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尚方宝剑

作品:《接旨!奉天呈运,老娘死了

    晟元帝和旁边观局的赵五同时看向面前的棋盘,铁一盘的事实告诉他们,白洛筝不但胜了,而且还胜得让对手再无翻身的机会。


    赵五再三确认了棋局走势,低声在晟元帝耳边说:“皇上,此局已经无解了。”


    晟元帝并没有因为输棋懊恼,反而用探究的眼神一遍遍打量着白洛筝,像是要把她从外表到灵魂全部看得真真切切。


    白洛筝表面看似赢得轻松,其实整个人已经累得疲惫不堪。


    为了不把小命丢在这里,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在心中推演出整盘棋的走势。


    就连对手在接下来要走哪步棋,都被她算计得清清楚楚。


    一边下棋,一边还要应付这位深不可测的晟元帝,生怕哪句话说错了,被当场丢出去砍了脑袋。


    晟元帝手中来回把玩着一颗棋子,见这盘棋已经输得彻彻底底,才问向对面的白洛筝,“赢了这盘棋,你心中可有什么夙愿求朕帮你实现?”


    白洛筝问:“什么愿望都能提么?”


    晟元帝说:“自然。”


    白洛筝等的就是这两个字。


    她喜笑颜开的说:“民女不求权势,不图富贵,心中只有一个诉求。听闻元祖帝当年在位时,曾赐予器重的臣子一柄尚方宝剑,这尚方宝剑可斩贪官除恶霸,关键时刻还能保命。”


    这是白洛筝踏进云霄殿之前突然间想要从皇上手中索要的战利品。


    原因很简单,自从与永宁侯府断决关系,她发现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她头上踩一脚。


    尤其是进宫之后看到的那位楚贵妃,两人连话都没说几句,那贵妃娘娘就想仗着宠妃的身份打算将她往泥潭里踩。


    白洛筝最不耐烦应付这些外在麻烦,这才在灵机一动之下,想到了尚方宝剑。


    不知面具后面的晟元帝此刻的表情是喜是怒,只听他说:“年纪不大,戾气倒不小。”


    白洛筝面露失望,“莫非皇上满足不了臣女的愿望?”


    苏总管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晟元帝耳边低语几句,将白洛筝进宫时差点被楚贵妃刁难一事简单讲了。


    晟元帝这才明白,白洛筝为何会向他讨要尚方宝剑。


    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明显的笑意,沉思片刻,他将戴在身边的一块烫金令牌取了下来,随手丢给白洛筝。


    白洛筝接了个措手不及,细一看,发现令牌做工繁琐而精致,正反两面各刻了一个字,晟元。


    竟是晟元帝的帝号。


    晟元帝不冷不热的说:“令牌在手,如朕亲临,收着吧。”


    白洛筝眼中难掩失望神色。


    与尚方宝剑相比,这块令牌实在很难满足她的心愿。


    苏北望提醒白洛筝,“二小姐,还不谢主隆恩。”


    白洛筝露出一个不太情愿的笑容,屈膝给皇帝行了一个大礼,违心的说:“臣女多谢皇上赏赐。”


    晟元帝一眼瞧出她面上的敷衍,质问:“你不喜欢?”


    白洛筝迅速换上一脸恭敬之意,“皇上的赏赐让臣女内心惶恐,简直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另外,臣女想问皇上,这块令牌可做何用?”


    晟元帝反问:“你想用它做什么?”


    “呃……”


    晟元帝语带戏谑:“斩贪官?除恶霸?借着朕的名义大杀四方?”


    白洛筝赶紧解释:“不不,臣女只想向皇上求一份福泽,来保臣女一家安然无忧。”


    晟元帝说:“这块令牌可以实现你心中所愿。”


    “哦,那臣女谢过皇上赏赐。”


    晟元帝被白洛筝那毫不掩饰的伪装气得哭笑不得,挥了挥手,沉声命令:“跪安吧。”


    看着白洛筝带着令牌渐渐走远,赵五急切的说:“皇上,没想到白二小姐居然便是破局之人,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是皇上辛苦数年要找的真命天女?”


    晟元帝抬手冲赵五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此时下结论为时这早,且观察些时日再做决定。”


    苏北望这时上前说道:“皇上,贵妃娘娘在外求见,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与皇上当面商议。”


    晟元帝果断摆手,冷声回了苏北望两个字:“不见!”


    云霄殿外,楚娉婷在宫女的陪伴下苦苦等着皇帝召见。


    不多时,见苏北望从殿内走出,她急急忙忙迎了过来,“苏总管,皇上怎么说?”


    苏北望回道:“皇上公务繁忙,脱不开身。待皇上得空,自会召见贵妃前去相见,贵妃娘娘先请回吧”


    楚娉婷面露失望,还要再为自己争取一下,苏北望已经不留情面的转身走了。


    带着贴身宫女回到忘忧宫的楚娉婷,再也遮掩不住心中的愤恨,刚踏进宫门,就把陈列在屋内的古董花瓶全都砸了。


    在忘忧宫伺候的宫女太监们,被贵妃娘娘大发雷霆的样子吓得噼哩啪啦跪了一地。


    只有楚娉婷身边的大宫女青曼最为冷静,她摆手示意一干人等先行离去。


    待屋内只剩下主仆二人,青曼才好言劝慰:“娘娘,就算下面那些人都是咱们忘忧宫精心培养出来的心腹和眼线,也要小心隔墙有耳,避免被有心之人抓到把柄。”


    楚娉婷重重拍了一记桌案,气恼的说:“这都多少日子了,我每次提出要见皇上,他都以公务繁忙为借口避不见面,从头到尾,他根本就没把我这个贵妃娘娘放在眼里。”


    青曼一边弯腰去捡花瓶碎片,一边安慰自家主子,“皇上日理万机是不争的事实,别说娘娘,即便是朝中那些重要的大臣,想求见皇上一面也难如登天。娘娘,您该庆幸偌大的后宫只有您这一位女主人,要是皇上哪天决定广纳嫔妃,那对娘娘来说才是真正的晴天霹雳。”


    楚娉婷冷笑一声:“广纳嫔妃?他一连多年不近女色,在他身边伺候的下人清一色全是太监,没有宫女。青曼,你说皇上是不是喜欢男人?”


    青曼赶紧出言制止,“娘娘,这种话可千万不能随便乱说,皇上只是年纪尚轻,洁身自好,加之平时政务缠身,才没有多余的时间接近女色。不久前为了上位,主动往皇上怀里钻的那个宫女,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