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定有误会
作品:《随军被退婚,绝嗣大佬他又争又抢》 温阮赶到医院时,钟宁还昏昏沉沉地睡着,没醒过来。
护士刚给她换完一瓶药液,见家属来了,便上前叮嘱。
“你们多盯着点,她之前输液的地方起过鼓包,要是再肿起来渗液,赶紧喊我。”
温阮连忙应下,等护士走了,她安静守着,生怕惊扰了病床上的人。
钟宁脸色苍白,还有几处细小的划痕,想来应该是之前在地窖的时候受的伤。
该死的,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要是让她知道,非得把那人打成猪头。
温阮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气愤,钟宁姐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人敢做出这种事。
诸正杰把人送到医院回了单位,夫妻俩奔波了好几天,还有事情要处理,吃饭的事不着急。
他把车留给聂成安,让他放心开。
这是他向单位特批的,符合流程,不用担心。
钟宁醒过来前,眼皮动了好几下,慢慢掀开一条缝。
视线模糊了一会儿,才看清床边守着的人。
钟宁一看清是温阮,眼睛猛地睁大,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惊讶。
她之前明明去东北找林光耀了,路途那么远,来回折腾,怎么也不该这么快就回来的。
她嗓子干涩得厉害,声音轻得发飘,带着意外道:“温阮,你怎么回来了?我以为你还在东北呢。”
温阮看着她惊讶的样子,轻轻开口:“钟宁姐,我已经结婚了,这次是跟着爱人回来探亲的。”
钟宁眼睛瞬间瞪得更大,几乎是脱口而出:“结婚?你跟谁?是林光耀吗?”
温阮摇了摇头,眉眼柔和下来:“不是他,我对象叫聂成安,是部队上的。他刚刚去打热水了,一会儿就回来,到时候你们就能见着了。”
钟宁越想越惊,眉头紧紧皱起,满是不解地追问:“温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和林光耀当初那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
她早先听江屹川说过,林光耀和温阮两家关系好,那会又遇上流氓骚扰,家里着急,才匆匆把亲事定下来。
可订婚后一直两地分着,也没半点要真正结婚的动静。
她那会还暗地里犯嘀咕,林光耀那做法,实在不太靠谱。
就算当时情况特殊,不能去随军,好歹也把婚礼给办了。
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拖了三年,任谁都被拖烦了,也就温暖这个傻姑娘死心眼的跟着他。
“你怎么突然就结婚了,对象还不是他?”
温阮轻叹一声,也不瞒她,低声把自己去部队之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钟宁说了一遍。
她远赴部队想敲定婚事,却撞见林光耀脚踏两只船,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
再到彻底看清这人真面目,果断断了关系,后来和聂成安领证结婚的始末,都慢慢讲了出来。
钟宁听得眉头紧蹙,等听完所有事,原本病弱的脸上瞬间涌上怒意,也顾不上输液的手,压低声音狠狠怒骂:“林光耀简直活该,这就是恶有恶报,老天爷总算开眼了。”
“他那种人心思不正,还想着脚踏两只船,对你不管不顾,根本半点真心都没有,落得这个下场一点都不冤,亏我之前还替你揪心,还好你趁早看清了他,没往火坑里跳。”
钟宁越说越气,又怕动静大扯到针口,满心都是替温阮不值,也庆幸她躲过了这个渣男。
温阮握着她没打针的那只手,语气里带着担心,轻声问:“说起来我还正想问你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我给你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
我哥还说你跟屹川哥吵了架,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一听到江屹川的名字,钟宁原本还有些血色的眸子瞬间黯淡下去,嘴角扯出一抹又苦又涩的笑,看得人的心脏揪紧。
她声音轻得发飘,带着藏不住的委屈和难过:“他要跟我分手,说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温阮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脱口而出:“怎么会?你们俩感情那么好,屹川哥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她心里乱得厉害,不解追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还是有别的苦衷?”
钟宁姐是从大城市来他们村子里插队的知青,人长得好看,又有学识,村里不少春心萌动的男同志喜欢她。
可自从见到江屹川后,两个人心意相通,很快走到了一起,两个人感情很甜蜜,也从来没有吵架红脸。
她看得出来屹川哥是真心喜欢钟宁姐。
在她心中,这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应该呀。
“屹川哥心里是真的很喜欢你,不然他当初也不会下定决心跟你在一起,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对不对?”
钟宁眼圈一红,声音都发颤:“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有误会,可江屹川那男人,嘴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问什么都半点不吱声。”
说到这儿,她抬手又想捶床板子发泄,完全忘了手背上还扎着输液针。
猛地一动,针头扯着血管,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她疼得脸色一白,闷哼一声。
温阮见状吓得心都提了起来,赶忙伸手死死按住她的胳膊,急声阻拦:“别乱动,你手上还扎着针呢。”
话音刚落,就见钟宁手背上的针头处微微泛起了红。
原本输得顺畅的药液都慢了几分,她疼得眉头紧紧皱起,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线,眼底的委屈和疼意混在一起,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温阮连忙放缓了语气,轻轻帮她把胳膊放回床上,又细心地调整了一下输液管的位置,柔声安抚:“你别着急,也别瞎动,针口扯破了还要遭罪。”
钟宁喘着粗气,心里的憋屈无处发泄,眼眶彻底红了,声音哽咽又无力。
“我能不着急吗?我追着他问了无数遍,他从头到尾就那一句分手,半句话多余的都不肯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之前那点惊讶全然被苦涩和难过取代,满心都是江屹川决绝的模样。
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好好的感情,怎么就突然走到了这一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聂成安拎着温阮的水瓶走了进来,察觉到病房里的气氛,还有钟宁泛红的眼眶,脚步顿了顿,快步走到温阮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