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章 清醒心机女vs引导型年上(完)

作品:《快穿:心机恶女,你男朋友我的了

    五年,弹指一挥间。


    宁栀如今的生活,怕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范本。


    丈夫是顾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舵人,自己是挂着副总监头衔、手握实权的顾太太,膝下还有一对四岁大的双胞胎女儿,漂亮得像橱窗里的洋娃娃。


    大的叫顾书瑶,小名岁宝。


    性子像极了顾承宇,小小年纪就不苟言笑,酷爱捧着一本比她脸还大的精装绘本,一看就是一下午。


    小的叫顾书欢,小名欢宝。


    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精力旺盛,上蹿下跳,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院子里追着家里的柯基犬跑,闹得鸡飞狗跳。


    顾承宇对此却甘之如饴,他常说:“家里就该这么热闹。”


    只是,这份热闹他能享受到的时间越来越少。


    随着顾氏版图扩张至海外,顾承宇出差成了家常便饭,一走便是数月。


    宁栀也只好将手头的工作一减再减,将重心彻底回归家庭。


    这天下午,天气正好。


    宁栀带着欢宝去附近的中央公园放风。


    岁宝照例留在家里由阿姨陪着,雷打不动地进行她的深度阅读。


    “妈妈!妈妈!气球飞走了!”


    欢宝清脆的哭腔响起。


    宁栀一抬头,就见那只粉色的兔子气球,正悠悠然挂在了一棵树杈上。


    不上不下,格外气人。


    欢宝急得在树下直蹦跶,小短腿蹬了半天,连片叶子都没够着。


    “妈妈,你帮我拿下来嘛!”小丫头仰着哭花了的脸,向宁栀求助。


    宁栀脱下风衣外套,试着跳了几下,别说气球,连最低的树干都摸不到。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平底鞋,实在不方便施展。


    “宝贝,要不…妈妈再给你买个新的?”宁栀尝试着商量。


    “不要!我就要这个!”欢宝的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宁栀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只是轻轻一跃,便稳稳地将那根气球线抓在了手里。


    “给。”


    一个低沉又带着几分熟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宁栀下意识地回头。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落下来,照亮了男人英挺的侧脸。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帽卫衣和工装裤,头发留的半寸。


    是江叙。


    几年不见,他好像变得更有男人味儿了。


    脸部的轮廓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更加硬朗分明,眼窝深邃,鼻梁高挺。


    他将气球递给欢宝,顺手还揉了揉小丫头毛茸茸的脑袋。


    欢宝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帅脸,哭声戛然而止。


    小脸一红,害羞地躲进了宁栀的怀里,小手紧紧攥着宁栀的衣角。


    她凑到宁栀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奶声奶气地说:“妈妈,这个叔叔好帅,比爸爸还帅。”


    宁栀:“……”


    她象征性地在欢宝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被你爸听见,非打你屁股不可。”


    “哼,我们不告诉爸爸不就行了。”


    欢宝小声嘀咕,还偷偷从宁栀身后探出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江叙。


    宁栀的目光,也终于落回江叙身上。


    他确实变了。


    衣品、气质,都和过去那个混不吝的街头青年判若两人。


    唯独不变的,是他扯起嘴角笑的时候,那股子又痞又坏的劲儿。


    宁栀笑得温柔:“好久不见。”


    江叙也笑,“是啊,确实好久不见。”


    “聊聊?”他问。


    “好。”


    ……


    那次公园偶遇后,宁栀才知道,江叙的公司就在附近新落成的写字楼里。


    而更巧的是,他在她们家不远的地方也买下了一套。


    用江叙的话说,就是:“这儿离公司近,上班方便。”


    结果“方便”的结果就是,两人见面的频率以一种心照不宣的方式,迅速提高。


    有时是宁栀送孩子去兴趣班时,在地下车库遇到刚健完身回来的他,他会摇下车窗懒洋洋地打声招呼。


    有时是傍晚,宁栀遛狗时又能偶遇夜跑的他。


    一个月后。


    这晚,宁栀哄睡了两个孩子。


    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空落。


    手机震了一下。


    是江叙发来的微信:【睡了?】


    宁栀看着那两个字,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没。】


    江叙:【出来喝一杯?老地方。】


    “老地方”,指的是附近一家会员制的清吧,私密性极好。


    宁栀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了一眼墙上显示着纽约时间的挂钟,知道顾承宇此刻正在会议中,无暇顾及她。


    【好。】


    她发完这个字,就立刻换了衣服。


    十五分钟后,她出现在了清吧的卡座里。


    江叙已经在了,面前放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倒是真敢来。”


    宁栀没说话,端起酒保刚调好的酒,喝了一大口。


    酒精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的暖意。


    “你不是说,上班方便么?”


    宁栀放下酒杯,看向他,“买到我家附近,也是为了上班方便?”


    江叙笑了,身子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


    “不然呢?”他反问,“难道还是为了方便偷看顾太太洗澡?”


    宁栀被他这句流氓话噎了一下,脸上泛起一丝薄红。


    江叙却没再继续逗她,他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说吧,心情不好?”


    “没有。”


    “那就是想我了。”他用的是陈述句。


    宁栀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


    两人没再说话,沉默地喝着酒。


    最后喝多了。


    宁栀恍惚听见江叙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栀栀,我还是很爱你。”


    “很爱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