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哥!他不一样!
作品:《西游:这是谁把金丹放我府上的?》 杨婵轻步走到杨戬面前,问道:“天条?怎么,二哥这是打算亲手抓我不成?喏,手在这。你拿锁链来吧,把我捆上,正好顺路把我抓上天庭。”
随着她的走动,银铃发出脆响。
“三妹。”杨戬叹了口气,冷意散去了一半,“你不要胡来。我们是神仙,不是下界短短几十载寿命的凡人,不能有七情六欲,这是规矩,天条是不允许的。”
杨婵收回手,低声嘀咕:“什么天条,说到底,不就是舅舅的法吗?”
杨戬的眼角跳了一下。
此乃天庭特权阶层心照不宣的实话,法是给没背景的散仙定的。
但实话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是大逆不道。
杨戬决定不在这事上和杨婵争论,他换了一个方向:“你涉世未深,不知天庭官场险恶。陈微绝非善类,你看他在北海平叛时的做派,凌霄宝殿挑不出错,三军将士拿了好处,他自己坐稳了位置。”
“此子心思缜密,手段毒辣,不讲情分,只看利益。他是一个标准的、合格的天庭官僚,他靠近你,必有算计。三妹,你切莫与他扯上关系。”
在杨戬看来,陈微手里的笔,很危险。
自家三妹从小就被贵养,哪会是对手?
“哥!他不一样!”杨婵听完长篇大论,不满的反驳:“清泉刚才教我作画,一笔一划,规规矩矩,我觉得清泉此人,挺真诚的。”
挺真诚的?
陈微?
杨戬感觉额头两侧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他实在想不明白,一向聪明清高的三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叛逆了?
那陈微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汤?
……
另一边。
陈微的云车一路没有停歇,在天庭稽查院的衙门口停下。
他刚下云车,脚跟还没站稳,突然感觉后背窜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陈微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南天门的方向。
云海翻腾,一切如常。
“怪事。”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堂堂金仙,早就寒暑不侵,怎么会无缘无故觉得发冷?
没等陈微细想,袖子里的传音玉简亮了,不是衙门里那种公事公办的蓝光,而是金色光晕,这是太白金星的传音玉简。
玉简里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简短的神识指令:来府邸。
陈微立刻转身改道。
老星君这个时候找他,绝对不是为了喝茶闲聊。
太白金星的府邸位于通明殿后方的一处静谧院落,陈微熟门熟路地穿过走廊,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里点着静心香。
太白金星穿着一身便服,坐在红木长桌后,桌上摆着茶具,水壶正冒着热气。
“坐。”太白金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微依言坐下,腰板挺直。
太白金星手摸出一块留影石,推到了陈微面前:“看看。”
陈微接过留影石,注入法力。
画面场景是在深海,水府洞天内一片狼藉,洞府的白玉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具妖尸。
老老少少,全是一家子。
正中央,一头显出原形的海兽倒在血泊中,头颅被利器一切为二。
陈微认识这头海兽,这是北海边缘的一位地方妖王。
画面推进。
在那妖王尸体的旁边,散落着几把断裂的制式长刀。
刀柄上,清晰地刻着天庭稽查四个篆字,不仅如此,留影石特意记录下洞府内尚未散去的法力波动,其波动属于天庭稽查院独有的执法灵气特质。
画面最后,定格在妖王洞府正上方的一块金字牌匾上。
牌匾上写着天恩浩荡四个字,下方有天庭颁发的编号。
留影石的光芒黯淡。
这妖王,是上了天庭名录的。早年间协助天河水军治理过海眼,户部给他记过功德,赐了牌匾。
他不是野妖,是受天条保护的从属仙官。
太白金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浮沫:“一位有编制、有功德的地方妖王,连同家小,被灭了满门。现场留下的,全是稽查院的兵器和法力印记。”
“栽赃。”陈微语气肯定,“手段拙劣。”
“你看,你又急。”太白金星下茶杯,看着陈微笑道。
陈微闭上嘴,连连称是。
“为官者,每临大事有静气。”太白金星心平气和道,“手段拙不拙劣,能不能经得起推敲,都不重要,栽赃是肯定的,你知道,我知道,但是,无人在意。”
“此物件,现在摆在老朽的桌子上。”
“既然到了老朽手上,那就是在通明殿的门槛外,被强行截了下来,有人想在你的椅子底下点火,一个上了名录的有功妖王被满门抄斩,这折子一旦递到御史台,那帮言官能把凌霄宝殿掀了。”
陈微听懂了。
这是极其狠毒的政治绞杀,不是为了定他的罪,而是为了用程序拖死他,一旦御史台介入调查,稽查院的权力就会被冻结。
北海重建的盘子,他就一分也别想碰了。
“老朽替你把这把火捂了三天。”太白金星意味深长道,“你有三日的时间,去把这个漏风的口子查清楚,是把放火的人揪出来,还是把这堆灰给扬了,你自己看着办,记住,只有三日。”
陈微站起身,深深行了一礼:“下官明白。”
走出星君府,天庭的云海依然翻滚。
陈微走在汉白玉铺就的长街上,脑子转得飞快。
这局做得很糙,但切中要害。
制式长刀确实是稽查院的库房里出来的,法力波动,也绝对不是外人能轻易模仿的,这意味着,稽查院内部出了内鬼?
这内鬼拿着稽查院的武器,用了稽查院的功法,去下界执行一场法外屠杀,然后把锅扣在他这个院长的头上。
好计谋,可谓是一箭多雕。
既挫了陈微文武全才的锐气,又能警告稽查院一番。
不该伸的手,不要伸。
与其说是打击陈微,对方的目标,更是打击他背后的大手。
是谁?
不重要。
对方能有如此行径,能光明正大办事,就证明隐藏得很好。
“是谁呢?”陈微脑中掠过一遍心腹们的脸,想起来,貌似个个都有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