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作品:《婚后夫君打脸日常

    第10章


    贺芸和李若溪两个人一起在院子里面放纸鸢。


    放纸鸢这件事情,贺芸实在是不在行。


    一阵风吹来,贺芸的纸鸢飞的极高,贺芸都快跳起来了。


    贺芸:“若溪,你看!”


    贺芸高兴了一小会儿,她的纸鸢竟然被吹的断开飞了出去。


    贺芸一路追着自己的纸鸢出去,李若溪在后面喊着贺芸慢一些。


    李府外面,贺芸看着自己的纸鸢还在朝着远处飞着,用手遮住自己的额头,远远的眺望着。


    贺芸:“这个纸鸢,我刚刚还在上面画了画呢。”


    李若溪:“我叫人去追,看看能不能追的回来。”


    天色还没暗下来,贺芸便要回去了。


    李若溪:“不用了晚膳再回去么?”


    贺芸:“不了,我回去和陆宴一起用就好了。”


    李若溪笑而不语,“那就下次再聚,那风筝如果找到了,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看着贺芸上了马车,李若溪还站在原地,


    贺芸在马车上和李若溪挥了挥胳膊,衣袖翩翩。


    李若溪抬起手对着她也挥了挥胳膊。


    “贺小姐好像和陆将军的感情很好呢。”


    说话的是李若溪的丫鬟。


    李若溪:“是啊,还记得他们要成婚的时候,芸儿来找我的样子呢。”


    陛下下旨赐婚之后,贺芸就来找李若溪了。


    贺芸圆圆的眼睛看着她故意板着脸,“你知道么,他就坐在那里冷着一张脸,我都不敢大声说话的!还有,你也知道,我喜欢冯君,我喜欢的男人和他简直八竿子打不着!”


    李若溪劝道:“听闻他后宅清净,没有一个妾室不说,就连一个通房丫鬟也没有。”


    贺芸:“冯君也没有。”


    李若溪绞尽脑汁,“听说,他年幼时练剑,陛下偶遇瞧见都拍手叫好!”


    贺芸:“舞剑有什么好看的。”


    贺芸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李若溪,李若溪简直是心疼极了。


    贺芸推了好几次李若溪的邀请,李若溪还给贺芸写了好多信宽慰她,如今见她这样子,也算是彻底不担心了。


    ——


    贺芸回府后,听说陆宴正在练剑。


    贺芸一路提着裙摆小跑到了陆宴的院子,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陆宴收剑,两人更好碰见。


    贺芸气的跺脚,转身往回走。


    陆宴跟上,他询问道:“怎么了?”


    贺芸:“我今日去放纸鸢了,纸鸢放的可高可高了。”


    贺芸试图和陆宴比量一下她的纸鸢究竟飞的有多高。


    贺芸:“可惜,一阵风把我的纸鸢给吹断了。”


    陆宴想起了今日回来时被吹到了他怀里的纸鸢。


    陆宴:“是不是纸鸢下面还有个小兔子的图案。”


    贺芸:“你怎么知道?”


    陆宴:“纸鸢吹到我这里了。”


    本来要被侍卫十一拦下的,陆宴看到了纸鸢上面的画工,伸手拿住。


    贺芸不相信,“真的么?”


    陆宴:“嗯。”


    贺芸:“真的是真的么?”


    陆宴:“真的。”


    贺芸问道:“那纸鸢呢,你不会给扔了吧?”


    陆宴:“原本打算等你回来问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贺芸回来以后又好像很生气,陆宴还没询问贺芸。


    贺芸在陆宴的书房见到了陆宴说的那个纸鸢,她低头发丝垂落,盯着上面自己画的小兔子。


    真的是她的纸鸢呢!


    贺芸:“你怎么知道这个是我的纸鸢呢?”


    陆宴不语,贺芸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眸还在好奇的望向陆宴。


    陆宴伸手点了点纸鸢上面的兔子图案。


    贺芸:“.........”


    贺芸:“我叫人去给若溪递信,说纸鸢找到了。”


    她轻快的转身出去,连自己的纸鸢都忘记拿了。


    ——


    日上三竿。


    贺芸洗漱后在塌上见到了自己的纸鸢。


    她上前拿起来,纸鸢被修好了。


    书巧:“是将军放在这里的。”


    贺芸问道:“他修的?”


    书巧:“这就不知道了。”


    贺芸下午试了一下纸鸢,这次倒是没有飞的特别高,只是这个纸鸢结实特别结实!


    贺芸就没用过这样结实的纸鸢!


    ——


    民间流言四起,贺芸也听说了。


    当初陛下对先皇后一片真心,在宫中几乎是独宠,先皇后背叛了皇上。


    贵妃娘娘陪伴在陛下左右,陛下对贵妃娘娘动了情,把她从一个庶女一路高封为了贵妃。


    贵妃也就是九皇子的母妃。


    民间的说书先生说的那个武侠故事就是隐喻这件事情。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传出来后,有人说皇上对太子不满。


    书巧:“听说如今街上人心惶惶,都不敢提起这件事情了。”


    按照剧情,太子会一气之下去了江南。


    后来又被人弹劾在江南大肆敛财。


    九皇子则是在京城救了人,民心所向。


    ——


    太子:“如今是谁传播的流言,你还不么!”


