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图他权势美色

作品:《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

    裴铮决定略过这个话题,他扫了眼外头的天色:“外头热,快些进来。”


    姜尧:“不想绕太远,我要从这儿进。”


    她指了指面前的窗子。


    “你要爬窗?”裴铮拧眉,神色不赞同。


    闻言,姜尧矢口否认:“我才不干这种事,我要你抱我进去。”


    面前的直棂窗完全敞开,足以容纳姜尧的身形。


    裴铮正色:“可是.....”


    话刚说出口,姜尧便朝他伸出手,踮起脚尖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裴铮额角狂跳,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反应,张开双臂掐握她的腋下,臂间使力肌肉偾张,刹那间轻而易举将她抱起。


    忽而腾空,姜尧惊呼一声环住他的脖颈,裙裾飞扬,明艳的脸上满是惊奇与兴奋。


    显然,她乐在其中。


    裴铮眼底升起一抹无奈,转身将她放在书案上,双手虚虚握住她纤软的腰。


    清冽的冷木香夹杂着窗外的竹香送入鼻尖,姜尧抬手抵在他的胸口,“离我远些,你身上太热了。”


    她仰着脑袋,粉白的小脸上带着嫌弃。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即便他身上始终保持清爽,摸起来手感颈极佳,姜尧也不喜欢他滚烫的体温。


    裴铮冷笑。


    他岂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掌心绕后上移,他微微使力便将她按入怀中,两人严丝合缝般紧紧相贴。


    姜尧气恼,握拳捶打他,身体不自觉朝后仰倒,想要与他分开。


    “你快放开我!”


    瞥了眼她的身后,裴铮眉头微不可见地挑了下:“当真要我松开?”


    姜尧翻了个白眼:“当然!”


    他的脸色很冷,身体却很烫。


    她才不要和块烙铁贴一起。


    裴铮勾唇:“那便依你。”


    他缓缓松开手,猝不及防没了支撑,顷刻间姜尧倒在书案上。


    “裴铮!”


    意识到他是故意的,姜尧伸腿便要踹他。


    对她的小脾气了如指掌,裴铮早有准备,分毫不差握住她来势汹汹的小腿。


    双腿动弹不得,姜尧不气馁,冷笑一声,双手抓住他的衣襟狠狠一拽。


    裴铮毫不设防,身体被迫俯在她上方,仅以手肘支撑。


    他板着脸,语气沉沉:“阿尧,莫要胡闹,快松手。”


    见他如此狼狈,姜尧很是得意:“就不松!”


    她拽着他的领口不松手,直到看到向来衣冠整齐,一丝不苟的他领口凌乱,与他平日里的模样大相径庭。


    姜尧满意地笑了。


    却未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一番折腾,她粉面薄红,眼眸水润,朱唇艳丽至极,落在裴铮眼中成了最美的画卷。


    他深邃地望着她,眸色比平时更深沉了几分,毫不避讳地燃烧着浓浓的占有欲。


    姜尧呼吸一滞,意识到硌着什么,表情无辜地望着他。


    “要不你喝点茶冷静下?”


    他是很渴,可惜茶壶中的水已经没了。


    他只能另寻水源。


    裴铮扯了下唇,俯身含住她的唇瓣,如饥似渴地汲取甜汁。


    然而甜汁有限,喉间依旧干涸地厉害,难以满足他对水的渴望。


    裴铮年少时便是夫子老师眼中的优异学生,向来懂得举一反三。


    如今位极人臣,他更懂得如何伸手去争,如何绝处逢生。


    既然此处水枯,那便另寻她处。


    他松开姜尧,抬手替她净拭去鬓角的濡湿,动作轻柔。


    姜尧松了口气,以为到此为止。


    倏地,她脸色微变,想阻止却晚矣。


    ......


    烈日灼灼,蝉鸣声此起彼伏,清风拂过,竹林簌簌不绝于耳,直到满室归于寂静。


    裴铮敛眸遮住眼中的松快,然而眉宇间的餍足却难以遮掩。


    他伸手抱着姜尧坐在紫檀木圈椅上,恼得她张口在他下颌留下一枚牙印。


    裴铮岿然不动,宛若一位好心人,仔细抚平她裙裾的褶皱。


    垂眸见她神色困顿,他似随口问起:“同我说说金陵是怎样的?”


    快活之后便是无尽的疲倦,加上今日未睡足时辰,姜尧掩唇浅浅打了个呵欠。


    闻言意兴阑珊道:“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去过?”


    她指的是当初上门提亲的那次。


    裴铮神色淡然:“来去匆忙,并未留心观察,你与我仔细说说?”


    姜尧累了,不愿多费口舌,只道:“金陵繁华,哪哪都好。”


    “与京城相比呢?”


    “自然是金陵好。”


    裴铮神色一顿,复又问起:“既如此,你为何会同意与我成婚?”


    成婚一月有余,他看出姜尧并非任人拿捏之人,这桩婚事极有可能是她亲自同意的,而非受长辈胁迫。


    这个认知令他神色柔和几分。


    姜尧觑他一眼,不明白他怎得提起这茬。


    不过也没什么好的藏着掖着的,她实话实说:“反正都要嫁,与其一辈子待在金陵或嫁去其他地方,不如嫁来京城。”


    姜尧清楚自己吃不了苦,与其嫁去不如金陵的州郡吃苦,她宁愿一辈子不嫁。


    可她同样不愿一辈子留在金陵,而全天下能比金陵更好的地方,自然是天子脚下的京城。


    即便这是明晃晃的高嫁,可那又如何?她对权势也并非毫无贪恋。


    姜尧见过闺中同龄姐妹低嫁寒门,为一支金钗而与丈夫争吵,最后甚至掏出嫁妆补贴夫家。


    也见过门当户对青梅竹马的眷侣最终面目全非,分道扬镳。


    与其如此,她不如搏一搏,闯一闯这高门。


    毕竟,她从未想过沉溺情爱一事,只想让自己过得更好。


    裴铮微怔:“仅此而已?”


    姜尧勾了勾唇:“自然不是。”


    她抬眼目光落在他俊美出色的面容上,语气幽幽:“传言你是当年的探花郎,今又得公主青睐,我想你定然容色不差的美男子,嫁了也不吃亏。”


    她图他权势,也图他美色。


    事实证明,她搏对了。


    姜尧眨了眨眼:“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裴铮抿唇:“不满意。”


    他向来厌恶谎言。


    可有时真话远比谎言更刺耳。


    姜尧:.......


    沉默间,下人前来:“侯爷,夫人,罗家来人,太太让小的来通传一声。”


    闻言,姜尧与裴铮相视一眼。


    一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