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勾引小猫

作品:《窝囊废她被疯批男主们抢疯了!

    这地方缆车效率很慢,虞橙他们下山的时候,宋辞才上来。


    两个缆车,一上一下,正好错过。


    ……


    友谊赛结束之后,他们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离开CNN了。


    陈翠感觉薛应和虞橙从外面回来之后就有点不对劲儿。


    这个怎么不对劲儿,她又说不上来。


    薛应训练结束,在一边长椅上坐着休息,虞橙坐在他脚边的垫子上跟他说小话。


    他话不是很多,偶尔对她点头应声,在虞橙身边的时候,看得出来,他很放松。


    那种状态很难以言说,有点像是大猫在慵懒的伸展四肢。


    陈哥怼了阿季一下,“别看了,不是你的,你就别惦记了。”


    阿季额头上戴着一条红色的汗巾,冷淡的灌了两口水,“咚”的一声把水杯放在桌面上。


    别惦记了?


    偏不。


    他只相信「又争又抢,应有尽有。」


    关于美洲赛,教练组很看重。


    主要是薛应这次会对上几个很强劲的对手,其中之一是和薛应同样的强势进攻选手。


    并且那位选手还是赛事中恶名在外的毒蝎,与他对战之后就断送职业生涯的人不在少数。


    训练结束之后薛应又被叫走开会了,虞橙在休息室里百无聊赖的抱着薛应的外套等他。


    “咔哒”一声,阿季推门进来,他应该是刚从隔壁休息室里冲过澡,头发湿漉漉的,浑身都是湿润的水汽。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训练服,下面是个蓝色短裤,茶棕色的眼眸里酝酿着一点沉沉的笑意。


    他不像是有好事的样子。


    看着像是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


    之前两次经历让虞橙瞬间拉响警报,她防备的看他,手指紧紧抓着薛应的衣裳。


    “你找薛应吗?他在开会。”


    “但是他很快就回来了。”


    阿季进门,他用肩膀上的毛巾随意的擦几下往下淌水的头发。


    “我不找他。”


    “我找你。”


    找她有个什么事啊?这个死瑛国小卷毛.子。


    她心里蛐蛐半天,然后小声说,“你找我,什么事?”


    有事他去薛应行吗?


    这么坏,怎么不欺负薛应,明白了,他也怕挨揍是吧?


    这还是个欺软怕硬的从心卷毛。


    她认定了阿季肯定憋坏心眼,然而他面对虞橙掀开了他的上衣。


    “Hmm,我听说你喜欢这个?”


    刚结束训练,阿季身上的肌肉还在充血状态,他身形并不像薛应那么暴徒。


    或许和他年纪比较小有关系,他今年应该才19岁,眉眼轮廓中还有一抹挥之不去的少年气。


    想岔了,不是来使坏心眼的,这是来送福利的。


    看这事闹的,她还白冤枉人了。


    不过……


    听说?


    他听谁说的?到底是谁在背后败坏了她的老实人名声?!


    阿季的身形还略有一点点少年人的俊秀,瑛裔的白皮肤,肌肉线条流畅漂亮。


    有少年气的白皮大奈选手。


    不喜欢看的大概是瞎子吧。


    虞橙觉得她不瞎,至少现在不瞎。


    阿季很轻易就捕捉到了她的目光,emmm,果然是很喜欢的吗?


    他站在门口,往后上半身靠在门板上,“咔”的一声,那道门缝被彻底合上了。


    曼彻斯特是个充斥着浪漫和混乱的地方,从那成长的小金毛天生就知道某些事要怎么做。


    他叼住自己的衣服下摆,红色的唇甚至能看出勾勒的一抹笑意。


    “Hey,橙子姐姐,过来。”


    虞橙在纠结,她怕这是个陷阱,而且这要是被薛应给逮住,他俩估计都完蛋了。


    在她犹豫的时候,阿季已经朝她走过来了。


    休息室里有几个铁皮柜子,这里在繁忙的时候也用作于更衣室。


    她坐在软凳子上,怀里还抱着薛应的衣裳,她旁边是薛应的背包。


    整个人看上去,她在阿季的眼里就像烙印了「薛应」这个标签的私有品一样。


    Hmm……让人不爽。


    他轻描淡写的把她怀里的外套扔到稍远一些的椅子上,然后一边膝盖直接压在她身侧的凳子上。


    “要摸摸看吗?”


    他持续发出邀请,邀请内容近在咫尺,漂亮的腰腹线条距离她不到两拳的距离。


    这……赤裸裸的勾ing。


    面对这种盛宴,她还是拒绝了,主要她真怕薛应发脾气。


    还没抓着什么的时候他都脸冷的跟个活阎王一样,万一让他抓着她干坏事。


    那她不直接插队投胎了?


    “要不,还是算了吧。”


    “虽然你很慷慨,也很富有,但是……”


    阿季:“没有但是。”


    他直接强势的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朝着自己的方向压了过来。


    唔……贴脸了!!!


    这个姿势,好糟糕。


    她的脸瞬间红爆,热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黑色的轻薄衣裳垂落下来,把她包裹进了他的衣襟里面。


    状况看起来似乎更加糟糕了。


    “不是喜欢吗?怕什么?”


    “怕薛应发脾气?”


    “没关系,我们不告诉他就可以了。”


    他似乎轻笑一声,胸腔发出轻轻的震动感,“Ah,偷偷的,我们偷偷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