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南下珠玉暖》 第26章
“程姨,刚才那屋里面是什么人啊?”
程娘子正执壶给宋云廷添茶,宋云廷举着杯子去迎,一大桌子菜终于开始动筷了。
“程姨,是不是北戎的探子?”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地把程娘子搞得哭笑不得,看这两张求知欲极强的小脸,好像看到了环佩似的,眉眼笑得开怀。
“是北戎人没错,但是不知道身份,但是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来了。”
宋云慈给自己斟满桃花雪,正准备一饮而尽之时,被宋云廷摁住,指了指自己的空杯子,很是不满地哼了一声。
“来人,上一坛竹叶青。”
程娘子喊人上酒,被宋云廷赶紧拦住。
“不必了程姨,我逗慈儿呢,我蹭一口她的酒喝就行了。”
说话间,小二就已经把竹叶青端了上来,封条上的厚厚尘土已经把封条彻底地遮挡住了。
“哎呦哥,你还装,明明今晚就是来喝这竹叶青的,别不好意思啊,程姨专门给你留的,快打开闻闻嘛,是不是那个味道。”
竹叶青一开,整个楼道里面都是这酒的清香,这样香醇的酒,入喉确实火辣辣地,宋云慈看着自己的哥哥一口下去眼睛和嘴巴都闭上了,从表情上看,这就非常地得劲,不由得也想试试。
“云廷,来,再来一樽,别客气,留芳楼是云慈的产业,在这里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程娘子吃了一会就去楼下招呼客人了,留兄妹两人自己吃。
“哥哥,你说我成亲那日能不能见到娘啊,她在扬州很忙吧,照顾这么大得家业,不然不会这么多年没有改嫁,也不会这么久不来看我们对吗?”
宋云慈喝的有点眼晕,对着宋云廷完全不设防,心里面那些压抑很久的话像倒豆子一样。
“云慈,你就这么嫁人了,比哥娶亲还早,真是让我没有想到啊,如果你想让娘来,那就给娘写一封信,请她来。”
兄妹俩回家的时候,整个宅子都静悄悄的,月光如水,即使没有点灯,依然澄亮。
宋云慈被红玉扶着躺在榻上,整个人已经喝得晕晕的,等红玉去打水的时候,整个屋里只剩她一人,声音也只剩她一人绵长的呼吸,忽然一双大手伸了进来,抚在她的额头。
“红玉,好热,把炉子里面的炭拿出去些,太热了,你的手挺凉的,外面冷吗?”
“红玉”迟迟没有回答,只是把自己的手再次放在她的脸颊上,任由她揉搓。
“喝这么多酒,连个桃花雪都能喝成这样,我看你就是和景明兄喝高兴了,一点都没有想我。”
沈青泽看着熟睡的宋云慈,嘴里嘟嘟囔囔地念着,完全不担心门外的红玉。
门外的红玉正端着一盆热水往屋门口走,但猛地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还抱着一把剑,红玉试探地开口:
“谁人在那边装神弄鬼,何其?是不是你?”
何其从门口的从门下的阴影处走出来,见到红玉露出一嘴的白牙,顺手就把她手里的水盆接了过来,往台阶下走过去。
两人站在院中大眼瞪小眼,红玉回头看了一眼小姐的房间,里面已经熄灯,恍然道:
“登徒子!我家小姐醉酒了,你们家将军要干什么!”
说着转身就要往屋里去,被何其一把拉住,低沉的声音传来:
“你家小姐已经和我家将军成亲,何来登徒子一说,大军随时可能开拔,陪我在这里说说话吧。”
红玉闻言停止挣扎,何其松了一口气,但是没有松手,就这么拉着红玉往园中的圆桌边走去,桌上的铜盆还在冒热气。
红玉低头看着何其抓着自己手臂的大手,但是却被何其袖子上的一处开线吸引到,伸出另一只手去理了理线头,把何其摁在凳子上,看着他有些不解的眼神说: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针线给你补一补。”
现下已是子时,红玉拿了一盏灯在石桌上,身上披着一件外衣,拿着针线在灯下,抱着何其的胳膊一针一针地缝,嘴里还在嘟囔着:
“这是在外面,不好脱下来,你会着凉的,就这么慢慢缝吧,我技术还可以的,话说这都一刻钟了,你家将军该不会睡着了吧。”
何其的身上也披着一件外衣,在昏黄的灯下,看着红玉的睫毛在灯下投射在脸上的影子,有些失神,听到红玉这么说之后,又看了一眼房门上的窗纸。
还是黑的,没有亮灯。
何其安心下来,继续和红玉凑在一起,看着她缝袖子,并且心里祈祷着在袖子缝完之前主子不要出来。
沈青泽把一些炭火扒拉出去,但是屋里的温度还是很高,宋云慈一直在嚷嚷着热,领口也被扯得松散开来。
沈青泽轻车熟路地从她枕头下面摸出来那枚冰冰凉的护心镜,塞进她的的手掌里面,这才止住了那双时不时去扯领子的不安分的手。
月亮爬上来了,宋云慈的两颊红扑扑的,在月光下确实异常的好气色,嘴唇也是红润润的,看得人心痒痒,沈青泽眼神里都快要温柔地溢出来。
“哥哥,沈青泽他……人很好的,我喜欢……”