    眉眼愈发阴郁的太子指着皇上,“我看你的后宫是要好好管一管了,还是说,你对她如今已经喜欢至此了!”


    皇上盛怒之下,用着茶杯朝着太子砸了过去,正好砸在了太子的头上。


    皇上立刻走过去,太子一挥衣袖出去了。


    太子的侍卫来陆府求见。


    陆宴:“跑了?”


    太子的侍卫:“是!”


    ——


    贺芸和陆宴坐在塌上,两人中间是一张小桌子。


    贺芸:“按照剧情,太子应该是跑去江南了,之后就是大肆敛财,被人参了。这样陛下也是坚定的保他。”


    陆宴目不转睛看着贺芸许久,才说道:“我可能要去江南一趟。”


    贺芸的小脑袋转不过来。


    贺芸一拍桌子,手掌好痛,眼里则是更加明亮的样子。


    贺芸:“你是要去收集太子罪证,之后投奔九皇子么!”


    这可太好了。


    这样子,九皇子一定会接受陆宴的投诚的。


    贺芸:“我也要去。”


    陆宴:“舟车劳顿,你等我回来。”


    贺芸:“我陪你一起去!”


    ——


    贺志承:“你们要去江南游玩?”


    贺志承笑了,更加欣慰了,如此看来,也许他想的没错。


    陆宴就是愿意娶贺芸的。


    贺芸被贺志承叫到了书房。


    贺志承:“多看眼前!”


    贺芸:“眼前?”


    闻言贺芸不太赞同,“爹,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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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看眼前呢,还是要看的长远一些的。”


    小说里面,她不就是只看眼前?


    结局呢,跟着陆宴一起流放。


    想起这个,贺芸就在想自己的绫罗绸缎,自己的金银珠宝。


    贺志承:“我的意思是,多看眼前的人。”


    比如陆宴,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好不好!


    贺志承还有些想着外孙了,如果他们再给自己生一个外孙,那就更好了!


    贺芸:“我是过不了苦日子的。”


    又娇又俏的贺芸看起来我见犹怜的样子。


    贺志承跟着附和道:“是过不了苦日子的。”


    贺芸想着自己被流放,贺志承难受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难受。


    这次,她一定要收集太子的罪证!


    贺芸:“我先回去了。”


    贺志承:“你这孩子,我还没和你说完呢!”


    贺芸:“我要去找陆宴!”


    去找陆宴啊,没说完就没说完吧,找陆宴好啊!


    ——


    经过考量之后陆宴打算走水路。


    贺芸还没走过水路呢,站在码头看着码头热闹的景色,还拿着刚刚叫人去买的雨露团。


    陆宴站在一旁给贺芸撑伞,两人站在一起极为登对。


    贺芸低头恰好看到陆宴修长的手指,她眨了眨眼睛后,这才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


    他们包了一艘船。


    贺芸住的船舱早就收拾好了,贺芸打量了一番之后,就跑去甲板。


    船只缓缓行驶,离开码头。


    贺芸显得有点兴奋,海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有一缕发丝都贴在了脸上。


    陆宴几次犹豫后,伸出手帮贺芸把发丝拢在了耳后。


    也就一会儿,海风又把贺芸的发丝吹了起来。


    陆宴再次伸出手,上次因为贺芸的没有拒绝,他大胆了许多,仔细看动作还是小心翼翼的。


    贺芸:“你是有强迫症么?”


    陆宴面不改色,“是有点。”


    贺芸自己拢了拢碎发,“这样呢?”


    贺芸笑盈盈的,一双眼睛很清澈。


    没有强迫症的陆宴仔细打量着她,点头,“嗯。”


    ——


    贺芸仔细回想关于陆宴的事情。


    陆宴的强迫症,她之前怎么不知道。


    关于陆宴,贺芸一开始是不太在意的。


    如果不是知道了剧情,贺芸现在也许还和陆宴分居而住。


    后来她和陆宴相处,逐渐有点习惯,但是也没太上心。


    她更多在意的是他们如何逆转剧情。


    强迫症,想着这个,贺芸恍然大悟。


    陆宴是强迫症没错了,他每天睡觉的时候几乎一个动作,早上几乎同一时间起床,做一样的事情。


    就连用膳,好像也就只喜欢吃那几道菜。


    刚刚陆宴也承认自己是强迫症。


    陆宴回来,贺芸一会歪着脑袋,一会儿托着下巴,看起来全神贯注的样子。


    陆宴回来她都不知道。


    贺芸起来咦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宴:“刚刚回来,看你一直在想事情就没有打扰你。”


    她在想什么呢?


    是想剧情,想贺家,还是在想那个男人?


    想起那个男人,陆宴眼神沉沉的。


    陆宴:“你在想什么?”


    贺芸:“在想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