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择主
作品:《反派夫君他非要替身上位》 “你、”这么不客气的态度金雨兮自然忍不了。
她下意识就踏前一步,幻化出冰剑想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
只是在她拔剑之时,被一旁的徐无许拍着肩膀拦下了。
徐无许对着气愤上头的金雨兮摇头,将她的刚出鞘的剑按回去,让她稍安勿躁。
“这位公子。你若有怨,该冲着与你结怨之人,而不是迁怒得无辜。”
显然,她认为谢唯安这个不客气的态度,是受了李持安的原因。
她们只是被李持安牵连了。
兰雨寒皱着眉头,看着谢唯安的眼神不善:“还请你好好说话。
我们不过是想取回自己的东西。
和你身前胡搅蛮缠、品行不端之人不同。
我们虽是仙门弟子,素来平和待人,但也不是任人冷脸以恶相待,好说话的。”
意思是我们也是有脾气的,你不敢这么和李持安说话,却敢这么和她们说话。
还不是仗着她们是仙门弟子不会动手?
但是让你失望了,她们要真生气了,也是会动手的。
“噢?”谢唯安斜眼,冷漠敷衍,“恕在下眼拙,未曾看出。”
连个正眼都没有的谢唯安,这副敷衍又不客气的态度,很显然,不把这几个仙门弟子放在眼里。
成功让几人齐齐黑了脸。
“你什么态度?”
金雨兮气得“噌”地一声拔剑而出,但又被自家师姐按住,不情不愿将剑又收回去。
李持安回头。
青年瘦弱单薄,面容温和腼腆,迎着她的目光里充满不安。
一看就是个帮她说话但是害怕被人打的柔弱小生。
“怎么!你还想什么态度?和你们说话难道还要三叩九拜那才叫态度好?
仙门弟子怎么了,仙门弟子了不起了?”
李持安叉腰再次将人挡严实。
“欺负凡人还有理了?人家不过是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被你们一大帮人围在这里,心里害怕说话简洁点怎么了?”
四方坊三人:“……”
叶星遥:“……”
要不你回头看看,他那是害怕的样子吗?
目睹谢唯安堪称一秒变脸的双标态度。
几人再傻也知道这青年就是单纯的针对她们几个。
金雨兮嘲讽冷笑:“对着你就低眉顺眼的,对着我们就横眉立目毫不客气,你可真行啊!
怪不得在这种地方当伶人,两幅面孔换得可真勤快!
我说李大小姐,我好心提醒你,这种地方出来的人可不是什么好的,只怕是惯会装模作样的骗人,你可别瞎了眼上了当不自知啊!”
李持安嘴角抽搐。
“你们挑拨离间手段也太低了吧?他不过就是帮我说话而已,你们就受不了了?”
反了吧,挑拨离间不应该是她的工作内容吗。
她的职业素养,现在连正派都比不过了吗?
“几位争来吵去,左不过是为了流萤漫。既然都说自己是这伞的主人,倒不如将其给各位一观,看看这伞到底是谁的。”
顶着数十道视线,谢唯安仍旧处之泰然。
谢唯安解下腰间挂着的白色香囊,手指在右下角的昙花纹样上摩挲了两下。
李持安来不及阻止,就见谢唯安毫不犹豫将外表是白色香囊的储物袋打开。
一柄粉白交接的伞,立时浮现在他面前。
众人凝神看去。
粉白的伞身被束起,伞身边缘破旧,几个大洞边缘还有些焦灰,能看出这伞历经了不少风霜,才会成这般残破模样。
“这就是流萤漫?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破破烂烂的,一点也没有高阶法器的样子。这确定没坏吗?还能用吗?”
“看起来好旧啊,不是说是把红色的伞吗?怎么感觉褪色褪这么严重,灰粉灰粉的,好难看。”
“恐怕是因其主陨落,所以这法器才会破损至此吧。当年轰动一时的上品法器流萤漫,如今竟然变成了这样……当真是可惜了。”
当真正的流萤漫出现在众人眼前,所有人都大失所望。
甚至它的真实模样,彻底打破了一些人对其上品法器的滤镜。
“怎么会……?”
李持安心中莫名有些苦涩,酸酸胀胀的,看着流萤漫的眼神有着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心疼。
“它看起来好憔悴……”
谢唯安轻轻抬眼,退开来,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此刻聚焦在他面前伞身的所有目光。
“法器有灵。
我听闻,那些品阶高的法器若是得了机缘,长久伴主会衍生出器灵。
更听闻剑修佩剑不凡,名剑有灵,会自行选择主人。
既然各位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不若让流萤漫自行择主。”
李持安的心一下就冷了,还以为谢唯安是来帮她的呢,结果一句话,竟然又把主动权让了出去。
让法器自行择主,这不是把到手的东西拱手相让嘛!