沈青泽再也忍不住,床上的纱帐突然的晃动,在影影绰绰之间,有两个影子交叠在了一起。
好软,好香,是桃花雪的味道。
不敢将人弄醒,非常克制地在唇上碾了又碾,轻轻地地嘬了嘬,依依不舍地分开了。
沈青泽凑近看着这张他日思夜想的面庞,想象着婚后的生活,就这样看了好久。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红玉发现在自己在自己的丫鬟房里,昨晚在外面和何其缝袖子,后面就一直等着沈将军出来和何其聊天赏月喝茶来着,最后是怎么睡着的都不记得了。
“红玉姐姐,红玉姐姐,小姐起来了,小姐在叫你呢。”
小婵跑进来急匆匆地带话,红玉立马跳起来准备往外面跑,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立马扶住桌沿稳住自己,小婵赶忙扶着红玉。
“红玉姐姐,你你没事吧,你手好烫啊,是不是染了风寒了,我去禀明小姐,红玉姐姐你快躺下。”
小婵扶着红玉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后,就跑出去回禀了。
红玉咳嗽了两声,嗓子痛得就像是吞了刀片,确实是染了风寒了。
都怪那个何其!
宋云慈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的手里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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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枚护心镜,想来昨日醉酒贪凉,习惯性地随手摸出来了。
宋云慈只觉得睡得很是舒服,睡饱了躺在床上看着床顶上挂着的承尘,最容易积灰的就是它了,但是因着自己很是容易打喷嚏,所以红玉换洗得很勤快。
想来母亲也在,哥哥也回来了,银钱也很够花,这样的日子真是想让人不笑着醒来都难。
宋云慈还在这晃着腿,小婵就跑进来和她汇报红玉的情况了。
宋云慈来看红玉的时候,红玉急着要起身,被一把摁了回去。
“你都这样了,爬起来要做什么,快快躺下,我醒来还说你怎么不在我房里,红玉你不舒服你怎么不说呢,小婵,快去请大夫。”
红玉还穿着昨晚的外衣,宋云慈看到了有点疑惑,但是想到红玉现在肯定是浑身发冷,所以才穿这么多,一回头看到桌上放着的针线和护腕。
“等下,这是男人的护腕,你怎么……”
宋云慈好像恍然大悟了一般,有些不敢相信地问她:
“你你你,你有喜欢的人了吗?是谁,你一定要和我说啊,红玉,本小姐现在有钱了,你尽管说来,咱们风光大办!”
红玉平躺着看着气色很好的小姐,心里很是开怀,笑着咳嗽着,揶揄道:
“小姐,昨晚的事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宋云慈点点头:
“记得啊,咱们和哥哥一起去找程姨喝酒,我喝多了。”
“没了?”
宋云慈拿着那副护腕仔细地看着,闻言看向红玉:
“然后我就睡了啊,还有什么吗?”
红玉叹了一口气,沈小将军还真是君子,没有把小姐吵醒,看她今日气色这么好,想来昨晚睡得一定非常好。
宋云慈看着看着,在这副护腕上发现了和自己护心镜上一样的标志,上面的花纹,自己摸了很多年,简直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不由得拿起来仔仔细细地瞧。
“红玉,这是谁的护腕?”
红玉见小姐的脸色变了,赶忙正色道:
“是何其的,怎么了小姐,昨晚他落在院子里的。”
红玉还以为是非常要紧的事,连忙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嗯?何其昨晚来了?难道……他也来了?”
红玉乖乖地点点头,喉头发痒,实在忍不住,捂着被子咳嗽了几声。
“小姐快快出去吧,马上要办婚事了,别被奴婢过病气。”
送走大夫,宋云慈在院子里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手上拿着护心镜和护腕一直在对比,今日的阳光和煦,风中都有了春天草木发芽的味道,很是闲适,但是身后的小丫鬟们可忙碌地很。
小婵得了红玉的吩咐,趁着天气好,赶紧把衣服被子和书籍拿出来晒晒,还得把土地翻一翻,种下小姐最喜欢的芍药,还有月季,这样整年的院子里都有花开了。
“哎呦,我的慈儿姐姐啊,你婚服到了,快,抬进来,还有一箱子首饰,说是珠玉轩老板送来的,快快,都抬进来!”
赵汀兰像个花蝴蝶一样跑了进来,一边走一边摆弄大声嚷嚷,完全没注意宋云廷正背着手从另一条路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