之前这么叫他,殊景从不习惯到习惯,潜意识里也将对方定位为一个需要他看顾、对他格外依赖的弟弟。
可现在,他正和口口声声叫他哥哥的人,在这个暂时无人、却又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街心公园,接吻。
殊景这辈子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
难以形容的、背德禁忌感,让感官逆流,从脊椎一路麻到头皮。
就连味蕾,也被触动。那颗糖果残存的劣质巧克力,仿佛被祈继的口腔提纯、催化。
粗粝的颗粒感,经唇舌碾碎、融化,最终化为异常醇厚、层次分明的风味。
很苦,深邃的、属于顶级黑巧的醇苦。又很甜,纯粹的、让人快乐沉醉的回甘。
苦与甜交织,就像祈继为他特制的那些甜品……
好像有可可熔岩的味道?还越来越浓?
祈继猛地停了下来,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双眼泛起不正常的红,“哥哥…你…有没有觉得难受?或者…哪里不舒服?”
刚分开毫厘,又凑过去,却只敢闭着眼,喉结像困兽似的抖动。
那股可可味似乎随亲吻中断,淡了些。
不舒服?
殊景微微蹙眉。
只有信息素的味道才会让他不舒服,这显然不是信息素,吻他的也不是Alpha。
祈继在等他的回答。
两人的心跳,一声轻,一声重,缠在一起。
殊景睫毛低垂,目光慢慢挑过祈继嘴唇,那唇形薄厚适中,现在粘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祈继眼睛闭得死紧,这阵安静叫他心慌,“我…我好像…太激动了…不、不是…是太用力了…”
他还要再解释,嘴唇却被轻轻贴了一下。
“…没有不舒服。”是殊景的声音。
祈继呼吸一下子重了。
深吻更卖力地覆上来时,殊景也没有任何不适,那些动作确实生涩,但相反,他越来越舒服。
超感症以来,从未有过的舒服。
殊景不禁发出一声轻哼,如果说奔跑和滑板是让身体透支,没有余力去想那些错综复杂,那现在这可可味的唇舌纠缠,就是直击灵魂。
意识开始飘浮,整个人像飞于云端,又像吸饱了阴雨的海绵,被挤压至松软。
只能感觉这个吻,和这个人。
这个人,把全副热情倾注于他,仅仅通过这个吻。
糖果早已因高热融化,换不了气也咽不下去,殊景唇角难以自抑地渗出一点湿痕,立刻被祈继舔吮,撬开,一丝一毫属于他的气息都不肯放过。
殊景不知被这样吻了多久,久到他站不住,全靠祈继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两人踉跄着连退好几步。
后背抵上长条椅的瞬间,殊景还没反应过来,祈继已单手撑住椅背,又马上意识到这椅面太凉太硬。
他猛地调转方向,自己先坐下,将殊景按在腿上,把人完全困进怀里。
吻他,不知餍足。
明明这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却实在过于漫长。
唇齿滚烫潮湿,那奇异的可可味,如同能让人上瘾的催化剂,明明淡了,却仍在每一次辗转里发酵、渗透。
□*□
他脸上还弥漫着红晕,眼睫低垂,往常那份清冷疏离,被细雨浸透,春雾迷蒙潮湿,不经意流露脆弱与风情。
□*□
动作很规矩,只有指尖温度透过布料烧了进去。
“哥哥…”他声音压得更低,贴着殊景唇瓣,“现在还把我当小孩吗?”
话音未落,又吻上去。
历经疾风骤雨,这回终于怜香惜玉,含着一点力气,极有耐心地、慢慢地磨。
又轻又缓,若有似无擦过殊景微肿的下唇,贴一下,再退开,然后拿舌尖,缠绵品尝柔软的唇珠和湿润的唇缝。
殊景脸上几乎要滴出血,是他自己先主动渡糖的,可这发展完全脱轨。
他不得不开口阻止,“别亲了…”
腿…腿软了……
是真的腿软,腰也软,只能靠在祈继怀里,最后还被背出了公园。
这对吗?小孩子会亲到他腿软吗?
