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13章 婚事推后?不同意
作品:《南下珠玉暖》 宋云慈最后没能查完珠玉轩的账本就被沈青泽带走了,红玉在后面紧紧跟着,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京都很快又新添一段谈资。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进宫去了吗?”
两人并行在街道上,沈青泽高得很是显眼,和宋云慈一人一根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吃,红玉和何其在后面远远地跟着。
“你看到我给你的纸笺了,宫里事了了,我早就出来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谁都没有提起刚才在店里面的事情,只是一口一口地吃着糖葫芦,吃到了一半的时候,宋云慈感觉有点腻了,竹签上面还剩三个山楂糖球,正不知道往哪里放下意识回头找红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来。
宋云慈拿着手帕擦手,看着沈青泽继续吃着自己刚刚咬过的那颗山楂,丝毫没有嫌弃的样子,微微惊讶后,感觉两人的距离近了许多。
两人慢慢在前面走着,身后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跟着,何其眼风一瞟,袖中的暗器瞬间出现在手掌中,沈青泽咳了两声,递给他一个眼神,红玉就感觉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沈青泽把宋云慈送回家,在门口果然遇到在迎接宋国公回府的薛姨娘,正准备阴阳怪气两句,被沈青泽的出现打断施法,到了嘴边生生忍了回去。
宋云慈今日跟着程姨去查账有很多的收获,迫不及待地要回去温习,没和薛姨娘过多纠缠,就带着红玉快步回院子了。
夜深了,今夜月光不见,偌大的宅子中,一间柴房里面绑着两个妙龄女子,两人都头戴珠翠,身着绫罗,但是此时被黑布蒙着双眼,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将军,人已经绑来。”
何其见沈青泽大步走来,连忙跟上,小声汇报。
“嗯,我现在去,乌达有消息了吗?”
沈青泽跨进院子,此处是沈家城外的一处宅院,沈青泽在此处处理日常事务,这里还有很多像何其一样贴身近卫,从小就跟着沈青泽。
“暂时没有,乌达大人回来后就立马带着贡品进宫去了,直到现在还没出宫。”
何其一路陪着自家主子走过几处正在月下练功的护卫,这些护卫和沈青泽年岁相仿,浑身的腱子肉,在这初春料峭的寒夜里光着膀子练得浑身冒热气。
“见过少将军!”
沈青泽过去拍了拍为首之人的大臂,很是看好地鼓舞了几句,只见那人练的更起劲了。
进到绑着两个女子的房间里,虽说绑得完全是对待敌军探子的手法,这么对待这两个娇滴滴的贵小姐实在是有点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但是房间里面点了火炉,很是温暖。
除了不太自由,绑手蒙眼的,其他倒是没有亏待这两位小姐,听到有人进来,史宁的激动情绪瞬间被点燃,声音里面已经没有官小姐的故作矜持:
“你们是谁!敢这么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快给我松开!”
倒是旁边的独孤裕昌非常冷静,赶紧喊住这个而已经有点癫狂的表姐,转而用非常沉着的语气和来人谈判:
“这位壮士,我们两个今天是和家人说好才出门的,傍晚我们的家人还等着我们两个回去吃饭呢,现在这个点了应该已经找我们找疯了,我们一直蒙着面,你们完全可以把我们放了,我们的钱袋可以给你们。”
独孤的声音微颤,但是强撑着把这些话说完已经很厉害了,不愧是独孤家按照太子妃培养的女儿。
见对面的人迟迟不吭声,史宁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崩溃,嘴里恨不得把自己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搬出来,把自己家里面有多少钱都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
独孤裕昌忍无可忍,直接喊了一句:
“不要说了,快住嘴!”
紧接着继续和沈青泽谈判,更是问到了非常重要的问题:
“我们今日是冲撞了两位,若是各位缺银两,家中是可以给各位提供帮助的。”
沈青泽在一旁示意何其,于是自己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位,只见何其说道:
“谁家小姐会偷偷摸摸来到这荒郊野地,定是贼人所扮!”
