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还敢污蔑侯府
作品:《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苏锦寒前脚刚出府,后脚,一封请帖就到了府上。
“嗯?谁家送来的?”荣丰拿来时,沈景昭率先接过,打开一瞧。
荣丰回道,“公子,是萧国公府要办春日宴,照例来请各府家眷。”
“春日燕?那是什么啊,燕子大不大,好看吗二哥哥。”小岁安坐在大哥怀里,探头探脑地问。
沈景淮笑了给她解释,“是宴会,不是燕子,春暖时节设宴,是京中世家传统,无非是聚在一起以示交好,闲聊吃茶罢了。”
不过设宴太过累人。
从前侯爷在时,也知夫人不喜,便也从来不会要求,让苏锦寒摆这劳什子宴会。
沈景昭撇撇嘴,“萧国公家啊,他夫人刚还带着女儿,去求什么公主赐福呢,这般睁眼瞎子设的宴,有什么好去的。”
沈景淮微微咳了下,“景昭,萧国公为人公正持重,父亲在时很尊重他的,别在背后说道。”
不过,小岁安倒不关心那么多,她天真孩子气,一听是宴席,就期待地眨巴两下眼睛。
“那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还有好看的热闹啊?”
“妹妹想去吗?”沈景淮看了出来,点点她鼻尖问道。
小岁安立马小鸡啄米,嘻嘻点头,“嗯嗯,想去玩呢!大哥哥你说呢?”
沈景淮哪舍妹妹失望,这便做主,让荣丰去告知萧国公府仆人。
“好,便说咱府上收下这帖子了,多谢国公府美意。”
……
转眼,两日便过,到了该去萧国公府,赴春日宴这天了。
只是一大清早,苏锦寒并未露面,她早早坐上马车,又去往兰花巷了。
今日正是侯爷生辰。
也是那所谓阴阳换命之法,最为关键之时!
早膳时分,朝颜过来解释,“夫人出门去了,嘱咐两位公子,今日赴宴可以,但务必照顾好小姐,让奴婢也一起随同。”
小岁安抱着小饭碗,懂事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娘亲是去做大事了,有哥哥们陪着,岁安会乖乖听话的,不让娘亲操心。”
“还有,我有不挑食哦,今早吃了好几口青菜呢,娘亲回来,记得让白芷姐姐告诉她。”小岁安说着,又愁眉苦脸,努力咽下一口白菜心。
见状,景淮和景昭都绷住嘴角,险些要喊救命。
他们的妹妹,是想把人萌化了吗?这简直也太犯规了!
待用完饭,二人先理好自己的行头,然后便来小暖阁,笨拙又认真地给妹妹打扮了。
“红配绿冒傻气,二公子住手!夫人出门前,已经把小小姐的衣裳都备好了。”
在白芷的制止下,景昭终于放弃自己的独到品味,丢下红配绿的衣裙,转头把苏锦寒挑的新衣,给小岁安穿上了。
沈景淮则亲自动手,为小岁安扎了对对称、又蓬松的花苞髻,还戴了蝴蝶短钗做点缀。
小岁安脸颊圆乎乎的,双眸又像东海宝珠般,生得明亮动人。
再配上饱满的小花苞头,走起路来,弯眼一笑,别提有多灵动惹眼。
“呜呜真不敢想,要是那天,娘没带妹妹回来,或是妹妹被别人家先抢了去,那我只能穿上夜行衣,挨家挨户去偷了,妹妹必须是咱家的。”沈景昭捂着胸口感叹。
沈景淮拍他肩膀,“要偷也轮不到你,大哥自会出手,行了,时辰不早了,再不动身就要迟了。”
一切收拾停当,兄妹三人这就乘着马车,朝着萧国公府前去。
这会儿,萧国公府内,一片花团锦簇的庭园中,正升起悦耳的歌舞声。
国公府名声好,不少官宦家眷,当然捧场,已经陆续到场。
各家女眷,更是携着儿女坐下,互相寒暄过后,便聊起近来京中趣闻。
很快,不知是谁先开了头。
“说起来,曦儿公主当真是厉害,预言准了戏楼之祸不说,还降下福气,将她皇祖母治好,咱大西朝真是国运有望了。”
萧国公夫人白氏正走过来,她一听便忙点头。
“是啊,前两日,我还去求了公主赐福,但愿我家庆儿这次,能把面上胎记治好。”
话落,女眷们朝她看去,露出同情之色。
萧国公夫人身子不好,最大的憾事,就是爱女额头、左脸一直到脖颈,受一大片红色胎记所扰,难谈婚嫁。
这时,孙翰林的儿媳,小孙夫人也迈步走进,她一听就轻声笑了。
“公主那般厉害,国公夫人定能得偿所愿。”
“唉,只是不知,她能否愿意帮一帮那侯府,毕竟淮公子的脸啊……算了不提也罢,那孩子也是可怜。”小孙夫人欲言又止,故意引人遐思。
随她一同赴宴的,还有孙月兰和庶子孙子绍。
孙月兰捏着帕子,此刻,也露出伤感之色。
众人不由看了过来,萧国公夫人关切道,“快请坐,说的是安信侯府吗?对了,听闻你们两家婚约已解,此事可是真的?”