对面都是根骨上乘,灵根极佳,修为还是实打实自己练上去的。
她有什么,一张好看的脸吗?
对比优势,我方惨烈。
更别说对面还站着个女主,是个有灵识的器灵都会选她的吧?
她还有机会吗?
谢唯安勾起淡漠的嘴角,“如何?”
“此法甚好!”
“可以可以!”
“可。”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这个青年不好明目张胆得罪身前的李持安,但又觉得这伞他们若是不让出去既不占理,也没法离开。
退而求其次所想出来的办法。
“这位……公子,你放心,之前我们的许诺依旧作数。”
兰雨寒抬手执礼,而后朝着静静浮在空中的伞伸出右手,一根琴弦细线化作流光飞向流萤漫。
欲将其引入手中。
可流光在飞向流萤漫的半指之距,竟然被一道灵光弹了回去。
“怎么回事?”
“被、被拒绝了?”
“流萤漫不已是无主之器吗!怎么会拒绝?”
众人错愕。
一时间所有人疑惑相视,眼底俱是探询的茫然与不解。
“难、难道,真的生出了有意识的器灵?”
一名归元宗弟子惊讶道。
“流萤漫!我替师叔来接你回家的!”兰雨寒不知是否是器灵太过年幼所以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但看眼下情况,法器有了器灵,有了意识是毫无疑问的。
她只能收回手上的琴弦,朝着流萤漫喊话,脚尖点地朝伞飞跃而去。
兰雨寒朝流萤漫伸出手:“我是四方坊的弟子!你别躲啊!”
只见那把破旧的伞身忽然一动,伞尖冒起一点灵光。
如同紫色的流云晕染一般,从伞尖一路染向下的同时,直接避开了兰雨寒伸出的手。
兰雨寒没办法,只好强行去抓伞身。
在即将落入兰雨寒之手时。
只见那层包裹伞身的紫韵流云散开,一股温和灵力如同水面泛起的涟漪,在半空轻轻荡开,荡出一个漩涡。
下一瞬。
只见它突兀的浮现在另一侧夜幕的空中。
伞身光芒大盛,伞骨缓缓撑开,连绵起伏的红荧顺着伞骨蜿蜒,恍若夜幕中昙花盛开。
在夜空缓缓旋动。
赤红昙花伞面在夜幕漾开清辉,无数细如耀星的光点如同流萤追随伞骨垂落,在伞檐摇曳。
荧光漫溢在夜色里,碎光缠缠绕绕。
朦胧梦幻。
再不复之前的破旧不堪。
众人忍不住惊呼:
“好漂亮的红昙,好美!”
“不愧是上品的法器,这才是真正的流萤漫啊!”
“流萤漫,流萤漫,漫天流萤!!!”
目睹这绝美一幕的众修士无一不为之惊叹,忽然明白了这法器名的由来,纷纷赞叹不止。
就在一片惊呼中,红昙花伞动了。
“法器有灵!它、它这是要重新择主了?”
“我还只见过灵剑择主,从未见过其他灵器择主呢!”
“还真别说,剑灵择主看剑意剑道,可你说,这伞器择主的要求是什么?也不知我符不符合?”
在确定流萤漫生出器灵后,没有人会不觉得它会不选择跟着旧主的同门回去。
万万没想到,它竟然真的拒绝。
并且看这架势,竟是要当场重新择主?!!
顷刻间,众人再度沸腾。
好些人都生出隐隐期盼,看着悬浮空中的流萤漫不禁眼热。
甚至有人按耐不住,说着“我也来试试”之类的话就下场朝着流萤漫飞身而去。
这可是生出了器灵的上品法器啊!
好些女修不禁感慨:
今晚这梅花坞来的值,可太值了!
