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何为井水不犯河水

作品:《前夫虐我?我转身登基让他跪拜

    “你自己来?”


    墨羽霖温和一笑,苦言相劝道,“霍大人,这种苦,你还是别吃了,我舍不得你吃苦。”


    她自己来,就是要自己坐上来了。


    以前他用力一点,她已经骂他了。


    真让她自己瞎搞下去,这女人很有可能折腾到一半拍拍屁股就不管他了。


    而他现在这种残废的样子,完全拿她没办法,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他。


    这种亏……他才不想吃。


    刚开始李梦溪还未反应过来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她反应过来了。


    聪明人,一点就通。


    李梦溪想了想,也觉得自己不能吃这种苦。


    她干脆利落地把手从他身上收回来,乖乖躺好,丝毫不掩饰自己撩火不想负责的本性。


    “霖哥,你说得对,这种苦,我还是不要吃了。”


    墨羽霖,“……”


    看吧,他就知道会这样。


    不过他见她终于老实了,松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失落。


    “说说吧,想什么事情让你睡不着?或许我能给你一些建议。”墨羽霖无奈问道。


    李梦溪叹了一声气,“脑子里想的事情太多,它自己静不下来,有些事情还理不顺。”


    她想要石城的人口迁移来柳城之前,柳城在各方面都必须先有一个初步的规划。


    这事不是一两句就能说完。


    她继续说道,“我知道眼下最主要的是粮草,修城,就是还有很多问题。”


    “梦溪。”墨羽霖这次没有叫她霍大人。


    他目光深沉,“你需要巩固‘人心’,你现在一直想着怎么重建柳城,你为他们做的事情,不能让他们轻易忘记了,仇易记,恩易忘。”


    他可不想让她的努力轻易被人遗忘。


    “你自己应该也知道,你以女子之身,想要至高的权利,更加需要他们的服从。”


    “你救了他们,已经是大义,如今战乱平息,你还需要施以小惠。”


    墨羽霖并不需要说太多。


    他一点,她就能明白。


    其他事情,她应当要去找她看重的人手商量,凝聚那些人的力量。


    不过当墨羽霖见到李梦溪眼睛亮晶晶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时。


    他最后提了一句,“柳城未来的发展,你也可以考虑建码头,现在先睡觉,以后还有时间谈。”


    或许因为有墨羽霖的关系,李梦溪的脑子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


    她在入睡前先问了他的身体情况,“你的把脉结果如何?”


    墨羽霖,“温养着,你家男人的身体很好。”


    李梦溪抿唇一笑,“那我睡了。”


    ………


    就在李梦溪忙着重建柳城的时候。


    李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李家多了一位因为体弱而养在庙里的嫡次女。


    现在嫡次女的身体好了,李家终于能把人接了回来。


    沈氏满眼温情地看着李珍珍,“珍珍,我们母女俩出去走走,你看上什么,母亲买给你,可好?”


    黄珍珍现在已经改名为李珍珍。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点多,李珍珍本来以为自己可能会像阮姨娘一样活不久了。


    没想到前几天沈氏突然见了她。


    她对她说,她是她的女儿,是李府的嫡小姐。


    虽然李珍珍已经知道她一出生就被抱走的原因,但是她直到现在.....还觉得不真实。


    她很怕沈氏认错了人。


    沈氏见李珍珍点了点头,答应一起出去走走。


    她高兴的立刻吩咐黄嬷嬷去安排马车。


    沈氏之所以察觉到珍珍的身份,是因为她见阮府那边一直没有派人来找黄珍珍这位表小姐。


    于是,她重新派人去黄珍珍从小长大的地方青木镇。


    这次派去之人,带回来了一个消息。


    有人曾经在花楼见过黄珍珍。


    原本是好人家的姑娘,十五岁去赏花灯失踪,醒来后人已经在花楼。


    这是给了她活着的希望,又毁了她。


    沈氏真的恨死了阮氏。


    再想到阮氏竟然还想谋算让珍珍成为阿杨的妾室之事时,沈氏已经连着几天吃不下饭。


    入春时节。


    京城里昨日下了一场小雨,今日倒是好天气。


    沈氏携着李珍珍,步入了京城盛名的珠宝阁。


    掌柜认得沈氏,他忙迎出来,笑意殷勤。


    “沈夫人。”


    沈氏含笑颔首,“今日带小女来买首饰,把新样式拿出来给我们瞧瞧。”


    掌柜闻言,先请她们俩位坐着,他连忙命人把昨天新送来的首饰取来。


    锦盒一开。


    有嵌宝金步摇,有羊脂白玉簪。


    更有一对碧玉耳坠,青翠欲滴。


    “珍珍,看看这套,喜欢吗?”沈氏看着女儿,问。


    李珍珍看了锦盒一眼,是很漂亮,“母亲,买玉簪就好。”


    沈氏笑着站起来,她拿起玉簪,走到李珍珍旁边。


    她将玉簪轻轻地插入女儿发间。


    “全买了,可好?你是我的女儿,值得。”


    沈氏知道李珍珍的不安,这孩子是怕她找错了人。


    她的语气尽量柔软。


    李珍珍浅浅一笑,“多谢,母亲。”


    沈氏连声称赞,“这支玉簪倒像是专为你打的,好看。”


    她又拿起那对碧玉耳坠,亲自为女儿戴上。


    玉色衬着雪白的皮肤。


    “我女儿就是好看!”沈氏不停地夸道。


    母女两人都在试着如何相处。


    就在她们两个相处温馨时,忽然听到从门外传来的笑声。


    “哟,这不是李夫人吗?”