小孙夫人捂住心口,故作嫌弃地摆手,“快休提此事罢,那淮公子面容已毁,侯夫人还想赖着月兰不放,若非我搬出翰林父亲坐镇,只怕还不肯让我家退婚呢。”
这话音才刚落,就听一声小奶音,气鼓鼓地传来。
“哎呀,是谁在放屁?好臭好臭!”
“孙府就是这般家风,爱在背地造谣乱说吗!”
此话一出,小孙夫人脸上一怒,急忙抬头看去,“哪来的孩子在放肆!”
孙子绍经过休养,已缓过精神,他立马护在嫡母身前,“谁敢口出狂言,知道我爹和我祖父是谁吗?”
“你爹是谁?你娘没告诉你吗,还要来问我?哎呀好可怜哦。”小岁安撇了撇嘴,迈着短腿走了进来。
这门亲事,娘亲只是嫌孙家无礼,才起了不愉快,哪里就赖着不肯退了?
分明故意撒谎。
随即,众人就见,一个穿着银鼠色交领衫,外穿藕粉色对襟比甲,戴金镶玉宝锁璎珞的小姑娘,正一脸可爱地走进来。
在场宾客不由眼前一亮。
好生漂亮的孩子,这是谁家贵女?
小岁安也没想到,今日还能遇到,先前那退婚的孙家,她哼声道,“我是小岁安,我娘亲是侯夫人,不许你在背后污蔑哦!”
眼见是侯府中人,孙子绍想起那日遭罪,脸色大变,“你……小丫头是你!”
就在这时,沈景昭也过来了,他看了眼就大喊道,“我当是谁呢,妹妹,原来咱们是遇见光腚侠了啊。”
“孙子绍,你现在可出息了,名声比你爹和你那翰林祖父,都要大得多,还何必拿他们唬人。”沈景昭抱起双臂轻笑。
“光腚侠”三字一出,在场宾客都很难忍,差点发出笑声。
那天,孙子绍当街受辱,为孙府蒙羞一事,早在官宦世家中传遍了。
小岁安更是噗嗤一声,摸着肚子叫,“哎呀,二哥哥,吾腹腹要笑炸了,救命!”
小孙夫人脸色发青,气得瞪了孙子绍一眼。
“还不快退下,一个庶子逞什么能,休要给孙府丢人。”
她不出声还好,一开口,小岁安立马看向她,再次怼了回去。
“哦哦差点忘了,你以为你就不丢人了吗?那天你不请自来,还礼数不周,被我娘亲嫌弃,你家那位大姐姐,更是偷摸说我侯府坏话。”
小岁安摆了摆小手,理直气壮道,“明明是我娘亲,看你们家风不正,才决定断了这门亲,是我们不要你家那位大姐姐的,知道了吗。”
闻言,孙月兰受不了自己被说,帕子一甩,就冲上前斥责。
“胡说,明明是你兄长无颜见人,不配和我登对,我怎可能轮到你家挑拣!”
“不然。”孙月兰环顾一圈,见景淮不在,又嗤笑道,“你们今日,怎会没带他同来赴宴?侯府不也是知道,如今的他难登大雅之堂吗。”
话落,刚把宴礼登记好的沈景淮,这时,就迈步入了庭院中。
“诸位,我来晚了。”
少年身形玉立,刚一登场,深邃的眉眼和挺翘的鼻梁,就引来全场侧目。