“啊!我不是我不是啊,我们真的是官家小姐,我爹是中书令!她爷爷是……”
独孤裕昌快要被这个史宁这个蠢货气死了,几次三番地在蒙眼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要暴露自己的家底,喊都喊不住。
“好了,好姐姐你别急,我来说,各位好汉,我们两个小女子误入贵地,你们也能看出来,我们手无缚鸡之力,更是没有丝毫武功,我们的手都是没有干过粗活的,还有这些衣服首饰,都是真金白银买的,若是你们需要自可拿去,还请放我们回家,家中该着急了,我们就当此事从没有发生过。”
独孤裕昌战战兢兢地抿了抿嘴,手上不自觉地挣了挣绳子。
问到最后,两个大小姐口干舌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又不敢喝这里的水,只能是虚弱地垂下脑袋。
“这两二人有一个是因为钦慕将军您才一路尾随的,另一个是劝她的所以也跟来了,她们不喜欢宋小姐,听说沈家提亲气不过,本打算跟着宋小姐的,但是说沈将军难得一见,所以才……”
何其一五一十地交代着,沈青泽伏案看着手中的书信,手里拿着毛笔去沾墨,头都没抬说道:
“说重点。”
“也没啥,就是她们之前针对过宋小姐,这次还想整点花活儿,那个独孤小姐什么都没说出来,要不是咱们知道她们的身份,今晚怕是问不出来什么……”
沈青泽把沾饱了墨的毛笔肚子在砚台边边膏了膏,发话道:
“那就给人送回去吧,乌达来信了,等下把我写完的这封信给他回了。”
国公府中,红玉在桌上添了一盏烛台,书案上摊开了好几本账本,还有很多书籍,大多是经商之道,还有一些首饰器物、珍馐制作之类的。
红玉一边研墨一边抱怨道:
“小姐,已经剪了十多回了,您别把眼睛熬坏了,咱们明天再看吧?”
“好,我正好饿了,有什么吃的吗?”
宋云慈伸个懒腰站起身来,感觉脖子都要断掉了一样,起身往小厨房走去,红玉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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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上衣服,劝阻道:
“小姐想吃什么,奴婢去吩咐人做来,外面更深露重的,您在屋里等着。”
宋云慈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屋子里面的香炉里面发出毕毕剥剥的声音,看着桌子上那堆摞起来小山一样的账簿,想到娘亲在扬州这么些年苦心经营多不易,光是一家留芳楼就已经有这样多的事务要打理……
突然窗边传来响动,紧接着一阵风吹进来,宋云慈面前的摊开的账簿被哗啦啦地吹开了好几页,没等她回头,沈青泽已经大步走来,坐在她刚刚坐着看书的地方。
“呦,云慈小姐这是?”
沈青泽看到书名后揶揄道:
“听说宋夫人母家世代经商,你这是准备南下以后去当掌柜的啊?”
宋云慈赶紧上前桌子上的书册一一收好,放在一边,坐在小圆几对面,看着这位喜欢半夜串门的高大男子,对面的人非常自然地拿起桌子上面的茶壶给她斟了一杯茶,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红玉是宋云慈的娘亲亲自选的人,做事妥帖细心,即使是深夜,沈青泽手中的茶盏依然升起大片的雾气,人参的味道有点味苦,但是却安神,不是说这位宋小姐的日子过得很艰苦吗,沈青泽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隔壁桌上的账簿,心下有些了然。
“你怎么不问我这么晚来干什么?”
“你也知道现在很晚了啊,还真是把这儿当自己家了,也不走大门,你这么大的个子走窗户不憋屈吗?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宋云慈看着他的眼睛,等着他开口,沈青泽喝干盏中的茶,轻轻放下,抬头对上宋云慈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伸手去拿茶壶的手柄。
一双白嫩的小手伸了过来,在他之前拿到壶柄,沈青泽讪讪地缩回手,看着宋云慈伸手拿走自己面前的杯子斟满,有些出神地喃喃道:
“也许我们的婚事得推后了。”
宋云慈抖了一下,水溅出滴在虎口处,沈青泽赶紧伸手接住,稳稳地放下茶壶,让她坐下,继续说道:
“沈家军很快就要开拔,大河解冻在即,北戎会趁机在冰面还能行军时来犯,不论朝廷是否增兵,沈家军都得去。”
宋云慈在一边愣神,好像完全没有听进去一样,但是面色十分的凝重,沈青泽停顿了一下观察她的反应,有些失落,有设想过她会毫不在乎,但是亲眼所见的时候,还是会难过。
外面传来打梆的声音,更夫疲软的声音幽幽传来,那声音完全不会吵醒正在睡梦中的人,但是让没睡的人听到瞬间就能打一个打哈欠出来。
就比如现在的宋云慈,一边打哈欠,一边嘟嘟囔囔道: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提前成亲啊?”
然后就看到沈青泽忽然伏下身去,宋云慈顺着看过去,只看到他稳稳地接住掉落的茶盏,宽大的袖子落在地上,后脑的头发乌黑顺直,抬起头来,宋云慈直觉得一张风神俊朗的脸离自己特别近,有点眩晕。
“小姐,诶小姐,你没事吧?”
红玉一进门就吓得惊惶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