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九十年代创业记

    夏可一听他要回,高兴地说:“好,那我到时候去接你。”


    “你在哪里,听着有点吵。”郭耀华听见电话那头的嘈杂声,不像是服装店里的声音。


    夏可看了看安康,笑着解释:“哦,就是我们那个朋友安康,他今天从南方回来,我和孙雪莉请他在饭店吃饭呢!”


    “嗯,好,那你们不要吃太晚,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明天见。”


    “好,明天见。”夏可激动地挂了电话。


    安康见到夏可接电话时的神情和语气,就知道肯定是郭耀华的电话。


    不用孙雪莉说,他也知道他们二人多半是在一起了。


    心里有些难过,他起身说:“我先去趟洗手间。”


    孙雪莉见到安康情绪的变化,心中也是一阵叹息:终究还是被他知道了。


    也好,长痛不如短痛,早些死心,对他来说,兴许也是一件好事。


    安康在洗手间待了很长时间,一直到外边有人催促着要上厕所,他才缓和下情绪,走出来。


    安康回来后就没怎么说话,孙雪莉见状,忙转移话题,想缓和下气氛。


    夏可见安康情绪有些不对劲,还不知是怎么回事,想着他今天回来后就没回过家,就问:“怎么了安康,是不是你家里催着让你回去了?”


    安康勉强地挤出一抹笑,点点头说:“是啊,好久没见,大概是有什么事。”


    夏可一听,忙说:“那你要不先回去看看呢,咱们改天再聚也可以。”


    安康没有推辞,起身说:“那行,我先回去了,改天再约。”


    孙雪莉看着安康失落离去的背影,心中难免叹息。


    安康觉得自己的心空了,原本满满占据着的那个人,现在与他再无可能。


    这就是失恋的滋味吗?


    可他不曾体验过恋爱的滋味,怎么就这样失恋了?


    暗恋终归是一个人的舞台。


    一个人自导自演着内心的独角戏,曲终人散之时,也没有观众替你鼓掌。


    喜悦与伤痛,全是自己一人承担。


    安康找了个稻田埂,坐了很久很久。回想着与夏可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不禁潸然泪下。


    直到哥哥给他打电话,他才从田埂上起身,往家的方向走。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父母知道他要回来,还未睡下,见他心情不大好,也没有多问。


    哥哥将小侄子抱来给他看,安康见到那白白胖胖,眼睛圆溜溜的小侄子时,心情才好些。


    他掏出一个大红包塞到小侄子的包被里,笑着说:“这是小大给你的见面礼,要快点长大!”


    安邦看到那鼓囊囊的红包,不好意思地说:“弟,给那么大的红包干嘛,意思一下就行了。”


    “给小侄子的,再多也不为过。”安康用手逗弄了小侄子白嫩的脸蛋,又问:“起名字了吗?”


    小侄子也冲他眨眨眼睛,嘴巴动来动去,似是在说话一般。


    安邦笑着回道:“你嫂子起的,叫安俊逸,俊朗安逸的意思。”


    “俊逸,好名字!”安康又望了望小侄子,食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小鼻子说:“俊逸,等你长大些,小大给你买好多好多玩具,带你买好吃的!”


    安俊逸似是能听懂一般,手舞足蹈起来。


    安康的母亲李秀梅在一旁笑着说:“康啊,你看俊逸多喜欢你!”


    “康康,你回来了!”安雅君哄好女儿睡觉,听见堂屋有人说话,就知道是弟弟安康回来了。


    安康见姐姐过来,就问:“姐,倩倩睡了?”


    安雅君点点头,走过来,笑着说:“刚睡着,吵着说要见了小舅舅才睡的,我说你回得晚,明早醒来就能看到了,这才肯睡。”


    安康从包里拿出一袋玩具,递给安雅君:“姐,这是给倩倩的。”


    安雅君接过玩具,笑着说:“瞧你,又买这么多,她都有那么多玩具了,下次别买了。”


    “没事,不值多少钱,倩倩喜欢就多给她买些。”


    安康打心底里疼惜这个小外甥女,小小年纪就没了爸爸,缺失的父爱,不知道会不会对她的心理造成影响,所以,他想着,只要倩倩喜欢的,就得尽量满足她。


    “见什么朋友,这么晚才回来?”安雅君是听安邦说的,安康晚上不回来吃晚饭,在县城跟朋友一起吃。


    安康没想到姐姐话题转移得这么快,忙说:“哦,就是打工时候认识的。”


    “我记得前两年来过咱家的那个婶子,是不是她家的闺女?”安雅君接着问,她猜测弟弟多半是有喜欢的姑娘了,就想多套听点话来。


    安康点点头,“嗯,两个朋友,她是其中一个。”


    母亲李秀梅听见,在一旁劝说:“康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看到合适的就谈吧!反正你想谈什么样的,咱们都没意见。”


    “对,老大的事忙完,现在咱家就等着办你的事了,只要姑娘品行好,咱们都没意见。”安定国也在一旁附和。


    “爸妈,我知道,你们先别急,过几年等我攒够老婆本再说。时间不早了,你们都早些睡吧,我也去休息了。”


    安康原本心情就差到了极点,此时,家人又提谈朋友的事,更加让他心烦意乱。


    他不想多说,只怕自己会在家人面前控制不住情绪,转身回了自己屋。


    家人们见安康这样,知道他心里藏着事。


    可他既然不愿说,那也不好强行去问,索性等等,反正他心里有数就好。


    回屋后,安康久久不能入眠。


    难道此生,他注定与夏可有缘无分?


