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敖顺做好事,从不留名

作品:《西游:这是谁把金丹放我府上的?

    魏征剑指高堂之上:“陈院长,本官不听你讲什么缓斩、慢斩,本官只认圣旨,只认时辰。”


    “两天。”


    “两天后的午时三刻,本官都要在剐龙台见到泾河龙王。”


    “若是交不出,咱们就去凌霄宝殿,当着玉帝的面,好好辩一辩这天条究竟是用来守的,还是用来被你钻空子的!”


    陈微闻言,笑脸转冷。


    既然魏征不要面子,那他也不当这个笑脸人。


    “魏大人。”


    “我也最后说一次,泾河龙王,你带不走。”


    “你敢抗旨?!”魏征大怒。


    “抗旨?”陈微站起身,动作之大,带翻了手边的茶盏,“魏征!你给我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稽查院!是陛下亲设、直属御前的监察机构!”


    “稽查院办案,只对陛下负责!别说是你一个人曹官,就算是托塔天王来了,没有陛下的亲笔手谕,也休想从我这儿带走半个嫌疑人!”


    “你想硬抢?行啊!”


    “萧火火!把大门给我关上!启动护院大阵!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谁敢在陛下的直属衙门里撒野!”


    嗡——


    大堂四周的禁制亮起,几道气息锁定魏征。


    魏征僵住了。


    他没想到陈微这块滚刀肉,突然变成了金刚石。


    稽查院直属玉帝,这是陈微的底牌,这一剑要是真砍下去,性质就变了,那就不是斩龙,那是谋反。


    “好一个直属玉帝,好一个依律办案。”魏征大袖一甩,“这事,没完!”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大堂里安静下来。


    角落里,林东探出头,一脸尴尬:“院长,这魏征是不是傻,好处都不要?”


    “他不是傻,他是轴。”陈微放下茶杯,“收起来吧,跟此类人物打交道,得谈法。”


    “法?”


    “可是天条上写了,抗旨当斩啊。”


    “天条是死的,我们是活的。”


    陈微走到书案后,抽出《天条·刑律卷》,翻到第三百二十条:“念。”


    林东凑过去,轻声念道:“罪仙在羁押期间,若有重大立功表现,或挽救苍生于水火,死罪可免,改为流放。”


    “没有功劳,那就给泾河龙王造一个功劳。”陈微合上天条,笑容玩味,“没有现场,那就给他搭一个!”


    ……


    羁押室。


    泾河龙王被架出来的时候,腿是软的,以为大限已到:“陈院长!饶命啊!”


    “闭嘴。”陈微背着手,指了指他脖子上缚龙枷,“林东,给他把脚镣卸了,但这脖子上的枷锁,给我锁死,钥匙扔了。”


    “啊?”泾河龙王懵了。


    “这是道具。”陈微蹲下身,伸手在老龙王脸上抹了一把灰,让他看起来更加憔悴、更加凄惨,“听好了,演好了,你就不用死了。演砸了,你就真的变成渣了。”


    “演什么?”


    “演一个英雄。”


    “待会儿,我会带你去下界指认现场,途中,会偶遇一只作恶多端的妖魔。”


    “这个时候,你,作为一个虽然身负重罪、戴着沉重枷锁,但依然心系苍生、良知未泯的前天庭干部,该怎么做?”


    泾河龙王眨了眨眼:“跑?”


    “啪!”陈微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跑你个头!你要冲上去!你要不顾个人安危,用你这戴着枷锁的身躯,去挡住妖魔的利爪!去保护那些百姓!”


    “你要打得惨烈!血要流在显眼的地方!表情要坚毅!”


    泾河龙王捂着脑门,似懂非懂:“懂…懂了!”


    “是挨揍,但要挨得有价值。”陈微站起身,“带上留影石。咱们去片场。”


    ……


    长安城外,黑风岗。


    这里是一片荒山,平日里连鬼影都没有,但今天,这里恰好有只熊罴精在作恶。


    这熊是林东花两颗灵丹雇来的。


    剧本很简单:吓唬人、揍人,最后跑路。


    而那群瑟瑟发抖的“村民”,则是稽查院几个刚入职的力士客串的。


    当然,脸是变过的。


    陈微站在云头上,点了点头示意开始。


    那一刻,熊罴精十分敬业的嗷了一嗓子,举起比磨盘还大的熊掌,朝着村民拍去。


    “住手——!!”一声凄厉的嘶吼响起,只见泾河龙王披头散发,脖子上戴着缚龙枷,跌跌撞撞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他现在的法力被封了九成,只能靠肉身硬扛。


    砰!


    熊掌结结实实拍在泾河龙王身上。


    “好!”云头上的陈微眼睛一亮,嘴里还在指挥:“别停!把脸转过来!对!给个特写!让大家看看这鲜血淋漓的惨状!!”


    “孽畜!休伤吾民!”泾河龙王也是豁出去了,他死死抱住熊罴精的大腿,用沉重的枷锁砸向熊掌。


    熊罴精吃痛,惨叫一声。


    熊罴精按照剧本,转身就跑,临走前还不忘在泾河龙王胳膊上抓一道口子。


    “别跑!”泾河龙王还想追,但体力不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他喘着粗气,满脸是血,却依然顽强地抬起头,看向那些被救下的村民,颤抖着伸出手:“乡亲们……快……快走……”


    村民们先是一脸惊慌,然后对着泾河龙王下跪:“谢恩人啊!如果不是恩人,咱们就成了那熊精的口粮!”


    “起来吧!都起来!”泾河龙王双手虚扶,一脸的虚弱,“我敖顺做事对得起天、对得起地,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乡亲们起来吧!”


    “原来恩人叫敖顺?”


    “恩人啊!回村之后,我们一定给你立碑!”


    “对!立碑!”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把泾河龙王夸成天上地下第一好人。


    泾河龙王叹了口气,接着飞身冲进林子里。


    敖顺做好事,从不留名。


    咔!


    萧火火从云头落下,收起留影石。


    他走到泾河龙王面前,由衷赞叹:“完美。”


    “陈……陈院长,这下能活了吗?”泾河龙王疼得呲牙咧嘴道。


    “能。”陈微掏出一颗疗伤丹药塞进他嘴里,“林东,给他包扎一下,记住,包得夸张点,血迹别擦太干净。”


    “是,大人!”林东已经相当熟练了,跟着陈院长,什么风浪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