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莫非是福星

作品:《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侍卫的惊呼刚落。


    众人的马匹也因狼嚎吓得失了方向,开始横冲直撞。


    小岁安正躺得舒坦,只觉身下一个不稳,差点就要滚出娘的披风,和大地来个贴贴。


    “哎呦呦!”


    她立马睁大眼看,好在娘亲臂力很好,死攥住缰绳,又将她重搂回胸前。


    “岁安别怕,有娘在!”


    在制住了马儿后,苏锦寒看向狼群,心底不由坠入冰窟。


    “遭了,眼下乍暖还寒,这怕不是山上没吃的,才被逼下来的一群饿狼。”


    随即她咬了咬牙道,“都别慌,来两个还能骑马的,务必把小小姐安全护送回府。”


    “其余人等,点上火把,随本夫人一起殿后,若是不能吓退它们,就拔刀和这群野狼拼了!”


    侍卫们虽稳住了脚步,但脸上已然同死灰般没了血色。


    眼看十几只狼越发逼近,苏锦寒抽出长剑,胸腔微微颤抖。


    这时,小岁安却摇摇小脑袋,摁住苏锦寒的手,“娘亲,我哪也不走,原来你们害怕大狼狼啊,没事儿看我的叭~”


    未等苏锦寒反应过来,小岁安就坐直了温软的小身子,朝狼群方向眯眼一笑。


    语气还带着调皮,“狼狼们好啊,快回窝里去吧,你们住在皇家围场的祖奶奶黑狼妖以前还抱过我呢,我可不想告状哦。”


    这小奶音很小,小到连苏锦寒都没听清。


    可是下一刻,却见狼嚎猛然停止!


    头狼如遭雷击一般,定在了原地,缓了一会儿才垂下尾巴,带着其他的狼沮丧后退。


    “这是!”苏锦寒瞪大了双眸,简直不可置信。


    这群狼竟自己走了?


    侯府侍卫也都震惊极了,拼命揉着眼睛,“什么情况?!我们没看错吧,怎么像在做梦,它们居然变得跟看家犬一样,不打算吃我们了?”


    小岁安噗嗤一声,笑出白白的小乳牙,“娘亲,我就说啦没事的,好了,现在咱们可以回家了。”


    苏锦寒刚还心惊肉跳,但此刻盯着闺女小脸儿,又不免转惊为喜,难道真是老天垂怜侯府了,赐了个福星在她身边!


    “好,好,回府,娘都听咱小岁安的。”她急忙亲了亲闺女。


    然后又欣喜吩咐,“快,把行囊里带的吃食翻出来,我记得还有几块生肉没煮,都丢进林子里去,算是谢一谢它们了。”


    一通折腾后,众人可算是进了城,侯府大门终于就在眼前了。


    小岁安还太小,这会子不免闹觉,已经像只小包子似的,趴在苏锦寒肩头香睡了。


    吹了一路的风,众人心绪都平缓了。


    苏锦寒抱着闺女,想到什么,进府前淡声道,“狼群之事,兴许只是火把太亮,那些饿狼又没什么体力,才不敢上前了,不必当作奇遇对外人说,知道了吗。”


    “是,夫人。”


    就这般,一夜过后……


    ……


    待天光再次大亮时,侯府映月院内,有了久违的热闹。


    十几个丫鬟婆子脚下生风,抱着衣衫首饰,一趟趟往暖阁里送。


    两个小厮也变戏法似的,拿着刚采买的琉璃花灯、拨浪鼓、磨喝乐等小玩意儿,兴冲冲地递到垂花门前。


    这些都是给小岁安的。


    “映月院今个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敲锣打鼓跟过年似的?”


