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真是好男人

作品:《随军被退婚,绝嗣大佬他又争又抢

    离开车厢的温阮,还不知道表哥又被姑姑催婚了,他们两个人正在前往餐车的路上。


    中间不可避免经过其他的车厢,好在上车之后经过列车员的管理,大部分的人都有自己的座位。


    有些乘客没坐的就在车厢连接处,坐一坐,或者躺一躺。


    只要不妨碍正常的行走,列车员也不会多说。


    他们带着饭盒,聂成安和慕庆阳饭量大,多打了几份沉甸甸的干粮往回走。


    盒饭的香味沿着车厢一路蔓延开来,许多人眼巴巴地盯着,不停地吞咽口水。


    这肉真香啊!


    可惜没钱买,趁着温阮他们没走远,不少人从兜里掏出干粮来,猛咬一口,闻着肉香也能多吃点。


    回到车厢,温阮发现他们地铺外面的座椅上坐了一个女人。


    那人打扮得非常严实,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看到他们过来,她眼神躲闪,别过身看着窗外。


    温阮觉得她动作有些怪异,好奇地多看两眼,却不想对上女人恶狠狠的眼睛,“看什么看。”


    温阮不服输地瞪回去,她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过就是多看了两眼,这人怎么这么凶。


    聂成安往温阮身旁一站,高大的身影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女人。


    那人身形一僵,默默闭紧嘴,挪开视线。


    见她没再继续回怼,温阮和聂成安才回了车厢。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这么久才回来?”


    梅英看他们回来关切地询问,刚才好像听到侄女说话,但没见人进来。


    “没事,就是看到外面一个人有些奇怪。”


    “怎么了?哪不对劲?”


    温阮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咱们吃饭。”


    火车上的盒饭价格贵,但是分量给的也十分足。


    温阮又从包里掏出了两盒肉酱,这是她自己做的。


    “嗯!阮阮,你做的肉酱真好吃啊。”梅英舀了一勺肉酱,直接拌在白米饭里,油润肉香。


    “姑姑爱吃就多吃点,这还有辣的。”她特地做了两种口味。


    几人胃口都不错,盒饭被他们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聂成安拿着饭盒出去洗刷,温阮则拿出了带的果干。


    在火车上无聊,除了吃就是睡。


    不过温阮为了打发时间,还带了毛线和钩针。


    姑侄俩吃了一会,就把毛线拿出来。


    慕庆阳则是接过了缠毛线这活。


    没办法,他妈说了,要是连这个活都不会,以后要被媳妇骂的。


    “你跟着学着点,虽然做饭手艺差点,但是会打毛线也不错呀,以后结了婚给你媳妇织个围巾,做件毛衣,穿出去多有面子。”


    慕庆阳被他妈说得有些心动,好像是不错,一想到他喜欢的人穿着自己做的衣服在别人面前展示,他一颗心甜蜜得咕噜冒泡。


    “成,那您教我,我也跟着学学。”


    于是,等聂成安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个场面,慕庆阳笨拙地拿着钩针在那缠毛线。


    聂成安:?


    难道是他走错了车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慕庆阳在部队是干爆破的一把好手。


    可他现在竟然在织毛线,属实是有点打破刻板印象了。


    看到他回来,慕庆阳抬眸瞅了一眼,注意到他眼中的震惊,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


    “那什么,我觉得这东西也挺简单的,就跟着学了一学。你要是没事的话,也跟着一块来吧。”


    把好兄弟拉下水,就不信他还能笑话自己。


    不等聂成安开口,就看到了自家媳妇水汪汪的眼睛正在望着他,眼里满是期待。


    拒绝的话在口中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好。”


    不就是织衣服,他绝对也能做得很好,肯定比慕庆阳行。


    车厢里出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两个大男人笨拙地学着织毛线。


    温阮和梅英则是在一旁耐心指导。


    期间觉得车厢里有些闷得慌,他们还把车厢的门打开。


    列车员巡视的时候也看到了这个场面,不由得多看两眼。


    列车员内心感叹真是好男人啊,出门在外也不忘学织毛线,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找个这样的男人。


    车厢门一打开,他们又不可避免地和车厢外的女人对视。


    那人似乎是低骂了一声,抱着怀中的孩子转移到了后位另一侧的盲区。


    她以为这个地方没人看见,但实际从温阮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够看清怀里的孩子。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从吃完饭到现在,得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


    怀里的孩子就算睡得再沉,也不至于一点声音没有。


    而且这是卧铺车厢,她宁愿抱着孩子,也不愿把孩子放在铺位上,莫不是有古怪?


    她拉了拉聂成安的袖子,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觉不觉得那个人有点奇怪?”


    聂成安知道她说的是谁。


    作为军人的直觉,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女人不对劲。


    刚才去洗刷的时候他就去找了列车长,跟他说明情况,那边正在组织查票。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正一节一节车厢查过来,想必过不了多久就到这里。


    他把这个情况跟温阮说了一声,听到他的话,温阮也稍稍放心。


    在聂成安成功织出一只袜子后,巡视的列车长也带着乘警来到了这节车厢。


    他一眼注意到了聂成安所说的那个女人。


    无他,实在是对方心虚得有点儿过分。


    几乎是看到他们出现在车厢的那一刹那,就站起来想离开。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自然不可能给她离开的机会,车厢前后都有专门的乘警把守。


    女人看自己无处可去,只好又抱着孩子坐了下来,手在无人看到的地方狠狠地掐着掌心。


    “同志,你好,请出示一下你的车票。”列车长站在女人面前。


    “我车票在我男人那,他没跟我在一起,我去找他。”


    “你丈夫在哪个车厢?我派人去将他请过来。或者我们跟你一块去。”


    “不用了,这么点小事。我自己去就成,你们这么多工作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