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挑明
作品:《成为偏执继兄掌中娇》 云栖雾伸出葱白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在谢清淮的嘴角,嗅着鼻尖萦绕着独属于谢清淮身上的雪松香,像是猫儿碰上了心爱的猫薄荷,有些陶醉的眯了眯眼睛。
热意隔着衣衫传递到谢清淮身上将他的血液烧的滚烫,喉结上下滚动,身体僵硬的一动不动,浅浅的薄红从脖颈一路向上在那昳丽的桃花面上晕染看来,整个人像一朵任君采撷的海棠花儿格外娇羞。
谢清淮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乌黑杏眼,视线下移,小巧的鼻子,圆润的唇峰好似染上了些许水光,唇瓣翕动间无声的勾着谢清淮的视线,让他想要情不自禁的吻上去。
“哥哥怎么不说话?”
云栖雾看着谢清淮半天没有反应,余光一撇那红透了的耳朵,心下了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焉坏的笑了笑。
看来世子殿下还未经人事,纯情的很。
云栖雾伸手抵住谢清淮结实富有弹性的胸膛,将谢清淮往墙角逼去,从远处看去到像是一个街边女流氓在调戏良家少男。
谢清淮无措的后退,胸膛上的那只细白柔软的小手在他胸前来回绕圈比划,再对上云栖雾那张笑意盈盈的面庞,只觉得呼吸一窒,身体里像燃烧了一把火,烧的他有些难受。
“嘎吱~”
后背抵上坚硬的门框发出沉重的闷响,谢清淮登时有些慌了神,在墙角处退无可退,想要闪身逃走却被云栖雾捉住了双手,高举过头顶。
心思过于混乱,以至于谢清淮一时忘记了运功挣脱束缚。
他只觉得一股清新淡雅的海棠香味扑面而来,伴随着云栖雾的靠近而愈发浓郁,谢清淮本能的想躲,可谁知放在他胸膛上的手突然重重一按,让他忍不住的闷哼出声。
谢清淮低头望向云栖雾双瞳剪水的眼眸,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几分不甚明显的捉弄与戏谑。
谢清淮的眸中满是震惊。
她……她怎么那么会?
明明他都不会!
许是胜负欲在胸中作祟,谢清淮挣脱云栖雾的束缚一把擒住了云栖雾到处作乱的小手,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侧,看向云栖雾的目光中带了几分得意。
宽阔有力的胸膛近在耳侧,离得近了还能听到谢清淮略带些粗重的喘息以及胸腔中疯狂跳动的心脏,浓郁的雪松香味像是要把她灌醉一般疯狂的入侵着她的口鼻,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
殊不知谢清淮此举无异于引狼入室,云栖雾前世身经百战又岂会被这小小的毛头小子拿捏了过去。
云栖雾不躲不避贴身向前凑近谢清淮圆润的耳垂,不轻不重的舔了一下,“哥哥心悦我?”
谢清淮浑身一颤,唇齿间溢出难以控制的低哼,一股酥麻之意瞬间席卷全身,扶在云栖雾腰间的双手忍不住扣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谢清淮眼底氤氲着红意,张扬的眉眼此刻像是被欺负狠了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无措,感受着身前的柔软谢清淮猛的将头埋入云栖雾细腻柔软的颈子,二人的头发交织在一起,清冷的雪松味和诱人的海棠花味混合在一起袭击着二人的鼻腔。
许是害羞极了,谢清淮像小狗一样轻轻蹭了蹭云栖雾的脖颈,声音闷闷,“昭昭,我……我心悦你。”
“能不能不要选择他人,你给我一些时间,日后我娶你。”
“可是哥哥,我为什么要白白等你?”
“追女孩子就要有追人的诚意,岂是你这三翻两语便能草草定下的?”
谢清淮一听便知道昭昭这是松口了,原本泛着水光的眼眸在此刻登时亮了起来,他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的对上云栖雾的眼眸,语气缱绻见了,“那昭昭给个机会?”
“行啊,那日后就看你表现。”
云栖雾望着谢清淮盛满柔情蜜意的丹凤眼,鼻梁高挺,嘴唇上薄下厚,带着说不出来的性感迷人。
既然都已经答应了,那她亲一下不过分吧?
