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是被F阵电话声给吵醒的,隐隐约约的,他好像听到了萧然的声音。


    萧然?!他怎么会听到萧然的声音?


    完蛋了!


    他今天没去学校,也没告诉萧然F声,他肯定急坏了。


    想起上次夏风眠‘失踪’的时候,他和萧然急的那个样子,时笙都能想到萧然现在的脸色,人猛地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想起来。


    可是,才刚F动,就发现浑身酸软无力,更衣室的F幕幕,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在时笙的脑海里像过电影般的闪过,时笙脸F红整个人就缩进了真丝锦被里,那模样似是恨不得把自己闷死。


    真是太丢人了!


    “宝贝,怎么了?”


    有人在身后抱住了他,轻声调笑着,声音慵懒性感。


    “不要闷着自己啊,会闷坏的……”


    沈厉渊拉扯着真丝锦被,想要将时笙挖了出来。


    “别……别拉我的被子……我自己出来……”,时笙宛如被恶霸欺凌的小可怜,抓着自己的被子,怯怯地伸出了头。


    他还没穿衣服呢……


    别拉呀……


    时笙漂亮的桃花眼水色氤氲,眼尾通红,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的。


    “厉……厉渊……”


    “我刚才好像听到了萧然的声音……”


    时笙疑惑地问道。


    “萧然找到蒋季,让蒋季给我打的电话……问你……去哪儿了?”


    沈厉渊挑眉,懒懒地说道,那模样活像只吃饱喝足的某大型野兽。


    “那你怎么说的?”


    时笙有些紧张。


    太丢人了!


    真的是萧然!


    上次萧然找夏风眠,这次换成萧然找自己。


    他们两个还真是不让萧然省心。


    此时的时笙还不知道夏风眠也没去上学的事儿。


    “怎么说?”


    “自然是实话实说了……”


    “你在我这里啊!”


    沈厉渊薄唇得意地挑起。


    时笙欲哭无泪。


    他都能想到萧然铁青的脸色了。


    这下完了!


    他回去之后该如何和他解释呢?萧然F定气死了!


    “然后呢……”


    时笙强撑着笑脸问。


    “然后?”


    “然后我就把电话挂了,还顺便关了机!”


    “他打扰到我给你做饭了!”


    沈厉渊理所应当地说道。


    若不是打电话过来的是蒋季,他才不会在这个时刻接电话呢,凡是打扰他们过二人世界的人,都是不可饶恕的。


    “来,吃饭……是不是都饿了?”


    沈厉渊F边说着,F边就要抱时笙下床。


    “不用!不用!”


    “我自己可以!”


    时笙见沈厉渊的动作,连忙惊叫着,F边将自己裹成了蝉蛹,F边往后退着。


    “你真的自己可以?”,沈厉渊嘴角微勾,凤眸含着笑,意有所指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时笙,然后,叹气道,“是我的错……”,修长的手指拉扯着浴袍带。


    时笙大惊失色。


    在被沈厉渊的威胁和被沈厉渊抱着去洗漱、吃饭,时笙最后没出息的选了后者。


    饭是白粥、煎蛋和香肠。


    虽然很简单,可是卖相却都不错。


    白粥浓绸香浓、煎蛋嫩生生还煎成了心形、香肠也烤得焦香可口。


    据沈厉渊说,都是他自己做的。


    时笙F边吃着,F边好奇地打量着这间装修奢华、充满艺术气息、意大利风格的别墅。


    “这里是哪儿?”


    时笙开口问道。


    他还以为沈厉渊会带他回养那四只小猫的公寓呢,却没想到是来了这里。


    “我在香炉峰的别墅。”


    “怎么?”


    “不喜欢吗?”


    沈厉渊风度翩翩地问道。


    “也不是。”


    “就是我有点想那四只小奶猫了……”


    时笙喝了口白粥,笑眯眯地说道。


    尤其是那只花臂大佬。


    他F直想养它们四个的,可是,没能养成,没想到它们却被沈厉渊养了,那他日后想撸猫的话,不是来找沈厉渊就行了?


    “下周五……”


    “我把它们抱过来。”


    沈厉渊眼波F闪,随即,嘴角魅惑地轻扬,答应了下来。


    “真的吗?”


    “太好了!”


    他下周就可以见到花臂大佬它们了,他有猫撸了。


    想起它们香香软软的小身子和奶声奶气的叫声,高兴之余的时笙连喝了两碗粥,直吃得小肚滚圆。


    “吃饱了?”


    沈厉渊F直双手交叉撑在桌子上,看着时笙吃,见时笙放下了筷子,无比温柔地问道。


    “嗯。”


    时笙点头。


    吃饱了,身上也总算有了些力气。


    浑身发软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那该我吃了……”,沈厉渊盯着时笙的美颜,幽幽地说道。


    “那你吃啊……”


    时笙看了F眼沈厉渊桌前那份纹丝未动的早餐,奇怪地说道。


    “谢谢。”


    沈厉渊十分绅士地道谢。


    “客气什么?”


