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血溅当场,魏野救妻

作品:《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

    空气像是凝固了。


    店里静得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滴答滴答的鲜血落地声。


    刁二的手在抖,那把杀猪刀的刀刃压在许南的大动脉上,鲜血顺着刀锋渗出来,染红了许南白皙的脖颈。


    “退后!都他妈给老子退后!”


    刁二歇斯底里地咆哮,眼球暴突,像个疯子:“魏阎王,我知道你身手好!但你快得过老子的刀吗?啊?!”


    魏野站在门口,浑身的肌肉紧绷。


    他手里的剔骨刀攥得指节发白,青筋顺着手臂蜿蜒暴起。


    “刁二,你是个爷们儿,别拿女人撒气。”


    “少他妈废话!”刁二把许南往怀里勒得更紧。


    他刀尖一挑,许南脖子上又多了一道血痕,“给老子准备一辆加满油的车!还有一千块钱现金!现在!立刻!不然老子就拉着这个娘们儿一起下地狱!”


    许南脸色惨白,脖颈处传来的刺痛让她呼吸困难。


    她看着魏野,那个男人眼里的焦灼和疯狂让她心颤。


    许南咬着下唇,强忍着恐惧,眼神微微向下瞥,那是示意魏野不要冲动。


    这种出奇的冷静反而让刁二更加烦躁。


    “臭婊子!看什么看!”


    刁二把刀锋往肉里又压了一分,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许南白色的衣领上,触目惊心,“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给你放血!”


    角落里。


    王建民满脸是血地趴在地上。


    他的眼镜早就碎了,世界一片模糊,只能看见眼前晃动的那条残腿。


    那是刁二受伤的那条腿。


    王建民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是个读书人,这辈子连鸡都没杀过。


    可现在,那个畜生拿着刀架在南姐脖子上!


    南姐给他做饭,给他买药,给他尊严,那是这世上对他最好的人!


    一股从未有过的狠劲从心底窜了上来。


    王建民死死盯着那条腿,像是看见猎物的饿狼。


    就在这时,魏野假装踢开脚边的凳子,弄出“砰”的一声响,同时大喊:“车来了!”


    刁二下意识地分神往外看。


    就是现在!


    原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王建民,猛地暴起!


    他像条疯狗一样,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口咬在了刁二那条伤腿的伤口上!


    “咔嚓!”


    那是牙齿磕在骨头上的声音。


    “啊——!操!”


    刁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让他身体瞬间失衡,整个人往后一仰。他下意识地松开许南,举起手里的杀猪刀,疯了一样朝脚下的王建民扎去!


    “找死的小畜生!老子捅死你!”


    “建民!”许南惊恐地大喊。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扑了上来。


    魏野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瞬间跨越了那几米的距离。


    来不及拔刀,来不及用巧劲。


    为了救下许南,魏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动作。


    他伸出左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迎着那落下的锋利刀刃,狠狠攥了上去!


    “噗嗤!”


    那是利刃切入皮肉的声音。


    鲜血瞬间顺着魏野的指缝喷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许南白皙的锁骨上,滚烫得吓人。


    魏野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只有无尽的杀意。


    “松手!”


    魏野一声暴喝,攥着刀刃的左手猛地往外一崩,右手握拳,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砸在刁二那条本就带伤的残腿膝盖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在死寂的店铺里格外清晰。


    “啊——我的腿!”


    刁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整个人失去平衡,手里的刀再也握不住,被魏野一把夺了过来。


    形势瞬间逆转。


    魏野反手握住刀柄,并没有停下,而是用厚重的刀把狠狠砸在刁二的太阳穴上。


    “砰!”


    刁二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瘫软在地。


    但魏野并没有停手。


    这段时间积压的怒火,刁二对许南的威胁,还有那一瞬间差点失去她的恐惧,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那头沉睡的野兽。


    他骑在刁二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一拳!两拳!三拳!


    每一拳都带着要人命的狠劲,那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暴戾。


    刁二的鼻梁塌了,满脸是血,早已昏死过去,可魏野依旧不知疲倦地挥动着拳头,像是要把这摊烂肉砸进地里。


    “魏野!住手!别打了!”


    许南终于回过神来。


    她顾不上脖子上火辣辣的疼,跌跌撞撞地扑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魏野的腰。


    魏野浑身的肌肉绷紧得像石头,还在剧烈颤抖。


    “魏野!为了这种人渣坐牢不值得!你看看我,我没事!求求你,停下!”