    他不死心地打电话给孙雪莉,低沉着声音问道:“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孙雪莉知道安康今晚肯定是夜不能寐,就实话实说道:“高考后,真正表白是在郭耀华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


    “好吧,我知道了,谢谢你。”安康得到答案,不愿多说。


    “安康,我理解你的心情,之前也是怕你知道以后会难过,才一直瞒着你的。你是不是怪我没早点告诉你?”


    孙雪莉有些担忧,自己本是出于好意,但见到安康那哀怨的眼神,她又觉得是不是自己错了,早该告诉他,好让他有心理准备的。


    “没有怪你,只不过,失恋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安康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的,慢慢来吧,会好起来的。你也不要灰心,我相信你肯定能找到跟夏可一样好的姑娘!”孙雪莉鼓励他,希望他振作,不要将自己沉浸在痛苦中。


    “嗯”,安康应和着。


    他心里想的是:这世上还有跟夏可一样的姑娘吗?


    或许有吧,但也不是她了。


    “我喜欢她的事,就当作是我俩之间的秘密吧,永远也别告诉她。”安康再次请求孙雪莉替他保密。


    既然是一个人的电影,那就让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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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承受所有吧,没必要给夏可增添烦恼了。


    孙雪莉明白安康的用意,当即答应。


    挂断电话前,她又安慰说:“安康,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你会拥有属于你的幸福的。你和夏可是我在这世上最好的朋友,我衷心地祝福你们都能幸福!”


    “别太难过,一切随缘吧!”


    “我明白,我只是需要时间。”安康觉得,那些大道理,无非就是用来开解人的,真正的难过与痛苦,都需要自己慢慢消化。


    等到哪天,他愿意放过自己,与自己和解的时候,就是真正放下了。


    可现在,他真的做不到!


    *


    第二天,夏可很早就到车站等候。


    见郭耀华从车站走出来,她赶忙跑过去,二人紧紧相拥。


    难得放假,夏可说带郭耀华去转转,郭耀华知道她忙,就提议去她店里帮忙。


    夏可想到,国庆放假,有不少人喜欢逛街买衣服,她也怕孙雪莉一个人忙不过来,就答应了。


    到店时,有不少人在看衣服,孙雪莉在那边忙着与她们交谈、砍价、找衣服,见夏可回来,如见救星一般。


    夏可也加入其中,郭耀华自觉地到收银那边收钱、找钱。


    傍晚,他打电话告诉母亲不要给他留饭,他会晚些回。


    何秋月嘴上应着,心里却不大高兴,觉得他有了媳妇忘了娘。


    几个人很晚才吃上晚饭,忙碌一天,夏可让郭耀华吃好赶紧回去,太晚了回去路不好走。


    郭耀华也没拒绝,毕竟母亲还在家等着。


    他骑着夏可的自行车,迎着月色,依依不舍地回乡下去了。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何秋月还没睡,沉着脸,不高兴地说:“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今晚都不回了呢!”


    郭耀华放下背包,坐到母亲身旁,拉着她的手说:“妈,怎么会呢!我跟夏可都不是那种人!”


    何秋月抽开手,扭到一旁,冷哼一声,“还说不是那种人,我看你就是。回来第一时间不是看你老娘,而是跟媳妇在外边玩到深更半夜才回来,典型的有了媳妇,就忘了娘!”


    郭耀华拉过母亲,解释说:“妈,我哪里在外边玩了,你是不知道店里多忙,饭都顾不上吃,我今天一天都在店里帮着收银呢!”


    何秋月一听,心情才好些,不相信地问:“生意有那么好吗?”


    郭耀华见母亲似乎不那么生气了,又拉着她的手说:“妈,我骗你干嘛,不信你明天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正好国庆也没啥事,去县城逛逛也挺好的。”


    何秋月摆摆手,“哎,算了算了,你们那么忙,我就不去添乱了。早些睡吧,明天再去帮忙吧,趁年轻,多赚点钱也挺好!”


    郭耀华见母亲这么说,心情都顺畅多了,他笑着说:“好,妈,你也早点睡!”


    国庆期间,郭耀华都在夏可的店里帮忙。


    国庆第三天的下午,店里突然来了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高兴地喊郭耀华的名字。


    夏可和孙雪莉循声望去,见那姑娘生得秀气大方,身材高挑纤细,皮肤白皙胜雪。


    乌黑顺直的长发,高高束成一支干净利落的马尾,笑时两颊梨涡浅浅,眉眼弯弯,格外动人。


    穿着打扮也十分洋气,一点儿也不像寻常人家的姑娘。


    郭耀华一看,眼前这人正是自己的大学同学:蒋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