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跟男主刚分手,他兄弟半夜发腹肌照(49)

作品:《快穿:心机恶女,你男朋友我的了

    第二天一早,宁栀办了出院手续。


    陆知言开车送她回云锦公寓。


    车停在楼下的时候,宁栀看着熟悉的建筑外墙,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片段。


    她在这里住了多久来着?


    好像也没多久,但发生的事却多得像过了一辈子。


    “走吧。”陆知言推开车门下来,绕到副驾给她开门。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宁栀忽然开口:“你昨天说要追我。”


    “嗯。”


    “那你打算怎么追?”


    陆知言偏过头看她,“你想我怎么追?”


    宁栀靠在电梯壁上,抱着手臂想了想。


    “送花,请吃饭,看电影,这些基本操作你总得有吧?”


    “好。”


    “还有,约会不许迟到。”


    “不会。”


    “不许冷战。”


    “不会。”


    “不许……”


    话还没说完,电梯到了。


    门打开,宁栀先走出去。


    陆知言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从包里翻钥匙的动作,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门推开,玄关的灯自动亮了。


    宁栀换了拖鞋走进去,一眼就看见茶几上那三封信。


    她走过去,拿起最上面那一封。


    没有收件人的那封。


    信封还是封着的,但纸花已经被压得更扁了。


    “这是……”


    陆知言走到她身边,“你写的。”


    “我写的?”


    “嗯,在你晕倒之前。”他顿了一下,“这封是给我的。”


    宁栀的手指顿在信封封口处。


    “你看过了?”


    “没有。”陆知言摇头,“我在等你亲手给我。”


    宁栀盯着那封信看了几秒,然后撕开了封口。


    信纸抽出来,一共四页,字迹工整。


    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越看,鼻腔越酸。


    这是她在以为自己会彻底消失之前,写给陆知言的诀别信。


    里面写了很多。


    关于明蕙学校的后续安排,关于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关于她对他的愧疚。


    还有最后一段。


    “陆知言,如果有来生,我想做一个不用伪装的人。”


    “然后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告诉所有人,我喜欢你。”


    宁栀看完最后一个字,眼泪啪嗒一声掉在了纸上。


    陆知言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栀栀,不用等来生了。”


    “这辈子就可以。”


    宁栀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哎呀,陆知言,你怎么这么会啊。”


    “跟你学的。”


    两个人在客厅里亲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变成昏黄,梧桐树的影子爬上了对面的墙。


    宁栀松开手,抬头看他。


    “我饿了。”


    “想吃什么?”


    “你做的红烧鱼。”


    陆知言笑了,“行,我去做。”


    他转身进厨房的时候,宁栀跟了进去。


    靠在门框上看他系围裙、洗鱼、切姜片。


    动作比之前熟练多了,刀落下去咚咚咚的,节奏稳。


    “陆知言。”


    “嗯?”


    “你说你要追我。”


    “对。”


    “那追到了怎么办?”


    陆知言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切姜。


    “追到了就娶你。”


    宁栀的脸腾地红了。


    “谁要嫁给你了?”


    “不嫁我,你还能嫁给谁?”


    宁栀被噎住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能不能好好做饭?”


    陆知言笑着没再说话。


    但厨房里的气氛暖得像要化开。


    晚饭做好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四菜一汤摆得整整齐齐。


    宁栀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还是那个味道。


    她忽然想起来,上次吃这道菜的时候,她还在拼命想着怎么让陆知言讨厌她。


    结果现在,她坐在这儿,心甘情愿地被他投喂。


    “好吃吗?”


    “好吃。”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宁栀抬眼看他,“你不忙吗?”


    “忙也得吃饭啊。”陆知言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她碗里,“而且跟你一起吃,效率更高。”


    宁栀被他这套歪理逗笑了。


    饭后陆知言收拾碗筷,宁栀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她都翻了一遍。


    跟张校长的,跟陆知言的,跟郁子琛的。


    每一条都像在看别人的人生,但又确确实实是她自己的。


    “栀栀。”陆知言从厨房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嗯?”


    “明天陪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哪儿?”


    “你去了就知道了。”


    宁栀侧过头看他,“神神秘秘的。”


    “不神秘,就是想带你去看看。”


    “行吧。”


    夜深了。


    陆知言起身准备走的时候,宁栀送他到门口。


    “路上小心。”


    “嗯。”


    陆知言拉开门,脚跨出去了一步,又收回来。


    他转过身,低头看着她。


    “栀栀,我突然想起来,我没带钥匙,你能收留我一晚吗?”


    宁栀靠在门框上,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陆知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开车来的。”


    “车钥匙在你左边兜里,我刚看见你摸过。”


    “而且你家的门是指纹锁。”


    对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上去。


    宁栀盯着他那两只通红的耳朵看了两秒,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往屋里拉。


    “行了行了别装了,你就说你想留下呗,编什么忘带钥匙。”


    陆知言被她拽进门的时候嘴角压了又压,没压住。


    宁栀反手把门合上,门锁咔嗒一声扣死。


    "你脸红什么?"


    "没红。"


    "你摸摸你耳朵。"


    陆知言下意识抬手碰了一下耳廓,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的动作顿住了。


    烫的。


    宁栀挑了下眉,斜着眼看他,"陆博士,你的耳朵比你嘴诚实多了。"


    陆知言把手放下来,站在玄关的位置,换了个话题。


    "那我睡沙发?"


    "你说呢?"


    "客房?"


    "客房的床我上个月把床单拆了洗,还没铺。"


    陆知言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客厅方向的沙发,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间卧室。


    "那……"


    "磨叽。"


    宁栀已经转身往卧室走了,头也没回,丢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


    陆知言站在原地,两只手在裤缝边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三秒后他迈开了步子。


    走廊不长,几步就走完了。


    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暖光从里面透出来。


    他伸手推门的时候,宁栀正坐在床沿上拆耳钉。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家居T恤,头发散着,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一侧肩头,露出一截锁骨。


    而下面,像是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