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也不会
作品:《窝囊废她被疯批男主们抢疯了!》 下车时,薛应一手扣住虞橙的肩膀,轻飘飘把她带回自己面前,“这里是CNN集训地点,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
虞橙给他一个问号脸,“什么?”
他说什么东西呢,她当然知道这里是集训地点了,至于谈情说爱,那也得薛应愿意啊。
他现在这个阎王脸,她难道要跟鬼谈吗?
薛应冷淡的说,“不要和这里的集训选手发展暧昧关系。”
“记住了吗?”
虞橙静默一会儿,然后问他,“那你呢?”
“你也不会在集训地点发展其他暧昧关系吗?”
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如果她想要和他发展这个关系呢?
她没敢问,因为她怕薛应当场辞退她让她滚,这里她人生地不熟的,她有点害怕。
而且,她也怕薛应生气发脾气。
他一路都冷着脸,包括刚才,她察觉到他拽自己帽子那一下其实就有点想发脾气了。
薛应好像很讨厌她。
薛应顿住片刻,然后说,“我也不会。”
阿季和陈翠几个人在前面叫薛应他们俩,薛应推着行李箱往前走。
刚才又被他训了一顿话,虞橙有点蔫巴,她跟着薛应往前走,想到他醉酒后那个炙热的吻。
所以那都是假的吗?
他只是醉酒后意识不清才那样,清醒的时候又讨厌她,又烦她烦的要死吗?
「9494」:装货。
「虞橙」:不能更赞同了,他天天冷着脸不知道给谁看。
「9494」:他这种老婆跑了就老实了。
「虞橙」:他这种也配有老婆?
「9494」:不能更赞同。
……
集训地点有点偏,这边大部分都是地广人稀的样,大雪的时候更是看不见什么人影了。
几个建筑风格很粗犷的大楼映入眼前,CNN的集训地还不小。
陈翠帮她拿东西,“快进来吧,看着这天又要下大雪了。”
“他们这边地便宜人还少,跟咱们那边不一样。”
阿季跟在虞橙旁边跟个热情的金毛犬一样,“等出去采买的时候我带你去打枪,很酷很好玩的。”
“这边还能打枪?是真家伙吗?”
“Yasy,当然是真的了,这边不禁枪,除了能打枪,还能坐坦克,Wow,还有投喂棕熊。”
“如果你想骑的话应该也可以,他们这边有付费骑熊的项目。”
虞橙真的心动了,跟阿季交流的时候眼睛都亮晶晶的。
薛应又觉得烦了,他把挨着阿季的虞橙拎到自己旁边,“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了?”
虞橙蔫巴的抿着唇,陈翠看他一眼,“你别总凶她,年轻小姑娘活泼一点才好。”
虞橙赞同的点头,薛应就是总凶她,他是超级无敌大坏种,翠姐赶紧说说他。
薛应拿了房间钥匙,除了他自己的还有虞橙的,他简单跟陈翠他们颔首之后就拎着虞橙的背包带子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里面是个单间,一室一厅一卫,大概三四十平,跟酒店格局一样。
他把其中一把钥匙交给虞橙,“412,你的,414,我的。”
虞橙拿着钥匙,看了一眼门上的房间号,然后她说,“这是我的房间。”
所以薛应应该赶紧滚蛋。
薛应没走,他把另外一把钥匙抛给虞橙,“去,把行李放我房间里。”
使唤小狗一样,虞橙窝囊的拿着钥匙走了。
虞橙走了之后,薛应检查了这里的安全性,没有不应该出现的东西,电路电器和门窗都是正常的。
没一会儿虞橙窝囊的回来了。
“东西放好了。”
薛应还是没走,他就坐在椅子上看着虞橙,然后开始下新的指令。
“铺床。”
虞橙开始打开行李箱往外掏她的四件套,把床铺好之后薛应最后说。
“去睡觉。”
虞橙忙忙活活干半天,躺床上没一会儿就困了,他们又是转车又是坐飞机的,她早就应该累了。
一声轻轻的关灯声音,屋里瞬间黑了下来。
薛应终于站起身,“不许和他们乱跑,出门必须跟我报备。”
“有事跟我打报告,榆木脑袋记住了吗?”
