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本想攻略哥哥却被弟弟撬走(35)

作品:《快穿:心机恶女,你男朋友我的了

    “栀栀,今晚我陪你睡吧,好不好?”


    “嗯?”


    “主要是外面打雷呢,怕你害怕嘛。”


    “我看你是刚才没吃饱,现在有点饿吧?”


    陈烬被拆穿小九九,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更放肆了。


    宁栀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逗笑了。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上,“我看你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那得看你表现咯。”


    “好啦。我先去洗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陈烬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磨砂玻璃门被拉上,思绪跑的老远。


    他喉咙发干,几秒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抬脚就跟了过去。


    “宝宝,我帮你。”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空间其实并不小。


    但因为多了一个人,整个温度都上升了不少。


    陈烬一脚踏进去,滚烫的湿气就糊了满脸。


    宁栀正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门口。


    她身上那件旗袍还没脱,只是侧身的拉链被拉开了一半,露出光洁细腻的背部线条,往下延伸,消失在布料的阴影里。


    水汽模糊了镜子,映出她朦胧又诱人的身影。


    听到身后的动静,她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里看着那个一步步走近的男人。


    “哎呀,你进来干嘛呀…”


    声音又轻又软,被哗哗的水声冲刷得有些失真。


    明明是责怪,但偏偏在陈烬耳中听着更像是邀请。


    他走到她身后,胸膛紧紧贴上她的后背。


    “不是说黏糊糊的么?”


    “我帮你洗。”


    宁栀笑着转过身,抬起手臂,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好啊。”


    她仰起脸,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那你可要…帮我洗干净点儿。”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他的嘴说出来的。


    温热,潮湿,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陈烬这会儿是彻底忍不住了。


    旗袍的盘扣在这种拉扯中,一颗接着一颗地崩开。


    手顺着她背部的曲线一路下滑,最后停在那挺翘的弧度上,用力一捏。


    “嘶…”


    宁栀倒抽一口气,报复性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但陈烬却觉得心里更爽了。


    他将人打横抱起,两三步就走到了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喷涌而下,瞬间将两人浇了个透湿。


    水珠顺着宁栀的发梢滴落,滑过她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没入那片晃眼的白...


    旗袍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某些地方若隐若现,比不穿衣服还要勾人。


    陈烬的呼吸彻底乱了。


    “宝宝…”他埋首在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是我的。”


    “嗯…是你的。”


    宁栀喘着气回应他,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黑发里,安抚性地揉了揉。


    她知道陈烬这副样子,多半还是因为刚才陈默的出现,让他那点可怜的安全感又被敲碎了。


    平时看着又凶又野,其实骨子里敏感又缺爱。


    像一只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只有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才会露出柔软的肚皮。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好拿捏。


    陈烬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地在她脖子上又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手更是像自带导航一般,精准的停留在了该在的位置。


    手感简直好的不像话。


    平时看着瘦瘦小小的一只,没想到该大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陈烬一边亲着,一边在宁栀耳边哼唧。


    “老婆,以后咱儿子喂奶粉吧。”


    “我不想让他抢我的口粮。”


    “噗嗤。”


    一声没忍住的笑,在哗哗的水声里格外清晰。


    宁栀仰着头,温热的水珠顺着她下巴弧线往下滚,没入深邃的锁骨窝。


    “你好小气啊。”


    连没影儿的儿子的醋都吃。


    “就小气。”


    陈烬二话不说,低头就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一只手掐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去解剩下的那几颗盘扣。


    可湿透的盘扣又小又滑,可越是心急,手指越是不听使唤一般。


    试了几次都解不开,陈烬的耐心彻底告罄。


    然后...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那件做工精致的真丝旗袍,就这么从领口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大片的春光乍泄,在氤氲的水汽中,白得晃眼。


    宁栀惊呼一声,倒不是心疼衣服,而是被他这股不管不顾的疯劲儿给小小惊到了。


    “你属狗的啊……”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抱起。


    腾空的瞬间,宁栀下意识地伸出双腿攀上了对方劲瘦的腰。


    看着跟个八爪鱼似的宁栀,陈烬眼底是全是笑意。


    “原来这么主动,看来是早就馋我身子了。”


    “都怪我,太矜持了。”


    “今晚保证让宝宝满意...”


    .......


    宁栀最后是怎么睡的,她已经记不清了。


    不知道是累的睡过去的,还是被*晕了。


    一晚上,整整五次!


    从浴室到床上,再从床上到沙发上,又从沙发上到窗户边的躺椅上。


    后半夜时,雷声已经停了。


    但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落地窗前的大躺椅上。


    两具身体在抵死缠绵着。


    窗帘也并没有被拉严实。


    XX的声音混着雨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诱人犯罪。


    隔壁房间。


    陈默也没有睡。


    左手边,便是宁栀睡得那个客房。


    他在靠近阳台的真皮躺椅上坐了很久很久,面前小圆桌上烟灰缸的烟头都快堆满了。


    准确的说,他们在隔壁折腾了多久,他在这里就坐了多久。


    手机屏幕也亮着,还停留在宁栀的微信朋友圈上。


    生平第一次,他也想跟陈烬一样当一个不要脸的人。


    凭什么阿烬可以,他就不行呢?


    明明一开始认识栀栀的,明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