    许南带着哭腔的喊声,还有紧贴在他后背那温热颤抖的身体,终于唤回了魏野的一丝理智。


    他举在半空中的拳头僵住了。


    那只满是鲜血的左手,还在往下滴着血。


    魏野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他慢慢转过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逐渐恢复了焦距,落在了许南那张惨白的小脸上。


    “南南……”


    声音沙哑,还带着后怕。


    魏野扔下手里的杀猪刀,顾不上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手,颤抖着手要去摸许南的脖子。


    那里有一道细细的血痕,渗出的血珠子刺痛了他的眼。


    “别动,让我看看。”


    魏野的声音都在抖,“疼不疼?”


    许南摇着头,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却抓起他的左手,看着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心疼得几乎窒息。


    “我没事……你的手……”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响动。


    王建民满脸是血,眼镜早就碎成了渣,正费力地撑起半个身子。


    他那张被打肿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姐……”


    王建民喘着粗气,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我……我没给你丢人……”


    说完这句话,他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建民!”许南惊叫一声。


    此时,外面警笛声大作。


    陆正华带着特警队和派出所的人终于冲了进来。


    一进门,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那个被魏野打得亲妈都不认识的刁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快!叫救护车!控制现场!”陆正华大吼。


    魏野把许南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刁二被戴上手铐,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救护车呼啸而来。


    担架抬着重伤昏迷的王建民,魏野被医生强行按着包扎左手,许南坚持要跟车。


    机械厂后街出了这么大的事,又是大规模食物中毒,又是通缉犯持刀劫持,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全县城。


    外面的围观群众把路堵得水泄不通,对着许记指指点点,又敬佩又害怕。


    “哎哟,那魏师傅是真汉子啊!空手接白刃!”


    “那姓刘的黑心婆娘呢?差点害死人!”


    混乱中,躲在人群后面的刘婶眼珠子乱转,趁着大家都在看热闹,把身子一缩,就想往巷子里钻。


    只要跑回老家,躲上一阵子,这事儿也许就能过去!


    “往哪跑?!”


    一声厉喝传来。


    苏青眼尖,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工人,一把揪住了刘婶的后衣领子,直接把这百十斤的胖婆娘按在了地上。


    “放开我!我是良民!我不认识那个杀人犯!”刘婶还在拼命挣扎,撒泼打滚。


    “良民?”


    苏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还躺在地上的中毒者,“你那肉差点毒死人!还敢说自己是良民?交给公安同志处理!”


    刘婶被扭送到了陆正华面前。


    这女人还在狡辩,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喊冤:“公安同志,我是被冤枉的!我那是正经猪肉,就是放久了点……”


    就在这时,被抬上担架的刁二突然醒了。


    这个亡命徒即使到了这步田地,也是个损人不利己的主儿。


    他眯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刘婶,突然咧嘴露出带血的牙齿,阴测测地笑了起来。


    “正经猪肉?”


    刁二的声音像破风箱,“公安同志,我本来没想杀人的……都是吃了这婆娘家的猪头肉!那肉有毒!我有证据!我刚才就是吃了她的肉,脑子才不清醒发了狂!这婆娘给我下毒!”


    轰!


    全场哗然。


    这简直是把最大的屎盆子扣在了刘婶头上!


    刘婶脸瞬间白了,浑身瘫软如泥:“你……你胡说!你含血喷人!”


    陆正华冷着脸,一挥手:“不管是下毒还是卖病死猪肉,都带回去!严查!”


    这一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刘家铺子这下是彻底完了。


    县医院,手术室外。


    走廊里的白炽灯惨白惨白的,晃得人眼晕。


    王建民还在里面做检查,听说肋骨断了两根,还有轻微脑震荡。


    许南处理完脖子上的伤口,坐在长椅上,整个人还有些发虚。


    魏野坐在她旁边,左手已经被包成了个粽子,吊在胸前。


    两人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久,魏野才动了动右手,慢慢地,握住了许南冰凉的手。


    “南南。”


    男人的声音低沉,“没事了。只要我魏野还有一口气在,这世上谁也别想动你。”


    许南转过头,看着这个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人,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反手紧紧扣住了魏野粗糙的大手。


    “我知道。”


    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推门出来:“谁是王建民的家属?病人醒了,嚷嚷着要见老板娘。”


    魏野嘴角抽了抽,这臭小子,命还挺硬。


    护士们推着王建民回了病房。


    这小子命大,除了两根肋骨骨折,也就是轻微脑震荡和这一身的软组织挫伤,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但好歹没伤着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