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暗格竟藏古怪

作品:《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于是小岁安拉上沈景昭,这便气势汹汹,朝松鹤堂去了。


    沈景昭憋了几日,也早等着这时!


    他忙把佩剑带上,哼声道,“太好了妹妹,就等你一声令下呢,今天二哥,非把他打成肉筛子不可。”


    那日,从兰亭雅舍回来,沈景昭就感觉不对,命荣丰去查了下。


    很快荣丰就查到,原来那画像,是沈景平小厮传出去的,就连那孙子绍,也是受了他挑唆,才笃定景淮配不上妹妹了,故意发难。


    这会儿,沈景平刚吃过酒,正高兴地半躺在椅上。


    “哈哈,孙家都来退亲了?只怕这沈景淮啊,要丢大人了,更休想再做世子……”他得意到不行。


    话还没说完,突然房门一响!


    沈景昭一脚踹开,提剑就冲进去揍,“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背后说我大哥,看来你娘被打断腿的教训,还是不够啊!看我的!”


    剑鞘都不用脱,直接招呼过去,就打得沈景平从椅子上滚下来。


    像只落水狗!


    他被吓得一激灵,躲到桌下后才看清二人。


    “怎么是你俩,景昭和臭丫头?你们要干吗?来人啊,快喊祖父救我!”


    沈景昭星眸一瞪,薅他领子揪了出来,又把他头朝桌角狠磕一下。


    “再说我妹妹一句臭丫头,打烂你的嘴。”


    “还有,平日我念着血脉,叫你一声堂兄,可你却如此卑鄙,在酒楼乱传我大哥画像,今天谁来都救不了你。”他一股脑骂了出来。


    闻言,沈景平先愣了下,但很快就冷静下来,梗着脖子笑了。


    “淮堂弟自己不中用,被人退了亲,拿我出气有什么用?说画像是我传的,有本事就拿证据来啊。”沈景平咬着牙,死猪不怕开水烫。


    沈景昭皱了眉,“还敢嘴硬?那日雅舍就有人证,我可以找来。”


    这时,小岁安却拍拍小手,摇头道,“不必那么麻烦,想要证据是吧?现在就让你心服口服。”


    说罢,她环顾一圈,最后看向角落的斗柜,立刻努了嘴,“二哥哥,那里。”


    沈景昭心领神会,眼睛一亮,随即抬剑一挑,就把那柜门劈开。


    下一刻,数十张姿态丑陋、写着景淮名字的画像,就哗啦啦地从柜里撒出,落在了地上。


    沈景平一慌,还想扑过去抢。


    但沈景昭动作更快,一脚就给他绊倒,然后就把丑画们全夺了过来。


    再度看到大哥被污蔑,沈景昭气血上涌,一把拔出剑鞘,“好啊你,居然还画了这么多,你好歹毒,哪只手画的,别想要了。”


    很快,眼见这开了刃的剑,就要劈向沈景平的双手。


    这时,一声怒喝却响起,“住手!胆敢在长辈院里伤人,对兄长不尊,你算哪门子的沈家人。”


    沈景昭动作一顿,转过身,就见沈老太爷怒目圆睁地进来。


    沈老太爷满面愤愤,一手扶起沈景平,一手抬起拐杖要动手。


    不过此刻,却又有另一道冷冽声音,紧随其后。


    “父亲且慢。”


    苏锦寒不知何时,已经迈步进来了,挡在两个孩子身前。


    她气势更盛,呵斥道,“景平坑害自家兄弟,还想污侯府名声,按照沈家家规,应当逐出家谱,死生不论!”


    “父亲是想闹大,让我回北地,把沈家族老请来吗?又或者,是想让我进宫,请圣上断一断理。”苏锦寒一字一句道。


    “你!”沈老太爷脸色一僵,手上的拐杖,却不自觉地降下了。


    小岁安见状,忍不住眼睛晶晶亮,“二哥哥,娘亲好厉害呢。”


    沈景昭压低声音,一脸骄傲,“那可不,娘从前未出阁时,就走南闯北跑商队了,还救下过咱爹爹呢,哪能被祖父唬住。”


    苏锦寒闻声,却回头看着小岁安,眼底露出慈爱。


    什么走南闯北?


    曾经的锐气,都快被世家琐事消磨掉了。


    得亏这乖宝出现,给侯府带来太多福佑,这才给了她,直面一切的底气啊!


    沈老太爷只能服软,他忍着气道,“罢了,不过是孩子间的打闹,逐出族谱未免太过,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宽恕平儿这一回,我保他日后不会再犯。”


    苏锦寒却板着脸,“不逐家谱也可,不过,得让景平去给淮儿道歉。”


    “还有,从今日起,景平不可再住松鹤堂,搬离侯府,这些画像证据,我也要一并收缴,上交国子监,让监正处置!”


    沈景平一听,双腿顿时软了,要是让国子监知道,他的学业岂不完了?


    就在他们说话时,忽然间,小岁安余光一瞥,察觉这屋里还有异动。


    “嗯?”


    于是小岁安偷偷溜走,找了一圈,最后发现,原来沈景平住的屋子,还有个小暖阁。


    待悄声推门,进了暖阁,只见此处,竟和沈老太爷的书房相连。


    很快,小岁安就寻着怪声,找到了墙壁上一处暗格,她打开一看,见里面放的是一只小玉瓶。


    这玉瓶不过拇指般大,长得像鼻烟壶般,但不知为何,明明是白玉所制,却通体发黑,带着一股怪气。


    察觉此物不对,小岁安就给揣进口袋,然后便跟着娘亲,大摇大摆回映月院了。


    待苏锦寒走后,沈景平已经一脸煞白,跌坐在地。


    “祖父,这毒妇当真会去国子监闹,让我念不成书吗?祖父帮我啊,我可是您唯一的孙子!”


    “住嘴!”沈老太爷急忙止声,生怕最后一句被人听了去。


    随即他又沉下眸子,露出一抹算计,“无妨,算着日子,还有三天。”


    “还有三天,祖父我酝酿了快三十年的大计,就要成了,到时候,我自有气运加身,区区一个国子监,祖父定能为你周全!”


    沈景平没听明白,什么还有三日?那时会发生什么。


    不过他再问,沈老太爷也不说了,只是命他不要多管。


    映月院里,回去后,苏锦寒就让白芷带着画像,去国子监监正府上。


    这国子监的名额,本就是当初景淮出事时,应了沈老太爷所求,弥补给沈家的。


    “那时我悲伤过度,懒得计较此事,倒让大房那边占尽便宜,该有个了断了。”苏锦寒正色道。


    等到国子监监正得了消息,也早受够沈景平这等庸才,于是速速下了令。


    “沈景平平庸不堪,品行不端,对外不礼敬尊长,对内不爱护兄弟,加之平日里学绩不佳,即刻开除。”


    处理了沈景平后。


    苏锦寒也换了心情,带着孩子们,前去往兴客来用饭了。


    等上了马车,这时,小岁安想起那个小玉瓶,忍不住掏出来,给了苏锦寒看。


    “娘亲,你看这个,是我在松鹤堂找到的,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苏锦寒接过来,翻转过来看了看,不免奇怪,“这玉的质地,怎的这般脏腻,按理说老太爷的用物,不应如此才对。”


    正说着时,沈景昭手上不老实,只顾擦佩剑,一不小心碰到苏锦寒,把那玉瓶打翻在地。


    苏锦寒忙捡起来,就见玉瓶已经摔裂,里面露出一张陈旧字条,和两绺缠成一起、勾成怪状的头发。


    等她再一细看,却不由讶异出声,“这上面写的,怎的是侯爷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