云栖雾向谢清淮招了招手,谢清淮不解却还是乖乖的把头凑了过去,下一瞬谢清淮瞳孔瞪大,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
只见云栖雾欺身向前,纤细的胳膊从背后一把搂住谢清淮的脑袋将他往下一拉,右手抬起谢清淮面如冠玉的面庞,抬头将水润饱满的红唇轻轻的印了上去。
许是觉得不够,云栖雾顺着谢清淮的下颌角一路向下,直到达到了一块凸起,又重重的吻下,临走之时又坏心思的舔了一下。
“勇敢者的甜头。”
云栖雾眉眼弯弯,笑的像只狡黠的狐狸,凭借灵活的身法从谢清淮的怀里挣脱,飞快的跑了出去。
笑话,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哥哥再见。”
只是可怜了谢清淮□□难耐,呆呆的站着原地,抬手用指腹抹了下湿润的嘴角,痴痴的笑了起来。
落雪阁内芙蓉碎花的窗户半开着,谢清淮坐在床脚有些狼狈的低头看了一眼,抬手覆了上去。
良久一股难以言表的味道在屋内蔓延,谢清淮点燃了香炉将这味道堪堪压了下去。
“来人,备水。”
落雪阁的下人速度快的惊人,不一会一桶桶凉水便被台入了院中。
谢清淮褪去外衫,猿背蜂腰肌肉紧实,八块腹肌个个棱角分明,水汽氤氲下一滴露水顺着高挺的笔锋没入人鱼线下,看的人欲脉喷张。
几番梳洗下谢清淮堪堪压下心头的燥意,将身子擦拭干净翻身上了床榻,一闭眼云栖雾巧笑嫣然熠熠生辉的面庞便侵入他的脑海,搅的他有些睡不着。
几经反转之间,谢清淮有些绝望的探出了头,望着被窝鼓起的笼包,无奈的笑了笑。
天色将要破晓,屋外的鸡鸣声此起彼伏,谢清淮磨的指尖发红也不过疏解了十之一二,面色潮红大口喘着粗气最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谢清淮罕见的起晚了,待人到正厅时只觉得眼皮发沉脚步发虚,□□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大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我怎么感觉你咋变得虚了呢?我一拳就能把你打倒。”
谢不臣好奇着瞅着谢清淮的身形,不怕死的挑衅到。
云栖雾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谢清淮,谢清淮气笑了。
“昭昭,你说我干什么去了?”
“谢小四,你信不信我能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谢清淮阴恻恻的说道,虽然他现在有点不舒服,但揍一下谢小四热热身还是可以的。
“可能是大哥忙于公务太累了吧。”
云栖雾一本正经到扯谎,偏偏那张脸太过乖巧再配上她那一脸笃定的语气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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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不出毛病来。
“哦哦,原来如此,大哥您一把年纪了要注意身体啊。”
单纯的谢不臣被忽悠了过去,一脸沉重的嘱托谢清淮。
谢清淮额角突突的跳,从牙缝间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我很老吗?”
他才十八!
“理论上来讲大哥您不老,但是跟我们一比您就显老了。”
“小姑娘现在都喜欢年轻有活力,脸好看的,大哥你一定要好好保养啊。”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豌豆花的花语?”
谢不臣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了,急切的向一旁看戏吃瓜的谢峥嵘求助。
莫名被cue的谢峥嵘脑袋一抽,不经思考的接了一句,“老的不要。”
眼看谢清淮的脸越来越黑,云栖雾赶忙跳出来解围,“我觉得年龄大点挺好的,最起码会疼人。”
“大哥哥这般英明神武日后必定有不少小姑娘喜欢。”
“这样说确实不错,但是啊……”
谢不臣赞同的点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拽起谢峥嵘和云栖雾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男人超过二十五就不行了,你们俩日后可不能找这样的。”
谢峥嵘和云栖雾羞红了脸,四哥哥怎么什么都说。
“谢小四,今日围猎,你要是倒数你就完了。”
到时候就能公仇私仇一块报了,谢清淮如是想到,嘴角的笑意越发温和,看的谢不臣有几分毛骨悚然。
“知道了知道了,大哥你就放心吧。”
·
围猎是白鹿书院一年一度的武试,书院不仅培养文臣也培养武将,是真正的国之栋梁。
谢清淮作为近几届的优秀毕业生被当做评委请回了学院。
围猎自行组队,人数四人左右为宜,云栖雾三人和勇安侯府的顾朝颜组成了一队,四人正筹备着进山的物件,他们此行要在山里带上三天,以最后猎得的野物数量和珍稀程度为考核的评分来源。
云家三兄妹则被迫组成了一个队伍,因为没有人愿意跟他们组队。
云观月握紧了手中的纸包,狠狠地盯着云栖雾,残忍的咧开了嘴角。
这次看你怎么逃。
两天天后,云栖雾四人有些饥肠辘辘,在路上垂头丧气的走着,一条银白色的河流闯入了众人的眼中,一场烤鱼盛宴正式拉开了序幕。
谢不臣长枪一挑,一条条肥硕健壮的鲤鱼砸向岸边,噼里啪啦的溅起一阵水花。
云栖雾拿出小刀,刮鳞,放血,开膛破肚一气呵成,看的顾朝颜直冒星星眼。
“昭昭你太厉害了!你竟然会杀鱼!”
“做的多了自然就熟悉了。”
篝火冉冉,香气四溢,四人有说有笑大口的吃着烤鱼。
“怎么有两个昭昭,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吗……”
话还未说完谢不臣就闷声倒地,谢峥嵘和顾朝颜随后也接二连三的倒下了。
“四哥哥,五姐姐,朝颜!”
云栖雾慌乱的站起身来想要过去搀扶谢不臣三人,还没走两步便觉得后脑一阵剧痛,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云观月从暗处现出身来,手里领着一个大木桩子,在地上摩擦的咯吱作响,“这次看你怎么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