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被错认成道侣后》 “师娘没吃我做的桂花糕,难不成是不爱吃糕点?”
路松盈拿了块糕点咬了口,不忘回应煊的话:“我觉得师娘只喜欢吃师父做的东西。”
应煊单手托腮,闻言两眼放光:“师父的手艺是我见过最好的,我最爱吃他做的清炖乳鸽,师娘有眼光!”
“不不不,冬瓜排骨才是师父最拿手的菜,汤鲜肉烂,肥而不腻。”
两人如同遇到了知音,喋喋不休商讨着师父绝佳的厨艺,景宸坐在窗台捂住耳朵,只觉魔音绕耳,听了半晌没忍住,捞起窗台上的花瓶砸了过去。
“我去,这玩意儿十金呢!”应煊和路松盈手忙脚乱接住。
景宸恨铁不成钢道:“第十天了,我们一点进展都没。”
路松盈将花瓶放到桌上,嘀咕道:“说得跟你敢靠近师父一样。”
“我——”景宸站起身,又无话反驳,磕绊找补道,“那也不能天天真在这里干活啊,得尽快带师父回去。”
“那师娘怎么办?”应煊一瘪嘴,单手托腮拿起糕点咬了口,边吃边说,“把师父带走,师娘独自在青山郡,那师父就是抛弃糟糠之妻的渣男,咱们就是助他抛妻的小人。”
路松盈竖了个大拇指:“你说出了真相。”
景宸哑口无言,毕竟来之前他们也只是试试,没成想一个大夫还真是要找的人,更没想到前辈竟然娶妻了。
应煊提议道:“不是说从师娘身上下手吗,如今看来必须得将师娘也带走了。”
“说得轻巧,参府不接待外人,尤其师娘还是走洲的。”景宸没好气道,颓然坐下,“师娘干什么不好,偏偏去走洲,跟瘴域打交道太多,进不去参府的,真让人头疼。”
路松盈踹他一脚:“那还不是为了养家,靠自己双手赚钱,不丢人!”
景宸拍拍被她踹出的脚印:“我就是口快而已!”
几个小辈踌躇莫展,坐在屋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窗台上一根藤蔓悄无声息爬走。
离淮化为人形,缠在树枝上的小蛇问道:“怎么样?”
离淮怒道:“这三个傻子,聊着聊着竟然谈上明天吃什么了,不管了,现在就动工,必须得催他们一把。”
临近子时,景宸和应煊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租住的是一家客栈的三层,景宸进屋,小二已经将浴桶的水打好,他解下外衫搭在屏风上,外头走廊两道人影闪过,影子打投在窗纱上。
“城东的大夫确实是那位。”
景宸猛地看过去,走廊的人压低声音经过他的门前,但一个金丹修士五感灵敏,这么点距离不是问题。
城东就一个大夫,指的是谁未免太过明显。
景宸捞起外衫胡乱裹上,打开门隔着几步距离偷偷跟上,在前头的两人进了屋后,他屏声匿气躲在门口,一扇木门阻隔不住里头的声音。
“既确定是他,那就跟主子说吧,从南洲王城到青山郡也不过两日路程。”
“不过主子到底为何要抓这位前辈?”
“不知,但寻思像是有仇,咱们人多一定能拿下他。”
应煊正准备休息,有人扑过来踹开了他的门,他抬头就骂:“谁啊这么没素质!”
景宸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出大事了,那群人知道前辈的下落了,快给参府传信!”
三个傻孩子急得团团转,再顾不得将前辈卖了是不是过于不厚道,什么义气在生死前头都是小事了。
相隔一条街的距离,宁菡和离淮站在瓦檐上,盯着那间敞开轩窗的屋子。
宁菡扭头问:“就这样?”
离淮双手环胸,下颌微扬指着那三个傻孩子:“对付这种年纪小还傻的孩子,足够了,他们知道南洲王城也有人在找殿下的夫君,如今看他们的反应,那伙人果然来者不善。”
离淮只是略施小计炸了一波,这三个孩子果然中了套,真当奚时雪的踪迹暴露了。
宁菡点点头,犀利点评:“傻子。”
-
奚时雪添上了沐浴的水,姜令霜解下衣裳搭在屏风上,缩进浴桶里,热水让她舒服许多。
轩门打开,“吱呀”声并不大,姜令霜听到后也并未有反应,仍懒懒躺在浴桶里,奚时雪停在屏风前收起了她搭在上头的衣裳。
姜令霜闭着眼,听到他冷不丁问了句:“阿霜,你受伤了吗?”
