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营奴又如何?照样勾他上位(12)
作品:《快穿:心机恶女,你男朋友我的了》 低头便见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正紧紧抓着他腰间的革带。
“放手。”他的声音比夜风还冷。
“将军,路太颠了,我也是实属无奈之举…”
卫琢:“......”
他没有再呵斥,但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却更重了。
可宁栀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些。
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男人身体有多僵硬,肌肉绷得像一块铁。
这就有趣了。
传闻中最冷面无情的少年将军,竟会因为女人的触碰而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垂下眼,掩去眸中的算计。
将自己缩成一团,紧紧贴着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取一丝安全感。
马队在崎岖的山路上飞驰,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还有多久?”卫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宁栀抬起头,辨认了一下周围的山形,低声道:“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了白石岭的地界。”
“嗯。”
卫琢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气氛再次陷入沉寂,只剩下马蹄踏在碎石上的咯噔声。
宁栀觉得有些冷。
夜深露重,山里的寒气更是刺骨,她身上这身单薄的劲装根本无法抵御。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试图从身后那个火炉般的身躯上汲取一丝暖意。
卫琢的身体再次僵住。
这一次,她几乎是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怀里。
甚至,他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一阵极淡的若有似无的清香。
不是熏香,也不是花香,倒像是雨后青草的味道。
“冷?”他忽然问。
宁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有点。”
话音刚落,一件带着男人体温和淡淡硝烟味的披风,便从身后盖了过来,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她抓着披风的边缘,抬头想说些什么,却只看到身后人的下颌。
“穿好。”
卫琢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别死在半路上,本将军还得留着你的命带路。”
宁栀:“……”
瞧瞧,好好的气氛,全被这一句话给毁了。
她默默地拉紧了披风,将脸埋了进去。
果然,军营中的男人最是不解风情。
又行了半个时辰,队伍终于停在了白石岭的山脚下。
林辉上前一步,低声道:“将军,前面就是白石岭的范围,南梁的暗哨应该就在附近了。”
卫琢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他走到宁栀的马前,朝她伸出手。
宁栀看着那只手,片刻后,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稍一用力,便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宁栀腿一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直直撞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次,是结结实实的投怀送抱。
卫琢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掌心下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他的呼吸也跟着乱了一瞬。
宁栀立刻站稳,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
与他拉开距离,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多谢将军。”
卫琢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转向林辉:“留下几人在此接应,其余人,跟我来。”
“是!”
一行人弃了马,借着夜色和山石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山岭深处摸去。
宁栀跟在卫琢身后,凭借着脑海中那张草图的记忆,指引着方向。
“左前方那块巨石后,绕过去。”
“停下,等巡逻队过去。”
“从那片灌木丛穿过去,踩着石头走,不要留下脚印。”
卫琢走在最前面,完全按照她的指示行动,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这让跟在后面的精兵们,看宁栀的眼神也从最初的轻视,渐渐多了一丝信服。
约莫一炷香后,宁栀在一处不起眼的崖壁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被茂密的藤蔓和杂草覆盖,看起来就是一处死路。
“就是这里了。”宁栀说道。
林辉上前,拨开厚厚的藤蔓,果然在后面发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黑漆漆的,不断有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
“将军,找到了。”
卫琢探手进去,一股夹杂着铁锈和腐朽气息的阴风扑面而来。
他没有犹豫侧身钻了进去,“走。”
宁栀紧随其后。
洞内比想象中更黑,伸手不见五指,脚下的路凹凸不平,遍布碎石。
林辉和几名亲兵点燃了火折子,但微弱的光只能照亮身前三尺之地。
“将军,左边。”
刚走了七八步,在第一个岔路口,宁栀忽然开口。
卫琢前行的脚步一顿,火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没有半分质疑便直接转向了左侧的通道。
跟在后面的林辉等人心中皆是一凛。
在这等生死未卜之地,将军竟对一个营奴的话,信到了如此地步。
通道越走越窄,地面也愈发湿滑。
宁栀走得小心翼翼,可脚下一块覆着青苔的石头还是让她滑了一下。
“呃…”
她一声低呼,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完了。
这一下摔下去,怕是要头破血流。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传来,一只手臂及时从后方伸出,稳稳地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一带。
“站稳了。”
头顶传来的声音,比矿道里的石头还硬。
“多谢…”
卫琢松开手,动作快得像被火燎了一下,率先向前走去。
宁栀垂下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人,装得倒是镇定得很。
她揉了揉被箍得生疼的腰,跟了上去。
“再走三十步,贴着右侧石壁走,地上有陷坑。”
走在最前面的卫琢果然在三十步开外,看到右侧石壁与地面连接处,有一片颜色稍深的区域,火光一晃,能看到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洞。
林辉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若非提醒,他们中必然有人会中招。
至此,再无人敢对宁栀有半分轻视。
又走了一段,前方的通道猛然收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卫琢走在最前,宁栀紧跟在他身后。
空间逼仄,她几乎是整个人贴着他的后背在挪动。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压抑的呼吸。
宁栀像是无意般,伸出手扶住了前面的石壁,指尖却不小心擦过了他的腰侧。
卫琢的身体果不其然又瞬间僵了一下。
她心中摇头暗笑。
原来竟是这么个经不起撩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