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伤,都在计划之中

作品:《重生新婚夜,疯批九皇叔宠上天

    “啊!!都给我滚出去!!”


    沈怡柔捂着脸,血迹顺着指缝流下了,卷缩在床上,手里的枕头不断挥舞着,床边的太医都退至到门口吓得不敢上前。


    “夫人你当心,小心伤口崩开啊。”侍女芬儿上前,小心地开口。


    话刚说完,沈怡柔一巴掌就扇过来,芬儿狠狠地撞到了桌子上:“滚!要是王爷见到我这个样子,会厌恶我的!”


    这时,门口响起了傅融的声音:“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沈怡柔听到傅融来了,像是受惊的兔子,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躲在床尾。


    太医弯腰行礼:“参见成王殿下。”


    傅融摆手:“章太医请起。”


    “王妃伤势如何?”


    太医的脸上面露难色,动了动嘴却始终说不出口。


    傅融看了一眼把自己包裹起来的沈怡柔,转头看向太医:“进一步说话。”


    偏房内。


    太医猛地跪下,开口请罪:“王爷恕罪,王妃的脸卑职······”


    “宫里的金疮药也无用?”


    太医摇头:“王妃脸上更像是被下毒了。”


    “下毒?”傅融语气惊讶。


    “是。”太医点头:“但,这毒实在是蹊跷,就连卑职都未曾见过,只能尽力医治啊。”


    “会留疤痕吗?”


    “疤痕是肯定会有的了。”


    傅融眼底闪过失望,转着拇指上的板指。


    “尽量医治即可。”


    不中用了,美貌是她最大的优点,现在······


    傅融脑海中闪过方才看见的那张沾满血迹的脸,内心燃起一股厌恶但是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此时还需要沈家的助力。


    沈怡柔再次醒来时,天色已暗,脸上缠着纱布,想开口说话都张不开嘴。


    芬儿见她醒来,忙跑过来:“夫人你醒了。”


    上前将沈怡柔扶起来,靠在床边。


    沈怡柔环视了下四周,不见傅融的身影,口齿有点不清:“王——王爷呢?”


    芬儿低下头,她哪敢说王爷从跟太医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沈怡柔一眼就看了出来,她攥紧拳头在空中无力的挥舞着,形若疯癫。


    芬儿耸着肩膀,有点哆嗦:“夫人,奴婢下午煎药时无意中听见太医说,您的脸好像不是简单被烫伤,而是被下毒了。”


    “下毒?”沈怡柔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


    那杯水里怎会有毒?一定是那个贱人!


    沈怡柔眼眸充满血丝,气的胸口不停起伏着:“沈姝禾!我绝不会放过你。”


    将芬儿招至一旁,轻声耳语,说着脸色越发狠毒。


    阿嚏!


    沈姝禾举着缠满纱布的双手,吸了吸鼻子,低头看着柒绣拿来纱布还打算给自己缠一道,眼神哀怨。


    “你这包扎手法跟谁学的。”


    柒绣挠了挠头,眼神坚定地要入党:“小姐谬赞,奴婢就包扎手法最好。”


    沈姝禾嘴角微抽。


    不过,傅澜川送来的金疮药真是个宝物,现下已经不怎么疼了。


    只是,沈怡柔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这时,青折从窗口翻了进来。


    一进屋就闻到浓浓的药味,在看见沈姝禾手上的纱布时,眉心猛地一蹙,神色惊怔,快步走上来。


    “谁伤的?”


    沈姝禾看着青折一脸杀意的样子,抿唇一笑。


    “小伤,都在计划之中。”


    注意到青折衣摆处沾染的灰尘,颌首:“坐下歇会。”


    柒绣也放下了手里的纱布,走过来沏茶。


    青折连喝了三杯茶水,伸手擦拭掉唇边的水渍,对沈姝禾汇报:“小姐,您要寻的人奴婢寻到了。”


    说着,从袖间拿出一沓单子,足足有二十几张。


    沈姝禾盯着那些证据,嗤笑。


    前世,在临死之际,她这才知道,即使没有发生那些事情,没有沈怡柔,沈家也会一步步被柳姨娘掏空,走向灭亡。


    这些年柳巧玲仗着沈剑对她的宠爱,肆无忌惮,私下变卖房产,变成大量现银,甚至私养面首……


    前世,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如今也该换换了。


    夜深了。


    傅澜川跟以往一样在苍漾阁门口徘徊着,与往日不同的是,他此时眼神复杂,脑海里全是白天的事情。


    她与傅融说的那些到底是真是假。


    在他的内心深刻还是希翼着有那么几分真。


    站了许久,正当他转身离开时。


    突然,身后传来沈姝禾的尖叫声,他眉心一跳,破门而入。


    走近,见躺在床上的沈姝禾面色潮红,手指紧攥着被角,额前满是汗珠。


    像是梦魇。


    “沈姝禾?”


    傅澜川的声音发紧,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慌乱。


    “醒醒······”


    他的指尖刚抚上她微凉的脸颊,想要将她唤醒,手腕被猛地一拽。


    是沈姝禾无意识地抓住了他。


    力气不大,却攥得很紧。


    他的心头猛地一怔,方才强压住的慌乱全翻涌上来,俯身按住她的手,声音发颤:“别怕,有我在。”


    “傅融——”


    沈姝禾说出口的那一瞬,傅澜川的身子猛地怔住,难以置信地望了眼意识不清的沈姝禾,眼底闪过嘲弄。


    果然······


    傅澜川闭上眼睛,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眼底只剩彻骨寒凉,方才那点失态尽数消失,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伸手把沈姝禾的手拿开,放进被子里。


    没有回头,径直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