叶星遥几人也被这一幕惊叹,他们一开始也只是找到,没想到事情发展不受控制,如今居然成了一个机缘。
虽不知流萤漫的择主要求,但能入北砚大陆上的顶级仙门,他们对自己的实力和能力还是有自信的。
和众人的跃跃欲试和隐隐的期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持安的垂头丧气。
“这下好了,本来能到手的东西,真是彻底没有了希望。”李持安极小声的碎碎念。
反正现在所有人目光注意力全在流萤漫上,根本没人关注她。
李持安倒也不是埋怨,只是单纯生不逢时的感慨。
这郁闷的小模样,让一直注视着她的谢唯安不禁被逗笑了。
李持安不知道谢唯安在笑什么,只假作生气地瞪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她现在心情不太美妙,也没心思去想。
她仿佛能感受得到即将到来的系统惩罚,不过李持安还是不忘安慰起谢唯安。
怕他好心帮忙然后发现结果却不如所想,会担心自己被她迁怒。
“你放心,我答应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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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说了会带你离开,我肯定会带你离开的。”
和方才还算活泼的语调比起来,现在的李持安语调恹恹,情绪低落。
却见烈焰红昙花伞划过被灯火照亮的夜空,划过四方坊的三人,划过归元宗的叶星遥。
最终漂浮着,落在李持安的面前。
一阵昙花盛开的暖光铺开,原本足以遮蔽一人的花伞化作流光,径直朝李持安飞去。
李持安被这的景象吓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却被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抵住后背,清润得让人莫名觉得安心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别怕,它不会伤害你。”
光芒落在李持安的发间,一闪即逝,变成一支不足掌心大小,精致小巧的红伞发饰,稳稳的插在李持安的头上。
满场皆静。
围观的人俱是瞠目结舌,脸上写满匪夷所思。
然后一片不可置信的哗然。
“怎么是她???”
“流萤漫……就这样……认主了?”
“不是吧……竟然认主李持安?凭什么?”
“开什么玩笑,就那个李持安?
认她?流萤漫该不会是按照颜色认的吧?就她穿的一身红,所以才选的她!
不然我想不通啊!”
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总觉得眼前一切是一场幻觉。
难道器灵择主真的刷脸吗!!?
在看到[流萤漫彻底]认主后,四方坊的人个个错愕,更是大失所望。
“看来伞器有灵,不是吗?”
谢唯安满眼温柔缱绻地看着李持安,唇角含笑若春风。
“没错!”李持安又嚣张嘚瑟起来了。
她悄咪咪,偷偷瞥了眼谢唯安,见他脸上一点惊讶也无。
李持安很小声且飞速地和人说了声“谢谢”,然后退开他的手,十分惊喜地摸着发间的新发饰。
她不知道,背后的谢唯安看着她退开的腰身,眼神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振作了起来,眼神之中的惊喜竟比李持安自己还要深很多。
全场李持安与谢唯安的反应,和在场所有人的反应都不相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流萤漫选择了自己,但是这个结果对她来说是好的就行。
“我早就说这伞是我的了!怎么样?现在服不服!”
她甚至听到有人议论她是不是靠脸刷的。
“可能美貌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吧,我也没有办法呢~”李持安这句话说的很欠揍。
其他人又是惊愕又是鄙夷,归元宗弟子满脸怀疑的想不通,四方坊这几个人更是被李持安这个模样气得牙痒痒。
唯独谢唯安满脸笑容,凝眸注视着李持安,含情温软的眼神中,满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红色发带随着墨色的长发的晃动随风摇曳,系在发带梢的小铃铛也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响,如同风声一般。
她的眼神灵动狡黠,神态格外明媚娇艳。
一身红衣在月色下,鲜艳夺目,恣意张扬。
宛如夜空中绽放的昙花,璀璨的星辰,让谢唯安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不由得晃神。
事已至此,不论是四方坊还是叶星遥一行人,都只能看着李持安笑得猖狂。
然后讪讪离去。
在所有人为这场惊天大反转而惊叹不已的时候。
只有谢唯安默默看着李持安远离他的纤细腰身。
低头,不舍地捻了捻手指,似乎在细细感受留存的温香。
你真的回来了。
然后在抬头之后,睨了眼几人失落的模样,神色瞬间冷漠,嘴角嘲讽地扯了个冷笑。
“呵。四方坊。”
*
成功完成任务抢到伞的李持安觉得心情很好,这样的好心情便都表现在了脸上。
她一路牵着人的手腕,将谢唯安光明正大带出梅花坞,另外找了一家还不错的客栈住了一晚。
第二天,才带着谢唯安回府。
一袭红衣的李持安脚步灵动轻盈,荷叶边的裙摆微扬,像只小蝴蝶一样,高兴得一路衣摆翩飞地小跑进前厅。
“爹——”
愉快的好心情在进入前厅,见到前厅里的人影后。
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叶星遥:“李小姐,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但这还不是令李持安最惊恐地,最惊恐的是。
叶星遥旁边的那人。
一手波光粼粼,散发着五彩斑斓的黑的珊瑚骨扇。
一袭白衣,潇洒自如。
“持安,多日不见,应该不打扰吧?”
李持安一直悬着的心,咯噔一下,终究还是死了。
完了啦!
训狗大师来了。
再不想当狗,还是得当狗。
最终还是逃不掉……
李持安生无可恋:……
要不原主,你回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