当然不对,一定是太久没运动过了。跑步加滑板,对,一定是这样。殊景埋着脸,回想刚才那一连串失控,属实懊恼。
而祈继背着他,却美得冒泡。他单手稳稳托住殊景,另一手拿出手机准备打车。
可两分钟过去,车没打着,殊景发现他们正往公交站走,那里有几个人在等车,殊景立刻让祈继放他下来。
最后他们还是坐了公交车,因为祈继的撒娇攻势,“想和哥哥多待一会儿,打车太快了。”
公交车晃晃悠悠,走走停停,确实能把二十分钟车程拖成一个小时。
这个点,车上乘客不算多。
殊景闷头就往最后排钻,祈继自然寸步不离挨着他坐下。
车内光线昏暗,殊景朝向窗外看夜景,却总感觉有几道视线,若有若无落在自己身上。
旁边传来一声轻咳。
殊景转头,见祈继侧过身,状似随意地拢了拢头发,指尖轻点下唇,那处色泽红润、还有些微肿。
眼神仿佛在说:看,证据。
殊景脑子嗡地一声,嘴唇火辣辣的疼痛和异样的麻痒,后知后觉无比清晰。
他刚想捂嘴,被祈继带着往怀里一揽,脸也按进对方肩窝。
上方传来压低的笑声,和着胸腔轻微的震动,“别捂,越捂越明显,让他们看我就好了,我不怕看。”
这份“英勇担当”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露在外面的耳尖发烫,殊景不用照镜子都能想象自己的模样,嘴唇一定又红又肿,明显被人反复蹂躏过。
好想跳车!
羞恼交加下,殊景毫不客气抬手,在某人腰侧用力锤了一记。
祈继闷哼,非但没松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公共场合,回去再打。”
车子终于慢慢到了站,停在念念那条街。
“…你店里,有口罩吗?”殊景迟疑地站在店外,掩着嘴,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
祈继忍俊不禁,“有的。”
还好,殊景松了口气,明天可不能顶着这张脸出门。但看着漆黑的店面,他脚步莫名滞住两秒。
祈继偏头看他一眼,快递箱里有封信,他顺手拿了,再打开壁灯。
柔和光晕照亮小片区域,殊景才终于走了进来,他见祈继将信封拆开,看过后放在旁边柜台。
信封外露出的纸张上,写着《合作意向书》。
殊景忽然想起,祈继是提过,要转向网点经营来着,前不久还说跟外地商家联合开辟了线上销售渠道。
“口罩没了。”祈继从柜台下起身,拿着那个空盒子示意,“我给忘了,要明早才能送到,最后一个在我这,已经用过了。”
“…那算了,走吧。”殊景抿唇,转身时却发现祈继没动,“怎么了?”
祈继手指摁灭手机。
[定位点目标锁定,静止状态,直线距离<1公里]
三个小时前,就在那了。
“哥哥,如果…”祈继忽然抬眼,欲言又止。
其实殊景的警觉心没错。
看到他踏入这个空间,祈继确实动了念,现在再看到那个定位点,这念头更明晰了。
想把哥哥关起来。
抵在门上欺负,再次吻上那两片唇,狠狠弄他。
想听他因更深的刺激而发出呜咽,想感受他纤细手腕在自己掌下徒劳的挣动,想看他清冷的表情破碎,染上只属于他的、情动的潮红。
想让他回不了家,过不了那个路口,见不了那个男人。
人就是这样,得到樱桃就想要苹果。筹谋已久,只是亲吻,怎么能够?