她猛地睁开眼,在回来之前她便想办法揉去了衣裳上的血迹,确保干干净净后才回来的。
他这鼻子还真是灵,姜令霜反应很快,果断胡诌:“哦,帮程家搬点东西,划着手了,一点小伤口,我已经用丹药疗愈过了。”
“好。”奚时雪并未追问,将她的衣裳抱走。
奚时雪并未洗了她的衣裳,来到院中,冷眼燃起一团火焰,将她今日穿的这身衣裳烧了个干净,他面无表情,垂眸盯着燃烧的灵火。
沾了那种脏东西的血,这衣裳便不能再穿在她身上。
郡内有不少这东西,姜令霜为何会与它们牵扯上,奚时雪并不知,虽然想时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于他而言并非难事,可若是让她得知,以她的性子便断不会再信他一次,他不该为了这些事冒这般大的风险。
她要尊重,要平等,要相互信任,奚时雪过去都毫不吝啬地给了,如今他盯着这团燃烧的火焰,他为她买的衣裳被亲手烧成了一团灰烬,与之一同烧了个干净的,是这一年半来平静的日子,以及他心中那摇摇欲坠的信任。
夜太深了,姜令霜梳好发后也毫无睡意,她推开窗,这场雪下了太久,她不知距离丹襄雪境最近的东洲是如何模样。
天下四洲三境二府,只有丹襄雪境杳无人烟,那里只有一位丹襄境主,一望无际的雪原以及足以冻死化神境修士的饕雪,可丹襄雪境仍能与其余几方分庭抗礼。
姜令霜自幼便听教导她的人说,这天下不能没有丹襄雪境,也不能没有丹襄境主,否则里头镇压的饕雪便会将整片大陆冻成冰碴,届时所有人都难逃一死,因此世人尊崇这位舍身为民的境主,年年为其焚香祈愿,盼境主身体康健、寿数绵长。
她叹了口气,在那般冷的地方待上千年万年,未尝不是一种永生的折磨呢?
可他们这样的人,生下来便注定身不由己,肩上的责任放不下,平生所做的事没几件能随心所欲,好比那位孤身镇守雪境的丹襄境主,又好比她这位看似荣誉的东洲公主。
姜令霜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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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关上窗,水房的门打开,奚时雪走了出来。
美人出浴,着实赏心悦目,姜令霜自认并非好色之人,皮囊再好也终会年老色衰,却也不由得感慨,她这捡来的便宜夫君到底是谁生的,怎么能这般好看?
或许她无法果断舍弃这段虚情假意的夫妻关系,也有他那张脸的功劳吧?
奚时雪穿着单薄的寝衣,披上外衫朝她走了过来,姜令霜如今一瞧见他便有些心虚和愧疚,对他道:“今夜歇在我屋里吧,我帮你温脉。”
“好,多谢阿霜。”奚时雪笑了下,笑意极浅。
姜令霜抱出备用锦被,刚铺好,便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回头一瞧,没忍住咳嗽出来。
“时雪,你,你解衣裳作甚?”
姜令霜是看过奚时雪换衣的,只见过两次,还都是刚捡到他的时候,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人生得高大,身形倒是不错,不像个羸弱之人。
这是第三次,几滴水珠沿着他壁垒分明的腰线隐入裤腰,她忙背过身去,姜公主也是第一次有不敢看的人。
“发梢未干,衣裳湿了。”
奚时雪倒是坦然,解下打湿的寝衣,换上新的寝衣,盯着背过身的妻子,目光落在她红透的耳根上,耳垂胀得好似要滴血了般,他面无表情换上寝衣,走过去自身后拢住她。
妻子靠在他的怀里,一个洞虚境修士自幼锻体,她并不孱弱,腰背笔直,颇有韧劲,奚时雪低头衔住他从方才便惦记上的耳垂,不留一丝缝隙的禁锢给了他莫大的安全感。
耳廓被濡湿,姜令霜身子一抖,腰杆酥麻。
“阿霜,我们不是夫妻吗?”奚时雪贴着她的耳根细细密密地吻,“这般久了,你可有与我两情相悦?”
奚时雪是个正常的男人,姜令霜比谁都要清楚,他瞧着病恹恹的,可脱了衣裳着实高大,且酷爱与她亲热,她退一步他便能进十步,因此她咬紧了那条底线,从不开口提这件事。
跟小年轻谈恋爱可真是难缠,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姜令霜也着实无奈。
她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系带的手,在他怀里转身,单手抚上他的侧脸,脑子一转开始忽悠:“自然有两情相悦,这事你得给我些时间准备,毕竟……书上写的,第一次不会太好受。”
“别怕。”奚时雪垂下长睫,俯身含住她的下唇轻吮,推着人往榻边走,“我准备过的,不会痛。”
姜令霜:“???”
他还准备了?
准备什么了?
被他推在榻上,有软被垫着倒是不疼,姜令霜还懵着,一抬头便瞧见奚时雪顶着那张美如高山雪莲的脸,单膝跪在她身侧,神情平静地解她的衣裳。
“两情相悦的人,做这些不都是应该的吗?”
“时雪,你先等等,我、我……”
姜令霜按住自己摇摇欲坠的系带,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引诱良家妇男并狠狠将其抛弃的渣女,尤其这人瞧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她这一百来岁了,忽悠人家丢了心,又在偷摸寻思将人抛弃的行为,有些过于可耻。
奚时雪抬眸看她,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眼眸微弯,问道:“还是说,阿霜在骗我,你并未与我两情相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