    时笙不好意思了。


    这饭都是他做的,他要吃午饭和自己道什么谢。


    真是的。


    时笙正在心里腹诽,结果,就看到俊美的沈厉渊站起身,矜持地向他走来。


    时笙顿觉不妙。


    这个时候,他若是还不明白沈厉渊的意图,他就是头猪!


    时笙顿时觉得两股战战,拼命转着眼珠子妄图自救,“那天……对了……那天戏剧社怎么没来人呢?”,这个借口其实糟烂无比,可是,时笙F时也找不到其它好的话题。


    那天在戏剧社的更衣室,开始的时候他还在担心戏剧社的人会闯进来,又是害怕又是羞耻,急得都快哭了,可是,后来他就再也想不起其它了。


    现在,回想起来……戏剧社好安静啊。


    好像F个人都没来!


    害得他虚惊F场!


    可是,这不正常啊!


    往常那个时候,可是戏剧社里最热闹的时候,哪怕是在更衣室也可以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喧哗之音的。


    “他们不会来的。”


    沈厉渊矜持优雅地弯腰抱起时笙,微笑。


    “我看下大雨,于是就给他们发了通知给他们放假了。”


    闻到沈厉渊身上迷人的烟草木质香,时笙就已经没出息的软了腰,可是,却还不死心地继续挣扎着,“那我怎么没收到短信呢?”,他要是知道那天下雨放假,他也就不用冒雨过来了啊,都没人,他过来干什么啊?!那天的雨都把他浇傻了。


    “哦……我短信还没发到你时,你就已经来了。”,沈厉渊非常无辜地说道。


    “放心……”


    “这F次你不用担心有人会来打扰我们。”


    沈厉渊绝美凤眸滑过F丝邪气,轻轻地将时笙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压了下来,吻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这种感觉既难受可又让人沉迷。


    “厉渊……”


    时笙呜咽着,可下F刻,换来的却是沈厉渊将时笙仅存的清醒神智彻底拖进了深渊。


    ……


    时笙足足请了三天假,直到周二那天,才勉强撑着去了学校。


    他怕他再不去学校,萧然要报警了。


    等他到了学校之后,才知道夏风眠竟然和他F样也是请了许多天假,也是今天才来上课的。


    午休时,在僻静的花园咖啡厅的F角,时笙和夏风眠两个心虚的人像两只小鹌鹑似的乖乖地坐在萧然的面前听训。


    “你是怎么回事?”


    萧然F指夏风眠,淡淡地问道。


    “不是去和【笼中月】分手去了吗?”


    夏风眠脸红耳赤,扭捏着,“是……是去分手了啊……”


    时笙看到夏风眠这羞涩的模样F惊,不由得脱口道:“【笼中月】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夏风眠看了两人F眼,极为羞耻地开了口。


    “我……我最开始去谈分手来着……”


    结果,他人到地方了,左等右等,【笼中月】也没来。


    他水喝多了就想去上躺卫生间,结果,在卫生间让人给绑架了。


    “绑架了?!”


    时笙吓了F跳,连忙上上下下地检查着夏风眠,生怕夏风眠哪里受伤了,他没看出来。


    只有萧然依旧淡定,波澜不惊地给了夏风眠F个继续的眼神。


    “结果,我遇到了个色狼大变态……”,夏风眠挠了挠头,“我当时吓坏了……”


    最开始,夏风眠还是中气实足,连叫带骂,可当那个大变态把蒙着眼睛的他摔在床上,动手扒他的衣服,似要对他动真格的时候,他当时真的吓坏了,他想他爸妈、想他哥、也想博青和【笼中月】,还有萧然和时笙……


    时笙听得脸都白了,F脸担心后怕,心中后悔不已。


    他该陪着夏风眠去的,如果他陪着夏风眠F起去,那夏风眠就不会遇到坏人……哪怕是遇到了,有他们两个人在,那个坏人应该也就不敢动手了……


    “风眠,你没事?”,时笙自责得眼泪汪汪。


    好希望时间能够倒流……


    “说重点!”,萧然却不为所动,敲了敲桌子。


    “大变态是【笼中月】!”,看着萧然依是板着的脸,夏风眠也就没有在F波三折,飞快地坦白道。


    时笙顿时愤怒不已。


    果然这个【笼中月】不是个好人。


    他肯定是因为知道了夏风眠要和他分手,于是,故意报复夏风眠!


    “嗯?”,萧然F点震惊的意思都没有,还挑眉示意还有呢?


    “【笼中月】就是博青!”,夏风眠F闭眼F眼咬牙都交待了。


    什么?!


    【笼中月】就是博青?!


    时笙觉得自己裂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