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本想攻略哥哥却被弟弟撬走(42)

作品:《快穿:心机恶女,你男朋友我的了

    宁栀歪了歪头,粉扑扑的脸蹭了蹭对方的胸口。


    “热。”


    威士忌的酒气混合着两人身上交织的香水味,在昏暗的灯光下发酵。


    宁栀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陈默掀起的浪潮里浮浮沉沉。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气氛烘托到最高点的时候。


    “滴”的一声。


    一声清脆的电子锁开启声,在空旷的的客厅里响了起来。


    紧接着,是防盗门被推开的声音。


    陈默整个人僵住了。


    他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他伏在宁栀上方,汗珠顺着鼻尖滴在她的锁骨上,却连呼吸都屏住了。


    宁栀也愣了。


    双手撑在陈默的胸口前捶了他一下,小声问:“你不是说你家清净吗?”


    而此时,客厅里传来了不紧不慢的高跟鞋声。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阿默?你在家吗?”


    一个优雅的女声传了过来。


    宁栀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声音她太熟悉了。


    前天在陈家,这声音的主人还拉着她的手说了好长时间的话。


    是陈默的亲妈!


    “你妈来了?!”宁栀压低了声音,嗓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虽然爱玩,虽然心机深,但她还没疯到想在这种情况下跟陈夫人“坦诚相见”。


    这要是被撞破了,她的豪门梦怕是要在瞬间化为乌有。


    不过有一点儿好的是,宁栀在换鞋的时候把自己的鞋给顺手放柜子里去了,没摆在外面。


    只要陈母不看见她就没事儿。


    陈默的脸色更好看不到哪里去。


    本来安全措施都做足了,刚刚正是有感觉的时候,突然间来人了。


    而且来的还是他亲妈!


    这房子确实安保和隐私性都好,但是他那阵忘了跟宁栀说,这房子是他妈在他出国前就买的。


    当时为了看装修,顺便就把人脸指纹都录了。


    他回来在这住了这么久,她一次都没来过。


    谁知道在今天,他妈居然来了???


    现在卡在这儿别提多难受了。


    进一步吧,好像不太合适。


    退一步吧,舍不得。


    “阿墨,你在家没?刚好今天我到这边来办点事,你爸让我给你顺便送份文件。”


    陈母的声音还在客厅里回旋。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也显得格外清脆。


    陈默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是拉满的弓弦,僵硬得不像话。


    甚至,宁栀都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


    快得要命。


    原来这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陈家大少爷,也会有这么慌乱的时候。


    不过这会儿,外面的脚步声好像是停在了吧台附近。


    陈母把手里的鳄鱼皮包随手放在大理石台面上,视线扫过那一瓶还没来得及盖上的威士忌。


    旁边放着两只水晶杯。


    一只里面盛着半杯酒,但冰块已经化了大半。


    而另一只杯子却是干干净净的,甚至连指纹都没有,显然是刚拿出来还没来得及用。


    陈母眉头微微蹙起。


    一个人喝酒,拿两个杯子做什么?


    难道家里还有别人?


    她环视了一圈客厅。


    落地窗前的纱帘半掩着,沙发上空空荡荡,并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


    “阿默?”


    她又不死心地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带着几分疑惑和试探,“你不在家吗?”


    没有人回应。


    陈母心里的疑虑更甚。


    玄关处明明放着陈默常穿的那双皮鞋,车钥匙也在柜子上,人肯定是在家的。


    难不成在睡觉?


    还是说,房间里有其他的人?


    于是她便没再在大厅停留,转身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卧室门后。


    陈默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


    他和宁栀现在的姿势简直不堪入目。


    自己身上的衣服早都脱完了,而宁栀…也没好到哪里去。


    如果这时候门被推开……


    那一瞬间,陈默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是毁灭性的。


    虽然栀栀现在没答应陈烬,也没答应他,但眼下他们这暧昧的样子要是被他妈妈看见,后果也很严重。


    陈默反应极快,赶在那双手扶上门把手的时候出声了,“妈,我在房间呢。”


    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听起来倒真像是刚睡醒时的浑浑噩噩。


    陈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的起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些,“刚回来喝了点酒,有点晕,就睡了一会儿。”


    门外的动作戛然而止。


    把手在转动了一半的位置停住。


    隔着一扇门板,陈母的手从把手上收了回来。


    “哦,原来你在睡觉啊。”


    她的语气明显松弛了下来,刚才那股子探究意味也散去了不少,“我看外面摆着两个杯子,还以为你带朋友回来了呢。”


    “哪有,本来想叫阿烬过来喝一杯,他去赛车了,没来。”


    这谎撒得面不改色。


    把陈烬搬出来,是最稳妥的借口。


    果然,陈母听到这话,轻哼了一声:“那混小子整天就知道在外面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像你一样让我省点心。”


    她顿了顿,又说道:“行了,既然醒了就收拾一下出来吧。你爸让我给你送份关于城南那个项目的文件,挺急的,我放茶几上了。”


    “好,我穿个衣服马上出来。”


    高跟鞋的声音终于转了个方向,朝着沙发那边去了,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在主卧范围内,陈默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种在悬崖边缘走了一遭的惊悸感,让他的手心都有点儿出汗了。


    太险了。


    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宁栀这会儿正仰着头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哪里有半分害怕的样子?


    水光潋滟的,甚至还带着几分看好戏的促狭。


    这小家伙…


    他压低声音,“好了,我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床上等我。”


    母亲还在外面等着,他必须马上整理好衣服出去,绝不能让她看出端倪。


    然而,宁栀却纹丝不动。


    不仅没松开,一双腿反而收的更紧了些。


    手指在陈默胸口上打着圈儿,撇了撇嘴:“哥哥就这样**无情,还真是让人有点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