虞橙怂蛋包一样应了一声。
“记住了,老板。”
死人,死薛应,竟然骂她是榆木脑袋,他才是榆木脑袋,不对,他是狗脑袋!
薛应离开的时候她轻轻叫住他,“薛哥。”
薛应停住脚步,“还有什么事。”
虞橙吭吭哧哧半天才很小声的说,“能先别走吗?我有点害怕。”
这里都到郊区了吧,周围静悄悄的,灯一关屋里黑黢黢,刚到异国他乡的第一天,她很不适应。
薛应似乎说了一句“麻烦”,然后他又坐回那个椅子上,对虞橙冷声说,“睡觉。”
这么一折腾她又有点睡不着了,又安静又黑黢黢的,屋里有个活人她就有点止不住想说点什么。
“薛哥,你……”
薛应:“收声。”
她又闭嘴了。
行吧,那她不说话了行吧。
虞橙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她也不知道薛应是什么时候走的。
他们几个DKG来的都安排到一起了,虞橙一边挨着薛应一边挨着陈翠的助理。
陈翠的助理是个很清秀的男孩子,而阿季的助理是个大哥,看着膀大腰圆的大概有三十岁左右。
那大哥不止是阿季的生活助理,他还负责阿季的中文和部分交流翻译。
大哥姓陈,他们都叫他陈哥,在这边训练的时候陈哥也会教虞橙一点日常用的俄语。
她总是说的乱七八糟,因为她真的觉得弹舌好难。
红色小楼是训练大楼,剩下两个大楼是宿舍和食堂,食堂一楼还有小卖部什么的。
虞橙跟薛应他们结束训练去小卖部看过,符合亚裔喜好的不太多,主要是一些本土东西。
虞橙emo的拿着一瓶酸黄瓜看来看去,薛应把东西从她手里抽出来。
“食堂三楼是亚裔窗口。”
他把饭卡塞给虞橙,“别乱跑。”
虞橙跟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
厨子水平很一般,但是对陈翠他们来说够用了,他们平时吃的也是少油少盐的死饭。
但是对虞橙他们几个助理就不太友好了。
虞橙和陈哥他们小声蛐蛐,“等采买的时候一定要出去下馆子。”
陈哥:“我之前在圣彼得堡上学的时候有家中餐馆很不错,到时候带你们一起去尝尝。”
阿季手臂搭着陈哥的肩膀,动作轻松随意,“陈,你上学的时候得是十年前左右了吧,你确定那家店还在吗?”
陈翠试图让虞橙品尝地道的红菜汤和大列巴,虞橙拒绝三连。
干巴面包,给她死吧。
吃完一顿死饭之后虞橙萎靡不振的回到宿舍,她拿着一个脏衣篓把自己的脏衣服都扒拉进去。
然后她敲了隔壁薛应的门。
薛应脸上的鬓发有点湿漉漉的打开门,他刚才可能在洗漱,“什么事?”
虞橙把篓子对着他的门,“洗衣服。”
他说了一句,“等着。”
然后他反身回去把几件脏衣服塞她的篓子里。
“洗衣房在楼下,洗衣机会用吗?”
他们这边用的洗衣机跟虞橙他们之前用的不一样,是横着的滚筒,需要手动打开里面的锁扣。
虞橙抱着脏衣篓点头,“翠姐之前教过我了。”
薛应头上的水往下滴,他随意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有事叫我,别自己瞎捣鼓。”
“还有,不许跟陌生人说话。”
虞橙应声,“知道了。”
怎么总是跟嘱咐小孩儿一样。
薛应握着门把手的手松开,然后伸进她的脏衣篓里扒拉两下,“分开洗。”
虞橙:“……”
事精。
她抱着脏衣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