毕竟这是他的地方,没有旁人,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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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以肆意妄为。
哥哥大概会吓坏吧?那副强作镇定却眼角泛红的样子……一定更……
手指在身侧蜷起,祈继指尖仿佛已经感受到那细腻皮肤的触感和温度,血液在耳畔鼓噪,催促他遵循最原始的冲动。
但是,不行。
哥哥最讨厌失控的Alpha。
他是Beta。
祈继闭了闭眼,转身走进后面的小隔间,取出一条羊绒围巾。
“围上这个,挡挡风…”他目光落在殊景脸庞,缠绕围巾的动作极轻柔。
围巾很长,包住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湿漉漉的,漂亮无辜到让人受不了。
祈继围了一圈再一圈,像裹粽子,不止嘴唇,恨不得把眼睛也遮住。
“好了。”他俯身凑近,鼻尖在殊景眉心轻轻蹭过,像确认某种气味已经散尽。
随后略一思忖,又走到冷柜前,拿出一大袋可可饼干。那袋饼干一倒进分装盒,周围就像是铺开一整片烤干的可可豆子。
“很香吧?是新品。”祈继注意殊景的表情,唇角翘了翘。
够香才能确保盖过其他残留。
“给哥哥带着当下午茶,也帮我分给同事,他们很照顾我的生意,后来又介绍了好多客人给我,一直想感谢来着,又怕贸然送去打扰你们工作。”
祈继将分装饼干放进纸袋,双手递过。
殊景反应过来,“你不走?”
“……”祈继没立刻回答。
其实,刚才差点想问的是:如果现在,我和他,同时站在哥哥面前,你的心会向谁?
但他不敢问。
祈继在殊景颈间蹭了蹭,撒娇的语调出离乖巧,“先前有个阿姨咨询生日蛋糕,明天就要,得提前准备…不能陪你一起回去了,可以吗?”
当然可以!殊景确实想自己待一会儿。他将剩下的围巾打了个结,确保它不会掉,又往上拉了拉,“那你别太晚。”
“好,哥哥也是,路上…注意安全。”
殊景裹紧围巾,快步出了门,祈继隔着玻璃目送他。
顾客发来消息:[小祈老板,你还在店里呀?会不会耽误你休息?]
[不会,我正好有事。]
那个男人,今晚一定会来。
祈继仍站在门内,抬手摸向后颈,唇角弧度还在,但眼里的笑不见了。
像从很深的井底往上望,那是种很空的眼神,只有一轮井中月,散着宛宛柔光。
殊景低头走着,开始略快,现在才慢下。
夜风吹脸,带来清醒,嘴唇残留的余韵,远没有结束。
似乎到今晚,才有了谈恋爱的实感,和再次让另一个人牵动他的危机意识。
却是在这种时候,冯维岳的威胁正摆在眼前。
殊景叹了口气,将脸埋进羊绒围巾,仿佛想隔绝什么。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股可可味愈加鲜明地钻进鼻腔。
是了,这条围巾是祈继的,上面自然沾染了他的味道。
也不能说是“他的”,和饼干都差不多,但香气载体不同,就格外增添一种被体温萦绕的暧昧。
殊景脸上降下去的热度,又隐隐烧起来,他抬手扯开点围巾,让自己透透气。
可冷风刚灌入一缕……嘶!嘴唇就传来刺痛。
最后,围巾被拢得更紧,脸也埋得更深,连鼻梁根都藏进去,只露出温润闪烁的眼。
真是……昏了头了。
不过,放纵是有效果的,他现在的思路反而异常清醒,明天去研究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他已经有了打算。
殊景再度加快步伐,走过最后一个十字路口,红灯熄灭,绿灯亮起。
风确实有点大,吹得眼睛发涩,他微低头,视线落在前方几步远的地面,确保不会撞到障碍物。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过斑马线,踏上对面人行道,正准备继续前行时,一道身影如同凭空出现般,突兀、无声地挡在正前方。
殊景紧急避让,脚步一顿侧身,低声道:“不好意思。”
可那人也偏了一步。
殊景疑惑,视线顺对方笔挺的裤管和大衣下摆往上移。
他僵住了。
男人身高腿长,剪裁精良的深色长大衣穿着也不显累赘,站在冬夜寒风里,挺拔如松,浑身散发着一种与这热烈俗世格格不入的料峭寒意。
他似乎已在那站了很久,久到连周遭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强大气场凝固。
那双深灰眼眸,如同雾霭寒潭,正沉沉地、一瞬不瞬凝视他。
陆言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