    沈氏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苏斐的母亲,侯夫人穿衣华贵地走了进来,她鬓边金凤步摇摇曳生辉。


    沈氏见到是侯夫人,心情瞬间不悦。


    今日出门没看好日子。


    李珍珍起身,站到了沈氏旁边。


    侯夫人的目光落在李珍珍身上,她下意识的皱眉,露出一丝厌恶。


    长得这么妖娆。


    她意味深长地打量。


    “听闻李家从庙里接回了一个女儿,”侯夫人拿着绣帕掩唇一笑,“真是……恭喜。”


    这几句话带着几分讥诮。


    那‘恭喜’二字拖得极长。


    “真是可怜的孩子。”侯夫人语气里的轻慢完全没有掩饰。


    她讨厌李家。


    侯府因苏斐太过争气,风头更盛从前,而李家现在已经没落,没有一个拿出手的人物。


    侯夫人完全有底气讥笑沈氏母女两。


    李珍珍被人这样轻蔑打量,她的微微一僵,下意识往母亲身子靠了靠。


    沈氏的神色未变,她握住女儿的手,只淡淡地看着侯夫人,“侯夫人的消息倒灵通,听说世子的眼睛出了问题,不知道他现在好了吗?”


    她这是暗讽,暗讽苏斐眼睛出问题,眼神不好,看上李雅那个女人。


    侯夫人也听明白了沈氏话里面的意思。


    “我儿子好着,想当世子妃的贵女很多,对了,”她冷冷一笑,“好久没见我那位前儿媳了,她现在怎么样了?”


    “梦溪她该不会没脸出门了吧?”


    侯夫人嗤笑了两声。


    掌柜跟伙计们纷纷低着头。


    气氛一瞬间冷了下来。


    侯夫人得意地看着沈氏,她的目光落在李珍珍身上,又轻轻啧了一声。


    “李家这种时候将你从庙里带回府,没准是想把你送去当妾呢,你父亲可是做过这种事情。”


    侯夫人的恶意太大了,李珍珍抿着红唇。


    沈氏见侯夫人一直想恶心她们,她没有继续忍下去,忽然轻笑出声。


    “侯夫人,我女儿,只会当正妻,还未恭喜侯府添丁,恭喜,恭喜,恭喜啊!”


    侯爷的妾室替他生了一个儿子。


    侯夫人为了此事生气了很久。


    然而她生气也没办法,太医说阿斐以后可能没有子嗣。


    也因此,她还被侯爷警告过,不能动赵姨娘母子。


    沈氏恭喜她这个,侯夫人的脸色沉了沉。


    沈氏的声音愈发清晰,她伸手替女儿理了理鬓发,动作从容,“珍珍,看到恶狗,要跑,我们走吧。”


    李珍珍点了点头。


    沈氏让掌柜记账,她牵着女儿的手准备离开。


    “沈氏!拦住她们!”


    侯夫人被沈氏骂成恶狗,她不生气才怪!


    她今日出门身边带了护卫。


    护卫听吩咐拦住了沈氏跟李珍珍。


    侯夫人走到了李珍珍面前,她扬起手打向李珍珍的脸。


    她不能打沈氏,但是她可以教训一个小辈!


    沈氏眼疾手快,拉过女儿。


    她将女儿护在怀里。


    侯夫人打中了沈氏的肩膀。


    沈氏眼神微冷,“珍珍,后退一点。”


    说完这句,沈氏趁着侯夫人大意,她抓住了侯夫人的手臂,反手一扭。


    只听到‘咔’的一声轻响。


    侯夫人因手臂传来的疼痛发出了一声,“啊!”


    她的脸色顿时脸色煞白。


    沈氏,“珍珍,过来。”


    李珍珍赶紧跑到母亲身后。


    沈氏目光冷冷,唇角绷紧,手上的力道不减。


    护卫大惊失色,随即齐声喝道,“住手!”


    沈氏将侯夫人牵制在自己的身前,微微抬了抬下颌,“去把你们世子叫来,告诉他,他前岳母要见他!”


    侯夫人忍着疼痛,骂道,“沈氏!放手!否则侯府饶不了你们李府!”


    “哦,没关系,李府不要也罢。”沈氏淡定道。


    约莫过来一盏茶,苏斐就到了。


    侯夫人刚想开口向儿子告状,她的手臂就被沈氏用力扭,让她瞬间闭嘴。


    苏斐朝沈氏颔首,“李夫人,我来了,您可以放开我母亲了吗?”


    沈氏眼神如刀的落在苏斐脸上,“世子,你知道何为井水不犯河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