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营奴又如何?照样勾他上位(14)

作品:《快穿:心机恶女,你男朋友我的了

    “是。”她应得干脆。


    卫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开始攀爬。


    即便是在如此凶险的环境下,他的背影依旧挺拔,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很快他就成功通过了那段最危险的区域,抵达了对面的平台。


    他从腰间解下绳索,一端牢牢地绑在了一块凸起的巨大岩石上,另一端则扔了过来。


    “过来。”他的命令隔着黑暗传来。


    宁栀走到悬崖边,抓住了绳索。


    山风从崖下灌上来,吹得她衣袂翻飞,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卷入深渊。


    她深吸一口气后学着卫琢的样子,侧身贴着石壁,抓着绳索开始移动。


    脚下的石头很滑,有些还带着松动的迹象。


    宁栀每一步都踩得极慢,用尽全身力气去维持平衡。


    可她毕竟是女子,体力与卫琢相差甚远。


    刚挪到一半,她便感觉手臂一阵酸麻,抓着绳索的指尖开始发软。


    脚下一块湿滑的石头让她身形一晃,整个人猛地向悬崖外侧倾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从对面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卫琢。


    他不知何时已经半蹲在平台边缘,探出大半个身子来接应她。


    “抓紧我。”宁栀借着他的力道,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真废。”他斥了一句,手上却猛地用力。


    一股巨力传来,宁栀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他从危险的崖壁上提了过去,重重地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甚至能听到他胸膛下,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


    她有片刻的失神。


    卫琢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只是想把她拉过来,却没控制好力道,直接将人扯进了怀里。


    怀中的身躯纤细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与他习惯的铁血与杀伐格格不入。


    他浑身一僵,动作停滞在那里。


    宁栀很快回过神,在他推开自己之前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卫琢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指尖蜷了蜷,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


    “跟紧了,别再拖后腿。”


    他撂下一句硬邦邦的话,率先转身向更深的黑暗中走去。


    只是那背影,看起来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宁栀垂着眼,掩去了唇边一抹极浅的笑意。


    原来这位冷面将军的软肋,竟是如此的明显。


    有了绳索,后面的士兵很快也都安全通过。


    队伍继续前进,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微妙。


    士兵们看宁栀的眼色,已经从最初的轻视,到后来的信服,现在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能让他们的将军接二连三失态的女人,这世上恐怕还是头一个。


    又往前走了一段,宁栀再次停下了脚步。


    “等等。”


    她侧耳倾听,似乎在分辨着什么。


    “怎么了?”林辉立刻警惕起来。


    宁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前方除了有一大片的灌木丛,还有风声,水滴声,以及…压得极低的说话声。


    而且,还说的是南梁话。


    地方口音挺重的。


    隔了没多久,外面南梁士兵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愈发清晰。


    “这鬼地方鸟不拉屎,真不知道上面让我们巡这儿干嘛。”


    “少废话,小心隔墙有耳。最近大靖那边不老实,加强戒备总是没错的。”


    “能有什么耳?这破山壁里还能藏着大靖的耗子不成?”


    一队南梁士兵的脚步声渐行渐近,骂骂咧咧的声音也愈发清晰。


    卫琢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一个手势,身后所有人都立刻屏住了呼吸,将火折子熄灭。


    周围重归黑暗。


    “那边有个避风的石洞,躲进去。”


    宁栀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卫琢的耳朵送过去的。


    黑暗中,卫琢没有片刻犹豫便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向所指的方向。


    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缝,空间极为狭小,堪堪能容纳五六人。


    卫琢先进去,然后转身,不由分说地将宁栀也扯了进来。


    林辉带着两名士兵紧随其后,剩下的人则在外面寻了别的隐蔽处。


    石缝里,空间逼仄到了极点。


    宁栀整个人几乎是脸贴着石壁,后背则完全抵着卫琢的胸膛。


    对方的体温隔着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


    “站好,别乱动。”


    卫琢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刻意压低的嗓音有点儿哑。


    “知道了。”


    宁栀温顺地应着,身子却不着痕跡地又向后靠了靠。


    卫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外面的脚步声更近了。


    “他娘的,这鬼地方又湿又冷,跟个坟地似的。”


    “谁说不是呢?听说前线吃紧,大靖那个姓卫的小子跟疯狗一样见人就咬,咱们的粮草都快被他断了好几回了。”


    “嘘,小声点。将军说了,这白石岭是咱们的命脉,绝不能出岔子。”


    交谈声从石缝外不远处传来,清晰可闻。


    石缝外的火光透进来几缕,晃动在昏暗狭小的空间里。


    那两个南梁的巡逻兵不仅没走,反而停在了石缝外两步远的地方。


    “这里怎么有股子生人味?”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狐疑。


    卫琢眼神一凛,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握住了腰间短刃的刀柄。


    “老三你发什么神经,这常年不见天光的地方除了耗子哪有生人?”另一个兵骂骂咧咧地走过来,紧接着传来解裤带的声音,水声哗啦啦响起。


    难闻的气味很快飘了进来。


    外面的南梁兵一边小解一边抱怨:“要我说,咱们守在这白石岭就是白费力气。那大靖的卫阎王只知道在正面猛攻,根本找不到这后山的入口。他们绝对想不到咱们的粮仓设在废料场,安全得很。”


    “你快闭嘴吧,军机大事也是我们能议论的?”


    “就是就是!巡完就回吧,老子都要困死了。”


    待水声停歇,几人骂骂咧咧地走远,脚步声终于彻底消失。


    卫琢立刻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声音冷得掉渣:“出去。”


    宁栀不紧不慢地走出石缝,夜风吹过,拂去身上的燥热。她转身看着面色冷沉的卫琢,低眉顺目:“形势危急,冒犯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