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清醒心机女vs引导型年上(29)

作品:《快穿:心机恶女,你男朋友我的了

    “回去吧。”


    顾承宇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别让他等急了。”


    宁栀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冷风灌入衣领,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顾总,路上小心。”


    她丢下这句客套话下,头也没回的快步走向单元楼。


    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如影随形,直到她转入楼道阴影处才收回。


    楼道里的声控灯又坏了一盏。


    宁栀踩着高跟鞋,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


    她停在四楼的拐角处,借着手机微弱的屏幕光,对着消防栓玻璃整理了一下头发,拍了拍脸颊。


    然后调整出一个略带疲惫但温柔的笑容,这才转身上了五楼。


    “栀栀!你终于回来了!”


    江叙正窝在那个米色布艺沙发上打游戏,听到动静后手机一扔,像个大金毛似的就窜了过来。


    “怎么这么晚啊?我都担心死了。”


    江叙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又蹲下身要帮她拿拖鞋。


    “公司临时开了个复盘会,手机静音了没听见。”


    这是她早就打好的腹稿,说得无比顺口。


    江叙站起身,并没有怀疑。


    他借着玄关的灯光,视线落在宁栀的脸上,眉头忽然拧了起来。


    “你脸怎么这么红?”


    说着又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脸颊,“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宁栀心头一跳。


    她下意识地偏了偏头,避开江叙关切的视线。


    “没有呀,我好着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客厅走“可能是刚才爬楼梯有点急,热着了。”


    “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


    江叙松了一口气,跟在她身后,“快去沙发上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再去把菜热一热。聚餐你肯定没怎么吃吧?”


    “不用了,我吃不下了。”


    她脱下大衣随手挂在衣架上,只想赶紧去洗个澡。


    “那也得喝点水,暖暖身子。”


    江叙不由分说地从背后抱住了她,像个火炉一样贴在她的背上。


    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像小狗一样蹭了蹭。


    “想死你了。”


    宁栀浑身僵硬了一瞬。


    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甚至能感觉到江叙身体的变化,但她身上现在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气味儿...


    “我也想你……”


    她抬手拍了拍环在腰间的手臂,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好啦,先放开我,身上有灰呢,我先去洗个澡。”


    “我又不嫌弃。”


    江叙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突然。


    他的动作停住了。


    原本埋在她颈窝处的脑袋抬了起来,鼻翼微微耸动了两下。


    “怎么了?”她强装镇定地问。


    江叙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转而扳过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却透着一股少有的严肃和探究。


    “栀栀。”


    江叙凑近她的领口,再次仔细闻了闻,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你身上……怎么有一股男人的香水味?”


    这种味道,他在那些开着跑车来场子里的富二代身上闻到过。


    最关键的是,宁栀自己平时是没有喷香水的习惯的。


    宁栀:“......”


    顾承宇平时确实会在衣服上喷点男士香水。


    刚才在车里,两人纠缠了那么久,那股味道早就腌入味了,根本不是吹吹风就能散掉的。


    她看着江叙那双黑白分明的瞳仁,脑速飞转。


    这个时候如果否认,只会显得心虚。


    江叙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在这种事情上,男人的直觉准得可怕。


    “香水味?”


    宁栀抬起袖子,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皱起眉,一脸嫌弃,“你是说这个味道?”


    她没有躲闪,反而大大方方地把领口凑到江叙面前。


    “这就是那个顾总的味道,难闻死了。”


    她抱怨着,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今晚那个项目会,他非要亲自开车送我们几个经理回来,说是顺路。一车四个人,挤在那辆迈巴赫里,他那香水喷得跟不要钱似的,熏得我一路都想吐。”


    半真半假,才是谎言的最高境界。


    顾承宇确实送她了。


    也确实是迈巴赫。


    只不过车里没有四个人,只有他们两个。


    而且也不是顺路,是专程。


    江叙听完,眼底的怀疑瞬间散去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嫉妒和不屑的复杂情绪。


    “顾氏那个顾承宇?”


    “嗯,除了他还能有谁这么骚包。”


    宁栀翻了个白眼,一边解着袖口一边往浴室走,“有钱了不起啊,开个迈巴赫就把自己当皇帝了,还得让我们这帮打工的陪着闻二手香水。”


    这番吐槽精准地踩中了江叙的爽点。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有钱人。


    “操,这帮资本家就是矫情。”


    江叙骂了一句,跟在她屁股后面,“宝宝你受苦了,下次他再送你,你就说晕车,让他停车你自己打车回来,老公给你报销车费。”


    “哈哈哈,这个可以。”


    宁栀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她略微急促的呼吸。


    “好了,我要洗澡了,这一身味道难受死了。”


    她转过身,要把江叙推出去。


    “一起洗呗?”


    江叙倚在门框上,视线在她身上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正好帮你搓搓背,把那个什么顾总的味儿都搓掉。”


    宁栀心里一紧。


    要是让他进来,看到身上那些还没消退的红痕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别闹。”


    她板起脸,推了他一把,“累了一天了,没心情。你去给我找套干净的睡衣,我要那个纯棉的。”


    江叙见她确实一脸疲惫,也没再坚持。


    “行行行,都听你的。那你先洗,我去给你拿衣服。”


    他凑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转身离开。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宁栀立刻反锁。


    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热水兜头浇下。


    她拿起浴球,挤了满满一掌心的沐浴露,用力地擦洗着身体。


    脖子、锁骨、胸口、腰腹……


    洗了足足半个小时,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宁栀才关掉水。


    她换上江叙给她拿来的那套睡衣。


    虽然很平价,但穿在身上很舒服,也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