    回水长廊旁,沈家长媳周芸彩路过,纳闷地停下脚步,皱眉瞧了瞧。


    身边婆子八卦道,“听说昨夜侯夫人回来了,路上还捡了个女娃娃,看来是要养着了。”


    周芸彩捏起帕子遮嘴,“呵,她怕不是搜罗不到侯爷的消息,病急乱投医,以为抱养个孩子,就挡得住我儿袭世子位了?那怎么也得捡个小子吧。”


    “行了,不提这晦气人。”周芸彩扯起唇角,得意道,“咱们快去给老太爷请安吧。”


    说罢,她便大迈步子,今日说什么,也要逼侯夫人,把世子一事定下不可!


    另一边,暖阁里,小岁安才刚睡醒,正贪恋松软的棉被,想要滚上两圈。


    下一刻,软嘟嘟的身子就忽然悬空,被苏锦寒抱搂进怀里。


    “哎呦呦,是娘亲吗?”小家伙还不太习惯,惊呼出声。


    “咱们乖宝儿该起了。”苏锦寒宠溺地挠挠她小脚心。


    逗得小岁安咯咯乐后,就又给她梳了一对花苞髻,换上身软烟罗做的袄裙,打扮得极为用心。


    “以后这里,便是咱小岁安的家了,你快看看。”


    苏锦寒抱她出去,笑盈盈指了一圈,“这里的下人也是服侍你的,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尽可和她们说。”


    小岁安伸了个小懒腰,软软地点了头,眯眼打量了一番。


    昨夜未来得及看,这庭院很是周正,气场也很光明,不愧是她娘亲的居所。


    只是不知为何……


    小岁安歪头朝旁边撇去,院里的海棠树下,似乎有点怪声,但离得有点远听不真切。


    她刚想去看,这时,大丫鬟白芷气冲冲过来,“夫人,松鹤堂那边喊您过去呢。”


    一听“松鹤堂”三字,苏锦寒下意识皱眉,小岁安察觉到,娘亲臂弯也僵了下。


    “知道了,你们先照顾小小姐用早膳吧,我去看一下。”当着闺女的面儿,她没露什么情绪。


    可等娘缓步出去,小岁安立马好奇,看向身侧的两个丫鬟,“窝娘亲去干吗了呀,那个什么堂里,是有让娘亲不开心的人吗。”


    白芷心直口快,“岁安小姐好聪明,哼,您可千万得记住,在咱这侯府里,您哪都去得,唯独那松鹤堂,是连边儿都不能靠的!”


    “好了,小小姐还是个孩子呢。”另一个丫鬟朝颜制止了下,温声道,“小姐,昨夜您回得晚就没吃,饿不饿,咱们用膳吧。”


    小岁安也是真饿了,她刚一舔嘴巴,干瘪的小肚就有了感应,发出一连串咕噜声。


    “欸?谁在我肚子里放炮仗了~”小岁安无奈地拍拍肚子,大步流星地走向饭桌。


    这萌萌的小模样,立马逗得两个丫鬟笑了,一时都忘了愁。


    “小小姐真可爱。”


    “嗯呢,难怪咱主子这么喜欢!”


    不过小岁安可顾不上贪嘴,她只吃了半碗粥垫肚后,便从椅子上蹦下,着急去海棠树下一探究竟。


    这庭院之中,气派光明,各处景观也都看得入眼。


    可唯独这棵老海棠树,枝头枯槁,虽未死却也不见生气,还一直传来哀鸣。


    待走近后,小岁安撅着小腚快贴地上,认真问,“海棠大树,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听清楚,请再说一遍叭。”


    “小姐,地上凉,快起来。”


    追出来的白芷正要上前扶,就见这时,小岁安却眉心一皱,握紧小拳头点头。


    “竟然还有此事?太过分了,看我的叭!”


    “小小姐,您跟谁说话??”白芷有些发懵。


    小岁安立马起身急道,“白芷姐姐,有没有铲子,快拿来,这大树下有脏东西!”


    白芷和朝颜很不解,但想到苏锦寒叮嘱过她们,不管岁安说什么,都必得当真。


    于是对视一眼,她俩就一个跑去拿铲子,另一个命院中下人都退下。


    二人累得呼哧大喘,铲子快挖变形了,半刻钟后,竟还真从树下挖出来块拳头大小的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