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嘴巴漏水
作品:《窝囊废她被疯批男主们抢疯了!》 粉白色的蓬蓬裙,搭配白色蕾丝过膝长筒袜。
她那么局促不安的面对薛应。
像个被装在精美包装盒里的礼物,那种过分甜美的小蛋糕。
苍蓝色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他目光游弋的划过蓬蓬裙的收腰和白色蕾丝袜边缘。
虞橙不知道这套衣服他是什么时候拿过来的,之前不是已经退掉了吗?
而且,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薛应也不说话,周身压迫感拉满了,她已经隐隐有些扛不住他这样的目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手指点了点自己一边的大腿,“过来,到这来。”
虞橙反应迟钝的接收到他的信号,她耳朵泛红的揪衣服上的配饰。
“一定要吗?”
薛应只是持续用那双苍蓝色的眼眸看着她,等待她的选择。
其实她根本没得选,因为他只给了她一条路。
她磨磨蹭蹭的坐到薛应一边膝盖上,隔着单薄的布料,她几乎能感受到薛应大腿上紧绷的肌肉。
她低眉顺眼的看着裙摆上的小珍珠,然后怂了吧唧的时不时抬起眼神看他一眼。
“薛应……”她很小声的叫他。
“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她琢磨一会儿她说她是薛应粉丝薛应能不能信。
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上,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骤然被他抬着下巴亲过来。
她惊愕的睫毛乱颤,呼吸不过来的时候下意识踢薛应的小腿。
被他抱在怀里亲嘴巴,他亲的又急切又深入,没一会儿就把她弄的可怜巴巴的了。
她眼尾克制不住往下.流眼泪,唇瓣被吮的殷红,红的快要滴血了。
“薛……薛应!”
他终于松口,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喘.息,声音暗哑低沉,“哭什么。”
“做坏事的时候没想过今天吗?”
“那种东西也敢拿,欠*。”
虞橙:“!!!”
她一路从脸颊红到耳朵,“你……不要说那种东西。”
薛应抬着她的脸,近距离和她对视,他眼里的玉色都快要流淌出来了。
“对不起没有用,这件事不可能善了。”
她想挣脱他的手,但是她怎么也挣脱不了,只能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捏来捏去。
不能善了?
那是会挨揍吗?
也是,干了坏事被人逮住挨揍也很合理,尤其是偷东西被抓那种。
她有点紧张,“那你……轻点行吗?”
轻点打她,她真不抗揍。
看着薛应那粗壮有力的胳膊,她甚至想给他磕两个,只要不揍她,让她干什么都行。
她那句不好意思直言的话到薛应脑袋里就变了个意思,他目光幽暗的问她。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这你也……同意?”
虞橙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我知道,没关系,应该的。”
薛应低声说了几个她听不懂的词汇,她茫然的抬头看他。
下一秒,她又被亲了。
这次,更过分。
……
薛应被勾的不行了。
他迎面抱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她被亲的乱七八糟的。
因为缺氧,脑袋里迷迷糊糊的。
她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个发展和她预料的好像不太一样。
薛应带着她的手,沙哑的含着她一点耳垂,“摸摸。”
摸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摸什么了。
她跟被烫了一样猛的收回手,“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才不要摸薛应!那个丑东西!丑死了!
而且,怎么可以这样。
薛应现在很好说话,不摸就不摸,他又吻上来,“那我伺候你行吧?”
“娇气死了。”
他托着她的腰,手指掠过她的白色蕾丝长袜。
虞橙呜咽一声,无力的扶在他的胸口,“你……别这样……很奇怪……”
“薛应,求求你了。”
薛应啄吻她的唇角,“不是你干坏事的时候了?”
“再打开一点。”
“现在哭,晚了。”
“笨宝,你哭也来不及了。”
薛应的手指粗糙修长,因为他太高大了,只是手指也非常困难。
她羞愤的像个煮熟的虾,缩在他怀里一直控制不住的颤抖。
“薛应,真的……吃不住了。”
“别欺负我了,我知道错了。”
“真的,我改,我再也不敢了。”
薛应两根手指就把她戳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的止都止不住。
跟个小水龙头成精一样。
他潦草收手,“你是水龙头漏水了吗?”
“不许哭了,把我衣服都弄湿了。”
她哽咽的低着头,薛应真的好过分,他是最坏最坏的狗东西。
后悔了,她应该把薛应的苦茶子上转转给卖了,这样他就再也找不到它了。
没有证据,她就不会被逮住,没有被薛应抓包,她就不会被欺负。
薛应捏捏眉心,虞橙跟个水龙头成精一样在他怀里呜呜呜。
干坏事的是她,现在委屈的还是她,这小废物点心,看着窝窝囊囊的,坏主意还挺多。
小不点一个,被抓包之后就认怂,被凶几句就掉眼泪。
还没怎么着就哭成这样了。
他憋的快坏了,她还在那屁股被针扎了一样蛄蛹来蛄蛹去的。
“别蛄蛹了。”
他烦闷的握住她的一边胳膊,“你屁股底下长草了还是有针扎着你了?”
虞橙闷不吭声的,又开始丧眉搭眼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很小声的说。
“你……硌着我了。”
薛应:“再蛄蛹我真弄你了。”
虞橙的腿软软的搭在他的膝盖上,之后她老实多了,薛应还要再尝试一下。
吃一下,说不定可以更打开。
他没做过这种事,完全凭借着一股本能来操作。
赤壁之战是他完全不了解的领域,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参与到这种事里来。
他俩纯是对抗路来的。
他凑近一点虞橙就要踹他,有两次都踹他脸上了。
他跪坐在椅子前面,那张脸看着凶的要死,“你再踹我脸试试。”
虞橙不敢踹薛应了。
但是这样真的好奇怪。
她跟个小猫咪一样呜咽几声,被欺负的乱七八糟的。
薛应堵在她面前,她被困在他的身体和椅子之间,一点也动不了。
被亲迷糊了,嘴巴都湿.润糜.红。
薛应又开始说她嘴巴漏水,她很难为情的想,又不是她想漏水的。
他那么亲她,她真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